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停下來,陳小鹿就左右張望著,詢問道:“許郎,我爹呢?”
看她著急的模樣,許七夜連忙道:“他在那邊操練新兵呢,有事?”
“我嫂子昨晚生了,是個六斤四兩的大胖小子!我得趕緊去告訴爹這個好訊息!”
陳小鹿語速飛快,臉上滿是掩不住的高興。
“那快去吧。”許七夜笑著點了點頭。
陳小鹿一提韁繩,身下的馬就朝陳山河的方向跑去。
望了眼她逐漸遠去的背影,許七夜這纔看向留下來的雲兒:“你們怎麼也想著過來?”
雲兒嬌俏的小臉微紅,低聲道::“夫人們……擔心公子太過勞累,所以讓我們過來……伺候您。”
許七夜微微挑眉:“嗯?到底是誰伺候誰?”
雲兒還有些放不開,不像那些老司姬,她攥緊韁繩,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許七夜上前幾步,一邊撫摸著馬的腦袋,一邊問道:
“雲兒,跟我說實話,前天是夢香和春兒,昨天是蓮兒和南枝,今天又是你和小鹿,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雲兒眼神躲閃,心虛道:“公子,真是…夫人們擔心你,所以才讓我們來的……”
“還不說實話?”許七夜一眼就看出她在說謊,於是故意嚴肅道:
“既然你們是來伺候我的,那明天你們就不用回去,留下來陪我。”
“這怎麼行?!”雲兒有些急了,她和夫人們都說好了,隻留一晚,若明天不回去,指不定夫人們會怎麼想……
“怎麼不行?既然是來伺候我的,那多留幾天不是更好?”許七夜笑盈盈的看著她。
雲兒小臉漲紅,左右瞧了瞧,見近處無人,這才小聲道:“公子……我若說了,你可千萬不能說是我透的口風。”
“放心,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許七夜點頭答應了下來。
雲兒這才翻身下了馬,湊到許七夜耳旁,輕聲道:“夫人們是怕您身邊沒人看著,指不定就被哪個野女人給睡了。”
許七夜頓時一臉的黑線,什麼叫就被“野女人”給睡了?
要睡,也是他睡別人!
就在這時,隻見陳小鹿牽著馬和陳山河朝這裏走來。
陳山河滿麵紅光,笑得合不攏嘴,腰桿也硬挺了不少,激動道:“大人!我有孫子了!我們陳家有後了!”
許七夜也笑著點頭:“這的確是一樁大喜事,你帶上陳龍,立刻動身回去看看也好,這裏的事用不著操心。”
“多謝大人!”陳山河抱拳應道,同時保證道:“請大人放心,屬下過幾日就會趕回來,絕不耽誤正事……”
許七夜打斷他道:“既然回去了,那就不用再來了,順便把那三十位用來守城的新兵一起帶回去。”
“等到了青石城,你抽空把他們訓練出來,務必練出一支能熟練守得住城的隊伍。”
他頓了頓,補充道:“在此之前,你先去夏府找寧洛支些銀子發給他們,你和陳龍每人五十兩,其餘的每人三十兩。”
“多謝大人!”陳山河也沒想到隻是跟著出來一趟,居然就賺了這麼多,都抵得上種地十年的收入了!
許七夜笑著道:“先別急著謝,等那支守城的隊伍訓練出來,這點銀子算什麼?”
“那屬下就先行謝過大人了,請大人放心,屬下定不辱命!”陳山河抱拳應道。
許七夜點頭道:“去吧,路上小心。”
陳山河這才匆匆轉身進城,先去支了銀子,然後去縣衙叫上陳龍,那三十位新兵,將銀子分發給眾人。
隨後一行人翻身上馬,朝青石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送走陳山河他們後,許七夜這纔看向一旁的陳小鹿:“小鹿,你們怎麼就突然想著過來了?”
陳小鹿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眼睛,說道:“一來是給爹報喜的,二來嘛,就是看看許郎你了。”
嗬,居然還想隱瞞……
一旁的雲兒則是抬頭看著藍天白雲,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見陳小鹿不說實話,許七夜幽幽道:“你們難道不是來看著我,怕我被野女人給睡了的?”
“你怎麼知道的?!”
陳小鹿有些震驚,旋即扭頭看向雲兒,氣鼓鼓的道:“好哇雲兒!你這個叛徒,怎麼這麼快就把咱們的底給交代了?”
雲兒委屈的瞥了許七夜一眼,小聲辯解:“是公子,他非要問的……”
陳小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他問你就說呀?你這樣,以後還不得被他給欺負死。”
嗯,這倒提醒我了……
看著身前兩位嬌俏的少女,許七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們奔波一天也辛苦了,走,我帶你們去吃些東西,然後沐浴一番,好洗乾淨……”
說完,許七夜帶著兩女牽馬進了城,先安排她們洗去一身的風塵,順便讓廚房準備了幾樣精緻的小菜。
等飯菜好後,三人喝著溫酒,在房裏邊吃邊聊,氣氛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酒意漸濃,燭光搖曳間,許七夜才體會到了什麼叫貼心小棉襖……
……
次日,日上三竿。
許七夜洗漱完後,正想讓丫鬟把早飯送入房間,就見到雲兒已經早一步起床了,她換了身清爽的青衣,愈發顯得清純動人。
見到許七夜後,她似是想到什麼,臉頰頓時紅了,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打了招呼。
許七夜笑著點頭回應,見四下無人,便把她攬入懷裏,一頓溫存……
片刻後,兩人就坐在飯廳裡,安靜的吃著早飯。
沒一會兒,陳小鹿也來了,她同樣換了身衣裳,隻是小臉通紅髮燙,始終低著頭喝粥,根本不敢看許七夜。
這模樣,和昨天落落大方的樣子形成強烈對比。
等吃完早飯,見時候還早,許七夜就帶她們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子,取出兩把手槍,仔細為她們介紹各項功能,注意事項。
之後,每人給她們發了一百發子彈,讓她們當場練習槍法。
等兩人練得差不多時,太陽已經升起了大半,雖然有些不捨,可許七夜還是每人吻了片刻後,將她們送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