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那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將領抱拳領命,旋即轉身匆匆去忙了。
楊勃又看向其他幾位將領道:“你們先過去拖住世子殿下,我稍後就來。”
眾將領點頭領命,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趙羽留下。”楊勃突然在背後出聲道。
趙羽身形一停,帶著幾分疑惑轉身向楊勃走來:“先生有何吩咐?”
楊勃深吸了口氣,道:“將這些書統統拿出去燒了!”
趙羽有些猶豫的問道:“真要燒啊?”
“廢什麼話?這些書壓根就不是我的!!”楊勃語氣急促,竭力要和這些書撇清關係。
見狀,趙羽也不再多言,將地上的書都重新包好了後,才叫來幾位兵卒,把書全部拿出去燒了。
看著趙羽等人帶書離開,楊勃眼裏飛速閃過一抹不捨,最終閉上了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埋怨:
“陳春兒誤我!為何不早將這些書燒了?!嗬,婦人不足與謀!!”
緊接著,大廳裡便響起了幾聲茶盞破碎的聲音。
其實這也不怪陳春兒,誰知道土匪會那麼早下山,而且非但沒毀了這些書,還不遠萬裡的給楊勃送來,這誰又能想到?
片刻之後,楊勃才重新平復好心情,走出大廳,快步朝校場走去。
期間,路過一處院子時,見到那十幾位土匪被剝光了衣物,站在在寒風裏瑟瑟發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小頭目更是蜷縮著身子,牙齒都在打顫,見到楊勃後,連忙哀求道:
“楊先…我們…兄弟…十幾天…不歇…的傳遞…訊息…沒有功…也有苦勞……您發發…慈悲……”
由於被凍得不輕,這小頭目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楊勃冷著臉,朝一旁的士兵吩咐道:“沒聽到他渴了?打些井水給他們喝!”
寒風瑟瑟,這個時辰的井水冷得都快結冰了,要是給著十幾位土匪喝下去,那還不得要了他們的半條命啊!
於是土匪們哭爹喊孃的跪地求饒:“楊先生,饒命啊!!我們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給您磕頭了!!”
“楊先生,我們都是做的都是大將軍吩咐的事,實在不知哪裏得罪您了,您大人有大量……”
“唰!”
冰冷刺骨的井水劈頭蓋臉的澆在了這些一絲不掛的土匪身上,冷得他們嗷嗷直叫喚,比殺豬聲都淒慘。
而在這淒厲的慘叫聲中,楊勃毫不停留情的轉身離去了。
……
庸城,寧府。
許七夜的房間中,熱烈的氣氛漸漸平淡下來,隨著兩壇酒被喝空了,屋裏的幾人都有些上頭了。
秦素心更是半趴在桌上,一副喝得不省人事的樣子。
孔漁也沒好到哪裏去,早早就掛起白旗投降了,豐腴的身子斜靠在椅子上。
林清月可愛的小臉微紅,得意的笑道:“秦姐姐,你們怎麼就不行了?我還沒喝過癮呢?”
“清月…姐姐…沒醉……”秦素心聞言,強撐著身子想直起身,可很快就又倒了下去。
“嘻嘻,秦姐姐,你還說沒醉呢,讓我送你回去吧…”
林清月說著,起身就要去扶秦素心,可才剛站起,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搖晃了起來,眼瞅就要倒下。
許七夜眼疾手快,手裏的酒杯都沒放下,就趕忙起身一把將她攬入了懷裏,緊緊抱著。
林清月眨了眨醉意朦朧的眼睛,唇瓣輕啟:“許郎呀,我沒醉,是這房間醉了,一晃一晃的。”
瞧她這可愛的模樣,許七夜不禁笑道:“好好好,你沒醉,先躺下休息下。”
“我不……”林清月微紅的臉兒望著許七夜,軟聲撒嬌道:“除非你親我一下!”
說完,她微微抬起下巴,閉上了雙眼,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
見狀,許七夜也沒客氣,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後,低頭吻了上去……
纏綿片刻後,許七夜主動分開,輕聲道:“你乖乖躺會兒,我先把她們送回去,待會再來陪你。”
林清月滿意的眨了眨眼,醉醺醺的點頭:“嗯,許郎,我都聽你的……”
隨後,許七夜便將她先安置在榻上,這才走向趴在桌上的秦素心,輕輕推了推她的肩頭:“秦夫人,醒醒,我送你回去。”
秦素心好似醉得不輕,趴在桌上沒什麼反應。
見狀,許七夜隻好扶著她的肩膀,先將她扶正,隨後才架住她的手臂,將她扶了起來。
“許公子啊……”秦素心微微抬頭看了眼許七夜後,豐腴動人的身子便緊緊靠了過來。
許七夜回頭看了眼林清月,發現她閉上了雙眼後,這才悄然鬆了口氣,順手摟住了懷裏美人的腰。
之後他扶著秦素心走到一旁,輕聲喚醒了孔漁,接著如法炮製的攙扶起了她。
最終,許七夜攙扶著兩位醉醺醺的美人開啟了房門,朝屋外走去。
可才走出房間,他停下來正要關門時,剛才還醉得不省人事的秦素心便悄悄睜開眼,主動替他把門關了起來。
“怎麼不裝醉了?”許七夜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秦素心彷彿沒聽到,醉醺醺的閉上了眼睛,軟軟的貼在了許七夜懷裏。
見狀,許七夜也隻是笑了笑,隨後摟緊兩人,將她們各自送回房間……
……
一個多時辰後,許七夜這才得以脫身,他手裏提著個小包袱,整理了下衣襟後,這才推門而入。
房間裏蠟燭還未熄滅,還殘留著些許酒氣。
許七夜回身把房門關好,正想去看下林清月時,誰知她已經醒了過來,正坐在床榻上等著自己。
林清月小臉滿是認真,清澈的眸子望著許七夜,好像有什麼話想說。
許七夜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率先問道:“清月,怎麼還沒休息?”
林清月沒有回答,而是皺起了黛眉:“許郎,秦姐姐……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許七夜一愣,旋即裝作不知情道:“不會吧?”
林清月沉吟道:“也是,有我盯著,那些野女人即便再眼饞,可也隻能看看,休想靠近你半步!”
許七夜心虛的沒接話,何止是靠近,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