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九這抽身無情的舉動,使得那些嬌媚女子一陣幽怨,她們還期待著後麵的正事呢……
就在許七夜和薛九在眾女幽怨的目光中將要離開時,背後突然響起了一位婦人的聲音:“等等!還沒給錢呢!”
開買賣的要錢,那是天經地義。
於是許七夜停了下來,等著薛九掏錢,誰料薛九也這麼看著他。
“你該不會沒錢吧?”許七夜眼神懷疑的看著薛九。
薛九坦然笑道:“許兄看我像是會出門帶錢的主嗎?”
聽到兩人沒帶錢,可把那群嬌艷欲滴的女子饞壞了,連忙嬌笑著迎了上來,圍著兩人道:
“沒錢好辦,留下來伺候姐姐,等你們走時,姐姐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沒錯沒錯,姐姐們一定會溫柔的……”
……
這裏都是老司姬,說著說著,就上下其手了。
“幹什麼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媽?想造反不成?!”
一位五十齣頭的婦人板著臉訓斥了那些女子幾句,隨後擠出笑臉看著許七夜兩人:“嘖嘖,好一對俊俏不凡的小郎君……”
許七夜瞬間起了雞皮疙瘩,想拔腿就跑。
薛九臉色也有幾分不對勁,不過看了眼許七夜的反應後,嘴角微微仰起,又迅速壓了下去。
那青樓老鴇笑吟吟的走來:“兩位小郎君,你們別怕,我不是什麼壞人,這頓酒我可是請了樓裡所有姑娘,價錢不便宜……”
“你們沒錢也好辦,陪著我睡他個十天半個月的,這錢也就免了。”
許七夜一陣無語,你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嘛……
薛九則淡笑道:“錢嘛,不是問題,隻是你們可知道我身旁這人是誰,他就是庸城新上任的……”
他話音未落,許七夜就一把抓住他的手向門外走去,順便從懷裏掏出張一萬兩的銀票,輕飄飄的扔在原地。
看著那張按著官印的大票子,那位老鴇才失望的沒有再阻攔兩人。
許七夜拉著薛九一路離開宜春閣,說道:
“薛兄,你剛才差點害慘了我,要是讓人知道新上任的城主是個逛青樓不給錢的人,那以後他們該怎麼看我?”
“……”薛九看著許七夜抓著他的手,有些欲言又止。
“薛兄?”見他沒有回應,許七夜停下轉頭看向他,這才發現自己還抓著對方的手。
這大街上,兩個大男人手牽手的……難怪剛才路人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抱歉。”許七夜連忙鬆開了他的手。
“無妨,你我都是男人,一些小事不足掛齒。”薛九兩句就帶了過去,轉移話題問道:“許兄這是要去哪兒?”
“去城東,當著全城百姓的麵處決那幾位土匪頭子。”
“正好我也閑來無事,就隨許兄去看看也好。”
於是兩人便結伴朝城東走去,隻是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還是薛九率先開口道:“許兄倒也真捨得,隨手一扔就是萬兩銀票。”
許七夜笑著解釋道:“城裏的錢莊都被土匪給搶光了,那銀票在這亂世裡根本換不了錢,於廢紙沒什麼區別。”
薛九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銀票上好像粘了點脂粉,是女人送的?”
許七夜還真沒注意,點頭道:“一位紅顏知己送的。”
說話間,兩人很快就看到前方的街道堵的水泄不通,黑壓壓的都是人。
要知道這裏離城東還有好幾街呢,居然都被堵成這樣,看來是全城百姓都到了。
許七夜兩人也沒和百姓們擠,縱身躍上一旁的屋頂,隨後兩人就在踩著瓦片,朝城東趕去。
許七夜甚至還看到小攤販遊走在人群裡,叫嚷著買賣:“瓜子,花生,糖葫蘆嘞,要的您吱聲……”
很快,屋頂到了盡頭,兩人穩穩立在上方,居高臨下看著茫茫人海。
“後退!都後退!!”
陳山河、趙雄兩人拿著長刀,努力維持秩序,免得暴怒的百姓一擁而過,將這幾位土匪頭子打死。
隨後許七夜和薛九輕巧的落了下去,落在了陳山河和趙雄的身旁。
見許七夜來了,陳山河鬆了口氣,連忙道:“城主大人,你可算來了,在晚來一會兒,這些土匪頭子就被百姓們給吃了!”
趙雄也抹了把額頭的汗,道:“沒錯,還算他們有點理智,不然我和老陳兩人擠也被擠死了!”
許七夜點頭道:“辛苦了,把人帶上城牆,讓後麵的人和城外的難民也都看個清楚,事後分你們點好東西。”
聽到‘好東西’三個字,陳山河臉色有些古怪,那小藍片可害苦了他……
最終,陳山河、趙雄把袁克敵等七位土匪頭子夾著抬上了城牆,他們都知道死到臨頭了,各個張嘴就罵,怎麼噁心怎麼來。
陳山河也不慣著他們,直接拿起馬*就是往嘴裏塞,氣得他們肺都差點炸了,目眥欲裂的。
試問,哪個男人都接受這樣的侮辱?
還不如一刀來個痛快!
最終,那七位土匪頭子都被綁上十字木架,靜等著時辰到來。
……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
城裏幾乎所有百姓都到了,黑壓壓的一片,擠滿了街道,就連樹上、柱子也掛著人,屋頂同樣站滿人。
城外同樣如此,所有難民都聚集了過來,想看看這些畜生的下場。
許七夜腦海裡雖然有著“十大酷刑”,可實在不擅長折磨人的是,於是便讓城裏百姓自告奉勇,出來當行刑者。
頓時,人聲鼎沸,城下的百姓們紛紛舉起手,人擠人,巴不得自己上來血刃了這些畜生。
最終,許七夜在茫茫人海裡選了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李屠戶,精神點,別丟了份,更別讓他們輕易的就死了!”
“你要是能讓老漢我過足了癮,你和我女兒的親事,我就答應了!”
“來,壯士,這是我家的一點心意,一會兒您可千萬別手下留情。”
……
李屠戶謝絕了所有打賞,在萬眾矚目下,提著殺豬刀,一步步登上城樓,毫無疑問,這是他這輩子最風光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