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和林夢香吃了維生素鈣片後,就躺在床上一直聽許七夜說魔改版的白蛇傳。
“話說白蛇和青蛇為尋恩人,來到了西湖斷橋邊……”
林夢香白天被黑熊嚇得不輕,又是一夜未眠,當下被褥舒適,又有許七夜在身旁,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柳芸娘躺在許七夜懷裏,小臉認真,聽得津津有味。
許七夜在門口放了捕獸夾,所以也並不擔心晚上有人偷襲,於是繼續小聲魔改著白蛇傳。
改著改著,故事也就成了真……
……
一夜很快過去了,係統的提示音比鬧鐘還準時的響起。
【叮!恭喜宿主達成‘吃飽穿暖’,每日獎勵兩萬生存值!】
許七夜心中一喜,他正愁每天一萬生存值不夠花,沒想到現在居然來到了每天兩萬了。
【叮!請問宿主是否繫結林夢香為心腹?繫結成功後,可以檢視其麵板!】
聞言,許七夜睡意全無,直接選擇繫結,點開了林夢香的資訊麵板。
【姓名:林夢香!】
【性別:女!】
【年齡:二十三歲!】
【顏值:91!】
【健康狀態:60!(正常為100)】
【技能:處理獸皮(精通)、釀酒(精通)、廚藝(精通)、箭術(初學)……】
……
林夢香的健康狀態堪堪保持在及格線上,若是在餓下去幾天,隻怕都會有生命了。
所以許七夜對她也比較的溫柔,憐惜。
之後他又點開了柳芸孃的資訊麵板。
【姓名:柳芸娘!】
【性別:女!】
【年齡:二十二歲!】
【顏值:90!】
【健康狀態:75!(正常為100)】
【技能:種地(精通)、女紅(精通)、廚藝(精通)……】
【武學:暫無!】
……
柳芸孃的健康狀態上升到75後,麵板居然多出了一行武學!
難道說他在商城裏買的那些武功秘籍,可以傳授給心腹了?
這可是好事,若柳芸娘成了武林高手,不僅可以自保,而且還能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若是有十個天下無敵的高手,那麼他和皇帝又有什麼區別?
許七夜決定了,等回頭生存值足夠了,那他就買本武林秘籍,不僅自己修鍊,還傳給柳芸娘和林夢香。
【叮!任務釋出,請宿主在青石城擁有自己的家,獎勵:內城功能!】
內城功能,又是一個重量級的功能!
有了一個隨身攜帶的城池,那麼就可以在裏麵安置人口,種菜種葯,養家畜養魚,實現生產自由!
隻是擁有自己的“家”,這個該怎麼定義?
應該不是在城裏買一兩間房子這麼簡單吧?
買來的房子那能叫家嗎?
顯然不是,那隻是一堆冰冷的木頭而已……
這個任務不急,慢慢來!
思來想去間,許七夜睡意全無,起床外出透了個氣,隨後才分別叫醒柳芸娘和林夢香。
許七夜拿出維生素營養鈣片,給兩女每人吃了幾片,他自己也跟著吃了點。
不一會兒,山貨行的小廝給幾人送來了早飯,一桶粗糧栗米飯和一盆帶點鹽味的竹雞湯。
一番操勞後,這飯即便再寡味,許七夜也吃得津津有味。
柳芸娘和林夢香低頭扒著飯,隻是目光不時的溫柔看向許七夜,含著幾分羞意……
陳虎則是低頭默默扒飯,和他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早飯過後,許七夜給了小廝一兩的碎銀子,小廝連連道謝,和劉管事告辭後,幾人離開了山貨行。
不過他們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去了糧店,然後被糧食的價格嚇了一跳。
粟米五千文一石。
小麥六千文一石。
高粱五千文一石。
……
這實在是天價,就連稻殼等平常餵豬餵雞的東西,也漲到了三百文一石,更別提白米了!
許七夜想了想,最終買了三石栗米,五石稻殼,決定把它們摻在一起,回去後再給村民們。
雖說這樣是難吃了一點,可總也比餓肚子強吧!
許七夜還抽空去了趟雜貨鋪,買了點油鹽醬醋茶等調味料,連其餘的那些雜物之類的也都買了一些。
這樣以後他拿出商城裏的那些東西時,也算是有了藉口。
之後眾人把所有東西都放在牛車上,認真綁好,蓋上厚布遮擋後,就離開了山貨行,出城去了。
這趟出來,收穫頗豐,一頭熊賣了一百兩銀子,買了棉衣糧食等各種雜物後,許七夜身上還剩十多兩的碎銀子。
商城裏的生存值也來到了兩萬八千多點,現在每天都有兩萬生存值到賬,美滋滋。
出城後,牛車平穩的行駛在官道上,兩旁那些衣著襤褸,麵黃肌瘦的村民頓時來了精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水牛。
對於將要餓死的難民來說,這頭牛簡直就是天賜的肉食,更別提車上還拉著滿滿一車的貨物了。
於是難民們便都站起了身,手裏拿著鋤頭、鐮刀等,一步步朝許七夜幾人逼近。
見形勢不妙,陳虎跳下了牛車,讓柳芸娘和林夢香坐上牛車,他則取下腰間的硬弓,隨時準備反擊。
許七夜手裏也握著複合弓,目光微冷的注意著周圍,一旦有人想動手,那麼直接射殺對方。
這種時候,也不需要講究什麼手下留情了。
可能是懼怕許七夜和陳虎手裏的弓,那些難民如行屍走肉般,緩緩跟著幾人,卻遲遲都沒有動手。
眼看他們牽著牛車就要遠去時,左後方突然傳來一陣破風聲,有人在暗處放冷箭!
那支箭的目標直指水牛的腦袋,若是牛死了,那麼整車的貨物也就帶不走了!
許七夜聽到破風聲時,就已經拉開了弦,預判對方箭的位置,果斷射出。
嗖!
碳纖維的箭激射而出,精準射中了對方的木箭,“噠”的一聲,將其在半空中擊落了下來。
這還沒完,許七夜已經搭箭拉弓,對著人群中射出了第二箭!
“嗖!”
隻見他鬆手後,碳纖維的箭如一道黑光,穿過那些難民間的縫隙,精準的射中了躲在背後放冷箭的那人。
“殺人了!!!”
那些難民慌忙的散開,許七夜纔看清原來放冷箭的是個二十齣頭的青年。
那一箭射中了青年的眉心,他手裏握著硬弓,怨毒的看了許七夜一眼,隨後瞳孔渙散,重重倒地。
有了這一箭的威懾,那些難民如鵪鶉般愣在原地,不敢再跟著牛車了。
不知是誰先動了,隨後他們一窩蜂的去爭取青年屍體上有用的東西。
陳虎看到死的那人和他差不多歲數後,有些不忍:“你箭術這麼好,為何不射他的手?”
許七夜淡淡道:“你去看看他射出的那支箭。”
陳虎雖然不解,可還是上前撿了那隻木箭,看到箭頭沾著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後,一言不發的退了回來。
那支箭上有劇毒,偷襲的那位青年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他們離開。
溫暖的陽光中,牛車越走越遠,身後的難民逐漸陷入了混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