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對方開的價格合理,許七夜也不講價,銀子現場付清,他們要的糧食則是打了條子,讓他們去夏府領取。
這幾天去開採石料、木料的工人每天都能領到糧食,足有幾千多人,所以這些百姓們也不擔心許七夜會賴賬。
許七夜也是牛、羊、驢這些每種買了公母各兩對,方便配對繁衍。
其餘的母雞買了八隻,公鴨一隻,母鴨九隻,鵝則是買了九隻母的,一隻公的。
這時,一位提著鴨子的漢子打趣道:“大人,您再買兩隻公鴨吧,要不那麼多小母鴨,還不得累死了那隻公鴨。”
這話剛落,頓時就爆發出一陣鬨笑聲,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更是紅著臉別過腦袋,輕啐了一口。
許七夜也笑著回應道:“就你那小身板,配一個都夠嗆,那像咱們這隻大肥鵝,幾百個都不夠。”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惹得那漢子都有幾分臊紅了臉,同時他們心裏都覺著許七夜這城主挺接地氣的,不像之前那些官老爺。
這時,許七夜看到了不遠處有幾個買豬的百姓,他們沒敢湊過來,畢竟豬這玩意是隻有平頭百姓吃的,哪個敢給貴人吃?
就算有貴人要吃,也是專門養的,從小就吃著稻殼豬草長大的,不會從這些百姓手裏買。
許七夜買豬也不是為了宰了吃肉,於是招手將他們叫了過來,買了頭母豬,還有頭沒閹的公豬。
見許七夜連豬都買,於是手裏有稀罕貨的百姓也湊了過來,有抱著兔子的,有狐狸的,有關著野雞的,還有牽著傻麅子的……
甚至還有個看著老實的漢子牽著條大黃狗過來賣,那大黃狗模樣周正,雙耳警惕的豎著,怎麼看都是條好獵犬。
最重要的是,這大黃狗還大著肚子。
聽這漢子說,他家裏實在快揭不開鍋了,家裏人又都忙著幹活,這才沒辦法,隻能把狗賣了。
許七夜付了三兩銀子將狗買了下來,其餘的兔子、野雞、傻麅子這些也統統都買了,除了狐狸。
這玩意是吃肉的,而且狐狸肉也不好吃,為了那張皮去養也不劃算。
等全部買好後,許七夜就讓賣家幫自己把這些牛驢羊傻麅子等全部送到縣衙的後院。
等到了地方,許七夜把家畜們全部趕進後院後,才和那些賣家們道了謝,目送他們離去。
之後他回到後院,將門關上,又去附近的院子、走廊都看了幾圈,確認周圍沒有人。
畢竟這個時間點,陳虎等人應該都在前院睡覺休息。
之後,許七夜把大黃狗拴在柱子上,又把內城的入口設定在一間柴房的正門後,將所有家畜統統趕了進去。
他則是提著幾大竹籠的雞鴨鵝兔子,不慌不慌的跟了進去。
……
內城中。
秦竹雨帶著十幾位鶯鶯燕燕的女子正在田間勞作,她們帶著手套,在鬆好土的地裡挖出一排排整齊的淺溝。
然後有人負責往溝裡撒上小麥種子,在用土將這些淺溝重新埋起來。
暖陽和煦,眾女就脫去了外裳,隻著貼身小衣,因為勞作了一個早上,所以她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出了些細汗。
細汗打濕了衣物,使得那輕薄的布料緊緊貼在眾女的身上,勾勒出了曼妙誘人的輪廓。
秦竹雨停下手裏的鋤頭,招呼田裏的眾女休息片刻,隨後她們走到田梗旁,用巾帕擦著汗,喝著清涼的靈泉。
清冷美人南宮雨用手扇著風,看向秦竹雨問道:“秦姐姐,為何許郎來了就隻找你,你給他灌了什麼**湯了?”
聞言,其餘那些女子也都紛紛抬頭看向秦竹雨,顯然她們對這個話題同樣也很感興趣。
秦竹雨臉微微有些發燙,應付道:“許郎……他隻是來……幫我處理傷口的。”
“少來,你的傷喝了靈泉後,早就好了!不是還和我們一起泡溫泉的?”南宮雨直接揭穿道。
一位十**歲,模樣嬌俏的女子也點頭道:“沒錯沒錯,而且秦姐姐的身材也越來越好了,都快和我娘一樣了。”
這話一落,眾女的目光就齊刷刷看向了秦竹雨的身段,的確豐腴了不少,都快趕上美熟母張春華了。
張春華臉兒輕紅,輕惱的拍了下自家女兒,讓她不要什麼話都往外說。
秦竹雨的耳根都有些紅了,可她依舊狡辯道:“我隻是最近吃多了一些,所以胖了點……”
“嘖嘖,秦姐姐吃的怕不是……”膽子向來很大的郭溪溪意味深長的說著。
眾女不知想到什麼,臉微微紅了幾分,可都饒有興緻的看著秦竹雨。
也就在這時,秦竹雨突然發現城門口處出現了一頭老黃牛,緊接著便是麅子、羊、豬等越來越多的家畜。
她頓時驚喜的指著城門口道:“你們快看,是許郎,許郎他送牲口來了!”
眾女連忙轉頭看去,果真看到了越來越多的家畜出現在城門口,而且那牛羊居然還朝路邊的地裡走去。
眾女心裏一驚,這可是她們辛苦種下的莊稼,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被糟蹋,於是大聲嗬斥著,連忙跑來準備驅趕牛羊。
於是等許七夜出現在內城以後,就看到十多位僅著貼身小衣的嬌俏女子朝自己跑來,嘖嘖……
秦竹雨臉都在發燙,連忙喊道:“許郎,還看呢?!牛羊都要進地裡了!”
原來如此,感情不是因為看到自己而激動啊……
許七夜當即放下手裏的竹簍,趕忙上前將那些牛羊豬麅子等牲畜趕到田邊,讓它們隻野草去。
見狀,眾女這才鬆了口氣,速度慢了下來,轉而欣喜的看向幾日不見的許七夜。
“許郎,我瞧著你好像瘦了點,要不去我家,讓我娘給你抄幾個拿手小菜,順便今晚住下來……”
眼見女兒又要添亂了,張春華連忙抬手掐了掐她的手臂,少女連忙喊道:“呀!娘,疼疼疼!你掐我做什麼?!”
南宮雨則是走了上來,掏出巾帕幫許七夜擦著不存在的汗,輕聲道:“許郎,你怎麼這麼久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