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那些土匪不僅沒有披甲,甚至連生死搏殺的經驗都不豐富,隻會屠殺百姓,和長著角的綿羊沒有任何區別!
反觀許七夜這邊,悟塵幾人不僅武藝超凡,而且生死搏殺經驗很豐富,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力氣殺人,和惡狼無異!
經過片刻屠殺,周圍已經堆滿了屍體,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伴隨著陣陣痛苦的呻吟……
周圍的土匪們彷彿被嚇破了膽,用手裏武器對著許七夜等人,可不論如何就是不敢上前。
這反而給了悟塵等人休整喘氣的機會,他們站在原地,神色淡漠的看著四周的土匪。
陳山河和趙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手裏的刀也不知換了幾把,身上更是灑滿了鮮血。
許七夜騎在踏雪尋梅身上,半點不著急,默默給彈夾按著子彈。
你還別說,打手槍是爽,可子彈也耗的快,五六個彈夾都不夠用。
就在此時,城裏傳來了一陣龐大的腳步聲,顯然是土匪的援兵來了。
果然,不到片刻後,街道上就出現了上百位披著鎖子甲,拿著長戈的士兵,顯然是土匪中的精銳了。
為首的是位騎在黑色大馬身上的壯漢,他體型魁梧,臉上有著幾道傷疤,正是大當家袁克敵。
在他身後,還跟著二虎山的其餘幾位當家,各個扛著武器,一臉的凶神惡煞。
袁克敵冷漠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隨後看向許七夜等人:“是誰射落我那桿大旗的?”
“是我。”許七夜將手槍上膛,淡定的回道。
袁克敵突然沒來由的問了句:“用的幾石弓?”
“兩石。”許七夜回道。
袁克敵眼裏露出了一抹欣賞,緩聲道:“是條漢子,可以來我手下混個九當家。”
“嗬嗬。”許七夜感覺收到了侮辱,當即抬槍瞄準了袁克敵身後的一位當家,“砰”得開槍打斷了對方右手的幾根手指。
“啊!!”
那位當家淒慘的叫著,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斷了手指的右手,手中的大刀也‘哐嘡’落了地。
別說那些剛來的土匪精銳了,就連其他那幾位當家和袁克敵也都看愣了,就那麼一聲巨響,他們的兄弟就廢了一個?
許七夜轉而瞄向袁克敵,緩緩道:“你跪下來叫聲祖宗,我留你一命。”
“狂妄!”
“敢辱大當家的,找死!”
“兄弟們,給我上,砍死他!”
……
其餘那幾位當家頓時勃然大怒,覺得威力如此大的‘黑匣子’,發動下一次攻擊應該需要很長的時間,於是煽動手下們動手。
“砰!”
許七夜果斷對著袁克敵開了槍,黃銅子彈呼嘯而出。
袁克敵幾乎是本能的抬刀格擋,就聽“鐺”得一聲,子彈穿透了他的刀,“噗”得擊中了他的肩膀!
看著鮮血湧出的肩膀,袁克敵頓時絕望了,他此生還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武器,根本無法抵擋,毫無反抗之力!
他當即想拍馬就逃,可下一刻,兩顆子彈呼嘯著打爛了他的膝蓋,將他從馬上擊落了下來。
其餘那幾位當家見狀,連忙拉動韁繩,恨不得長出翅膀逃離此地。
見大當家敗了,不管是普通土匪,還是精銳,全都一鬨而散,跑得要多快有多快。
許七夜的槍口早就瞄準了其餘那幾位當家,連開四槍,將他們的馬當場擊斃,馬背上的人也重重砸落在地。
剩下的還有兩人,則是楚天出手,以暗器擊殺了馬匹,將人留了下來。
許七夜沒著急殺二虎山的這七位頭目,而是將他們的手腳全部砍了,隨後交給陳山河和趙雄捆起來看管。
這些畜生犯下了那麼多怨念滔天的大罪,就這麼殺了實在便宜他們!!
這時,吳總管用一方絲巾擦著手上的鮮血,開口道:“許公子,庸城既然已經拿下了,那之後的事就不歸咱家們管了。”
許七夜點頭道:“多謝諸位,你們稍作歇息,等我帶人把城裏逃竄的土匪殺光了,我就安排人手幫你們找人。”
吳總管的臉頓時黑了下去,庸城這麼大,逃竄的土匪又有六七百人,光靠你們幾人,殺到什麼時候?
到頭來還不是要他們出力!
“罷了,咱家就送佛送到西,再幫你一回就是了。”吳總管說著,抬腳踩死了一位在地上裝死的人,隨後沖入了城內。
楚天父子緊隨其後,腳尖輕點,躍到一旁的屋頂上,開始在城裏清算了。
悟塵帶著兩位弟子行了個佛禮後,也拿著佛杖消失在了一旁的街道裡。
就在此時,一旁被砍掉手腳,捆綁著的獨眼漢子大聲道:“壯士,爺爺,我投降!我什麼都招,隻求留我一命!”
“我是二虎山八當家的霍泉,二虎山多年的積蓄,還有城裏的錢財糧食全都在城東的夏府,護甲兵器則在石府……”
“老八,你給老子閉嘴,你敢背叛當家,找死!”一位白凈男子猛的用頭撞向了霍泉的嘴上,將其門牙撞掉了下來。
一旁的陳山河、趙雄連忙將兩人拉開,狠狠踹了白凈男子幾腳。
許七夜吩咐道:“還不老實,陳叔,將他閹了,把那二兩肉塞進他的嘴裏!”
聞言,一旁的薛九連忙道:“許兄,既然那夏府囤積了錢糧,重要無比,那我就先幫你去守著,免得被流竄的土匪哄搶了。”
“多謝薛兄!”許七夜感謝道。
薛九點了點頭後,持劍飛身上了一旁的屋頂,隨後迅速消失在了視野中。
這時,陳山河黑著老臉,把白凈男子的褲子給扒了,隨後用刀……
“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白凈男子痛得直接昏死了過去,身體更是忍不住抽搐。
陳山河沒辦法,隻能強行掰開他的嘴,塞了進去……
這時,獨眼的霍泉哈哈大笑道:“活該!你老七居然也有今天,那麼小,你配當爺們嗎?!”
許七夜冷眼看向他,霍泉這才連忙討好道:“祖宗,我這就給你介紹,那位是我們大當家袁克敵,人稱血虎閻羅!”
“他以前可是朝廷的千戶,正五品官,因為十年前押運糧草時誤了時辰,被誣陷通敵,致使全家被抄斬……”
“本來他也該死,可被鎮北王暗中救了下來,一路輾轉,纔到二虎山上落了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