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和林夢香目睹了交易全過程,沒想到許七夜僅是用了兩句話,就將價格翻了一倍,直接賣了一百兩。
兩女心中別提多震撼了,又是欣喜又是敬佩的看著許七夜。
夥計們將黑熊拖下去後,劉管事笑嗬嗬的說:“許兄弟,交易愉快,咱們這次也算是交了朋友,下次有什麼好貨,務必先給兄弟我瞧瞧,價錢方麵絕不會讓你吃虧。”
“好說好說,今後還請劉管事多多照顧了。”許七夜笑著點頭。
兩人笑嗬嗬的樣子,像極了兩隻老狐狸。
劉管事眼底掠過幾分好奇:“許兄弟,這麼大頭熊瞎子,是你一個人親手獵到的?”
“自然不是,”許七夜搖頭,說道:“我的幾位夫人也在旁出了點力。”
劉管事看了眼柳芸娘和林夢香,心道:這兩人雖說五官精緻,模樣嬌俏,可身子骨太單薄了,不添亂就好了,能幫上什麼忙……
不過既然許七夜沒有多說,那他也就不好多問,轉而道:“這個時候,城門已經關了,你們先在這住一晚,明早再走吧。”
許七夜自然不怕他們動歪心思,便點頭同意了。
隨後劉管事又和一旁的陳虎寒暄了幾句,這才招來小廝替許七夜幾人帶路,他自己則是去監督夥計處理黑熊。
一位小廝領著許七夜幾人去了側院,另一位小廝則是安置起了牛車,負責喂水喂料。
側院裏有七八間客房,陳虎單獨一間客房,許七夜、柳芸娘和林夢香三人則同住一屋。
之後小廝還貼心的為他們送來了飯菜,一小桶栗米飯,有一碟鹽水兔肉和熱氣騰騰菜湯。
這些東西雖然不值幾個錢,卻能收穫許七夜等人的好感,等下次再有獵物時,會優先考慮送到這裏。
許七夜和柳芸娘吃的少,畢竟這肉裡幾乎沒有香料,還不如他們自己做的菜呢。
陳虎和林夢香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畢竟在陳家溝,要吃這樣一頓飯簡直是奢望。
吃得差不多時,許七夜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銀錠,送到陳虎麵前,畢竟這次借了人家牛車,還幫忙找了賣家,自然不能虧待了。
陳虎接過銀子後,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把銀錠削下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又還給許七夜。
“我爹說了,辦多少事,就拿多少銀子。”
許七夜笑著把銀子收回:“你爹倒是個講究人,他以前是做什麼的?”
“他當過兵。”陳虎語氣裏帶著幾分驕傲,又補充道:“這家店的老闆是他當年的袍澤。”
許七夜恍然,難怪陳山河和那些村民不一樣,感情是見過世麵的。
隨後他又掏出二十兩銀子,分給柳芸娘和林夢香。
看著身前的銀錠,柳芸娘忍不住上手掂量了一下,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這麼多銀子,更別提放在手裏了。
掂量了幾下後,柳芸娘又將銀錠推還給了許七夜:“許郎,咱們家你做主,這銀子你收著吧,我也沒有用的地方。”
林夢香也把銀子推了過來,小聲道:“我也一樣。”
許七夜把銀子推了回去:“你們怎麼會沒有用的地方?一會兒上街買衣物鞋襪,胭脂水粉……這個就不買了,裏麵有毒。”
“許郎……”柳芸娘還想推辭。
許七夜故意板著臉說:“你剛才還說家裏我做主,怎麼現在就不聽話了?十兩銀子算什麼,安心收下吧。”
見許七夜態度如此堅決,柳芸娘和林夢香這才收下,握著沉甸甸的銀錠,兩人心裏別提多暖了。
“我去休息了。”陳虎突然起身,鬱悶的回屋休息了。
從來的路上就一直秀恩愛,到了這裏連吃個晚飯都不安分,沒媳婦的他得罪誰了?
晚飯結束後,許七夜和小廝打聽了下,知道城裏沒有宵禁,又問了成衣鋪子的位置後,便帶著兩女出門逛街了。
太陽落山後,秋風吹來,已經有了幾分冷意,許七夜攏緊身上的布衣,也替兩女緊了緊衣襟,免得冷風灌入。
惹得兩女一陣臉紅,有些不好意思。
街道上,有貨郎挑著擔子沿街叫賣餛飩,有老翁縮在牆角賣著碎碳,偶爾還有穿著得體的貴人匆匆走過……
好在許七夜識字,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家門口掛著燈籠的成衣鋪子,潘氏衣鋪。
鋪子開了兩扇木門,一位夥計雙手交叉縮在袖子裏,懶洋洋的靠在門上,等客人上門。
夥計見許七夜三人走近,看了眼他們身上寒酸的布衣,立刻拉下臉,扭過頭去,裝作沒看到。
許七夜懶得理會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帶著兩女就要進店。
“站住!”
那夥計連忙擋在幾人身前,下巴抬起,趾高氣昂:
“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就敢胡亂往裏闖!隻怕你們存個半年一年的錢,也買不起半件衣物,快滾!”
