“許郎,你別動,我來……”
秦素心搖曳著曼妙的腰身,緩緩走向床榻,朝許七夜伸出了纖纖玉指,一把……搶過了他手裏的雞毛撣子。
旋即她豐腴的臀兒朝坐在了許七夜身旁,代替他晃動雞毛撣子。
房間的另一邊,寧洛眸光微凝,緊緊盯著半空中晃動的雞毛撣子,她右手中指和拇指間還夾著枚銅錢。
“嗖!”
突然,寧洛猛得發力,將那枚銅錢射出,精準射中了那左右晃動的雞毛撣子,使得毛羽翻飛。
看著空中散落的羽毛,寧洛悄然鬆了口氣,同時眸光帶著幾分幽怨的掃了眼坐在床榻上的許七夜。
雖說是為了教她們武功,可也用不著手把手的指出那些穴位和經脈的位置吧?
更何況有些穴位的位置還很敏感……
右側的椅子上,林夫人目光同樣幽怨的看著秦素心,明明那個位置坐的應該是她才對!
明明今晚是她和許郎久別重逢,纏綿悱惻的第一個夜晚才對!
明明是她先來的!!
林清月則一手撐著下巴,半靠在桌上偷懶打盹,畢竟昨晚她可是相當於一晚沒睡……
“小姐射中了,接下來該我了!”
孔漁則興奮的起身,拿過一枚銅錢後,走到了寧洛身旁,同樣凝神瞄準晃動的雞毛撣子。
隨著‘嗖’得一聲,本就沒剩幾根毛的雞毛撣子徹底斷成了兩截。
許七夜滿意的點了點頭,經過一晚的指導,寧洛三人進步飛快,等閑三五人根本近不了她們的身。
【叮!商城每日5W生存值已到賬,餘額為810400!】
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許七夜還沒反應過來,就又接連響起了兩聲。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擁有一支兩百人的守城士兵,十萬副軍士盔甲已入庫!】
【叮!任務釋出:請宿主擁有一支五千人的精兵,獎勵:內城將由一級升到兩級!】
許七夜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內城居然還能升級,於是就心中對係統問道:‘內城升級會有什麼改變?’
【升級後,內城中的空間會擴大一倍,城裏的設施都會增添完善,增加下水道、太陽能路燈、垃圾分解回收站等等。】
【同時,靈泉也會升級,在原有的功能上大幅度提升,極大改善身體素質,能治癒更多的疾病,療傷速度也會變快!】
聽完解釋,許七夜思索幾息後,連忙問道:“能不能保留一級靈泉?”
【靈泉升級後,宿主可自由調節靈泉的等級!】
聽到這個回答,許七夜的嘴角緩緩上揚,這功能實在是完美至極!
二級靈泉嘛,用來給自己和身邊的女人們用。
一級靈泉除了給李有德、陳山河這樣的心腹外,還可以給底下的那些士兵!
試問,若是有著一支身體素質得到加強,拿著精鍊鋼刀的軍隊,這天下誰人能擋?
許七夜已經開始有些期待明年的春天了……
他起身來到窗旁,將窗戶推開,寒冷的秋風頓時倒灌而入,此刻天已矇矇亮,遠處傳來了陣陣雞鳴聲。
“許郎,你在想什麼?”林夫人端莊的來到他身旁,也看向了矇矇亮的天邊。
許七夜輕輕搖頭:“沒什麼,累了一整晚,你們是該回去休息休息了。”
他忽然想到什麼,補充道:“對了,一會兒別忘了,去東門看士兵們大比武。”
說完,許七夜解下腰間的鐵葫蘆,給屋裏眾女每人倒了滿滿一杯靈泉。
秦素心、孔漁兩人都是第一次喝,聽到是用兩斤的野人蔘泡出的靈藥,頓時拿杯子的手都緊張了起來。
隨著清冽甘甜的泉水入腹,眾人身上的疲憊一掃而過,不僅肌膚水潤有光澤,頭腦都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摸著水潤的肌膚,秦素心和孔漁心裏大為感動,看許七夜的目光都癡了。
這樣的靈藥,價值萬金都不過分,而許七夜卻白白給了她們,如何讓人不感動?
寧洛道了謝後,盈盈施了一禮告退了,離開房間後,她便吩咐讓下人燒水,準備沐浴。
剩下的秦素心、孔漁、林夫人、林清月四人卻是誰也沒有走,硬是坐著尬聊了片刻,最後還是秦素心和孔漁先告辭。
等這兩個‘野女人’離開後,林夫人這才帶著女兒告辭離去。
出了房間後,林夫人好奇的詢問道:“清月,你的房間在哪?”
林清月一愣,她這幾天天天和許七夜鬼混,哪裏來的房間?
看著娘親好奇的目光,林清月有些心虛的道:“娘親,你猜?”
“啪!”
林夫人可不慣著她,狠狠拍了下她的身後,同時有些驚訝自己這閨女居然長大了這麼多。
最終,林清月憑著記憶把林夫人帶到了一間空閑的客房裏,然後,她們來了次久違的母女共浴……
許七夜整理了下衣物後,便走出寧府,恰巧遇到了忙碌一夜,剛回來的吳總管、楚天父子還有悟塵師徒三人。
許七夜和他們簡單打過招呼後,便直奔衙門而去。
衙門外,六十多位衙役排成四排,陳虎、葉青點完名後,開始登記今晚眾人看到的那些姿色上乘的女子。
“柺子巷一百零八戶,閻惜兒,今年剛滿十八,未婚配……”
葉青正把這些資訊記錄在冊,突然察覺到什麼,抬頭看向遠處。
隻見灰濛濛的街道上,一道身影正緩步向這裏走來。
葉青當即把手按在配刀上,喝問道:“什麼人?!”
陳虎和其餘衙役這才警覺起來,嚴陣以待了起來。
“還算機警,不過,你們難道想對我拔刀不成?”
話音落下,許七夜的身影從夜色中逐漸顯現了出來。
“見過大人,屬下萬萬不敢冒犯大人!”
葉青也沒想到許七夜居然有一天會起得這麼早,而且還來視察工作,當即抱拳低頭道。
陳虎和其餘的衙役見狀,也連忙有樣學樣,彎腰抱拳道:“見過大人,屬下們萬萬不敢對大人不敬!”
“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必如此。”許七夜說著,就讓他們都免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