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府,是個四進四齣的大院子,佔地麵積足有上千平方米,上百個房間,隻要是正房,幾乎裏麵都藏著各種值錢的東西。
光靠許七夜兩人和十幾個丫鬟,就算找到明天也找不完,好在貼心小秘書寧洛帶著人過來幫忙了。
於是在一陣忙活,直到日落時分,於府的財物才被搜刮乾淨,足足裝滿了五十多口大箱子,全都是民脂民膏!
更讓許七夜驚喜的是,那十幾位丫鬟還找到了各種房契地契,十多張染布的秘方,以及一個裝滿銀子的地窖。
當許七夜走進地窖時,都有些意外,隻見這裏裝著上萬貫銅錢,白花花的銀錠約有十多萬兩。
顯然,這都是於洪留給自己的退路!
許七夜也隻在錢莊見過這麼多白銀,沒想到眨眼間,這些就全都歸自己了!
果然,還是殺大戶來錢快……
沒過一會兒,那十幾位丫鬟又傳來了好訊息,她們找到了於府糧庫的鑰匙,並且交給了許七夜。
許七夜開啟鐵鎖,進了糧庫一看,各種糧食裝的滿滿當當的,估計有一千多石,還有各種臘肉、風乾肉、乾菜等等。
他和林清月正清點著這些糧食,又有位丫鬟跑了過來,小喘著氣說道:“大人,我們剛剛開啟了酒窖,你要不要去看看?”
許七夜把這裏交給林清月後,就跟著丫鬟穿過長廊,才踏入後院,就見到十幾頭拴著鐵鏈的大黑狗朝他不斷吼叫。
“汪汪!!吼吼吼!”
這些大狼狗各個膘肥體壯,眼神兇狠,露出猙獰的獠牙,不斷朝許七夜兩人發出威脅的地吼。
若不是它們脖頸上拴著大鐵鏈,早就沖向兩人了。
雖然知道這十幾條惡狗過不來,可丫鬟還是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許七夜半點不慌,順手抄起牆邊的一根扁擔,朝那十幾頭凶神惡煞的狼狗走去。
丫鬟似乎是怕他出意外,提醒道:“大人,聽說這些狗都吃過人,凶的……”
她還沒說完,就連許七夜舉起扁擔,隨後掄圓了往一頭惡犬的腦袋上狠狠砸了下去。
“喀嚓!”
就聽一聲清脆的聲響,剛才還齜牙咧嘴的大黑狗瞬間直挺挺的倒地了,就好像被人按了強製關機鍵。
其餘的狗見狀,愈發瘋狂了,拚了命的往前湧動,鐵鏈都被綳直了,試圖咬許七夜一口。
“汪汪汪……”
反觀許七夜就像是湯姆貓一樣,剛剛好的站在這些黑狗脖頸上拴著的鐵鏈長度外,讓它們看到的,可就是咬不到。
隨後像是打地鼠一樣,扁擔朝它們的狗頭上砸去,“砰”“砰”“砰得幾聲,就有一半的狗倒下了,腦漿迸裂。
其餘的惡犬見狀,眼神瞬間清澈了,也不叫了,尾巴搖得比螺旋槳還快。
許七夜也沒半點手下留情,繼續打地鼠,很快就把這十幾頭惡犬全打死了,可扁擔卻半點事都沒有。
拍了拍手後,許七夜就跟著丫鬟到了酒窖裡,發現這裏堆著三四十口大酒缸和五六十個小酒罈。
酒缸口都封著黃泥,缸身上寫著酒的種類和生產年月。
許七夜也不客氣,直接開了一小壇五年的杏花釀,舀了一提直接倒入嘴裏,酒香濃鬱,入口綿軟,還放了冰糖,有回點甘……
確認是美酒後,許七夜讓丫鬟抱著這小壇酒,兩人走出酒窖,重新上鎖,走回前廳。
之後,許七夜就當了甩手掌櫃,把這裏的一切都交給寧洛處理安排,他讓林清月和秦素心拿著酒回去,晚上準備大醉一場。
許七夜則是帶著那十幾位丫鬟來到衙門,單獨給她們安排了間院子先住下,明天再帶她們去女牢熟悉情況。
為了獎勵她們找到地契、銀窖等,許七夜直接大手一揮,每人獎勵了一百兩銀子,這讓眾女瞬間感動得一塌糊塗的。
這一百兩銀子,都夠買她們十回命了!
許七夜先是救她們脫離苦海,又不追究她們搜刮財產的行為,還給安排工作,又獎勵了一百兩銀子……
這樣的好人哪裏去找?!
於是這十七位丫鬟就又要跪下磕頭,紛紛發誓絕不會讓許七夜失望。
許七夜連忙將她們扶起,又囑咐一番後,這才走出縣衙,朝城東的一家布莊走去。
這家布莊是於洪的產業,土匪入城後就一直無人打理。
到了地方後,許七夜直接翻牆進去,找到倉庫後,撬開門鎖,隻見前五個倉庫都堆著各種成品布,約有七八千匹。
後麵的五個倉庫則是堆著各種織布用的生絲、棉花、羊毛等原材料。
顯然這些都是於洪趁災荒時低價囤積的,想等著災荒過去後再大賺一筆。
這樣的布莊,於洪在城裏還有兩家。
許七夜重新換了門鎖後,從商城裏同樣購買了生絲、棉花和羊毛,把布莊所有的房間統統裝滿。
隨後如法炮製,把其它兩家布莊的倉庫、房間全都裝滿了織布用的原材料,這些東西夠城裏女人織上一段時間的布了。
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讓城裏的女人和城外難民女子能有個活乾,好去換糧食吃。
二是為了節省生存值,畢竟買一匹布需要三百點生存值,一件成品衣物則是需要一百多點。
城外有上萬難民,若是每人給他們發一件發過冬的衣物,那足足需要上百萬點的生存值,這還不包括褲子、鞋子等。
而買這十幾噸織布用的原材料,許七夜才花了五萬生存值,如此便宜,幹嘛不織布?
至於係統發的十萬件軍大衣嘛,許七夜則是準備留著給軍隊和親信發的,好和普通百姓區分,拉開差距!
等忙完一切後,天徹底暗了下來,街道上黑漆漆的,沒有半個行人。
許七夜抬頭朝城牆上看了一眼,能看到陳虎、葉青帶人打著火把,在城頭來回巡邏。
現在外城的護城河、土城牆都建了起來,那是第一道防線,還有專門的難民在巡夜,所以根本不會再發生土匪一夜破城的事了。
至於城外的那些難民嘛,他們現在都睡在了遮風擋雨的棚屋裏,白天還有粥喝,自然不會再冒著生命危險摸黑爬進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