許七夜冷冷掃了他一眼,那位夥計身子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隨後許七夜不緊不慢的從懷裏掏出個銀錠,晃了晃道:“現在我們可以進了?”
那夥計見許七夜居然真掏得出銀子,臉色頓變,心裏有些後怕,若是讓管事知道自己趕走了帶銀子的客人,那後果……
於是夥計連忙彎腰俯首,露出諂媚的笑容:“是小的眼瞎,不識貴人,我給幾位賠罪了,幾位裏麵請,裏麵請。”
這前倨後恭的態度實在令人發笑!
許七夜懶得和一個小夥計計較,帶著柳芸娘和林夢香進了鋪子,兩女這還是頭次進這樣的鋪子,心裏有些惴惴不安。
店內,一位三十齣頭,體態豐腴的美婦早就注意到了屋外的情形,連忙迎了出來,聲音溫軟:“幾位客人想瞧些什麼?”
柳芸娘有些侷促:“看布衣……”
“看棉服。”許七夜打斷她的話,語氣平靜:“煩請夫人替她們每人選上兩套上好的棉服,裡襯鞋襪等全部配置齊全。”
眼下要入冬了,棉服自然必不可少。
美婦人聞言,臉色稍喜,畢竟布衣和棉服的價格可不一樣,那雙水盈盈的眸子又望了許七夜幾眼,這小郎君可真俊……
隨後她喚來一位侍女伺候許七夜挑選衣物,她則帶著柳芸娘和林夢香看起了女子棉服,等選好後,便帶到裏間選貼身衣物。
許七夜對衣物沒有太多講究,隻要合身就好,於是很快選好了兩套衣物,裏衣棉襪都有。
不多時,在美婦人熱情貼心下,柳芸娘和林夢香也選好了心怡的衣物,六套衣物算下來,總共十五兩銀子。
許七夜拿出兩個銀錠結賬,美婦人接過,在櫃枱稱重,確認重量後,又掏出幾粒碎銀子,稱出五兩後,遞給許七夜。
許七夜拿出其中的一兩碎銀子,遞給了那位美婦人:“夫人,我們想借貴地梳洗一番,換上新衣,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那婦人笑盈盈的接過銀子,點頭道:“自然方便,小店本就備著熱水,我這就讓人帶幾位到廂房去沐浴。”
許七夜也沒想到這裏居然有如此貼心的服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男女是分開的!
於是他隻好獨自泡在浴桶裡,用熱水洗去身上的塵土和寒意,等全身舒暢後,這才換上了新買的棉服。
不愧是棉質的衣物,不僅柔軟貼身,而且還暖洋洋的,感覺不到半點冷意,現在他纔有了半點活著的意思。
此時,他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係統的提示聲。
【叮!恭喜宿主穿上保暖衣物,成功完成任務,獎勵:十萬件泡麵(康帥傅,五種口味各兩萬件),成功入庫!】
係統的一連串提醒後,許七夜的倉庫裡多了十萬件泡麵。
收拾妥當後,許七夜便來到了前廳,那位美婦人抬眼一掃,眼前頓亮,有些捨不得移開目光了。
許七夜穿上新衣後,襯出了他修長挺拔的身形,配上立體精緻的五官,活脫脫一位俊朗如玉的俏郎君。
美婦人連忙邀他入座,為他倒上一杯熱茶,紅唇勾起,軟聲道:“公子是哪裏人呀?這是頭次來青石城?”
許七夜抬起茶盞淺啜了一口,茶香頓時充斥著口腔,讓人心情愉悅,點頭道:“我是陳家溝人,的確是頭次來這。”
陳家溝……美少婦對這個小山村有些印象,美艷的臉上綻出笑意:“我觀公子麵相,不應該是那個地方的人才對。”
許七夜有些意外:“夫人還會看麵相?”
美婦人含蓄的點頭:“幼年學過一些,不過我精通的是手相,公子若是不信,讓我一看便知。”
許七夜對於這種風水奇門自然感興趣,於是便把手伸了出來:“有勞夫人了。”
“公子客氣了,這沒什麼。”美婦人美目盈盈,柔軟的左手捧起許七夜的手掌。
有點癢癢的哈……
許七夜漸漸察覺有些不對勁,這美婦的手法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靠!
這不就是他上一世給那些女大學生看手相一樣的套路嘛!
看手相是假,趁機揩油,拉近關係是真,為日後深入交流做準備!
許七夜實在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居然也會遇到這種套路,隻不過現在被揩油的是他!
見這美婦肌膚雪白,倒有幾分姿色,許七夜便不急著把手收回,而是問道:“夫人可曾看出什麼?”
美婦食指輕輕劃過他的掌心,眸子水媚,紅唇微啟:“我看公子是有福氣的人,命裡有貴人相助。”
許七夜表情有幾分認真,追問道:“敢問夫人,我的貴人在哪裏?”
美婦神情溫柔,美目盈盈的望著他:“小郎君,你的貴人豈不就是在眼前?”
說著,美婦人還輕輕捏了捏許七夜的手掌,暗示度直接拉滿。
許七夜故作不知,茫然道:“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如何是我的貴人?”
美婦人紅唇微張:“我這店裏差了小管事,隻要小郎君你點頭,姐姐我呀就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