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青石城的百姓們來說,飯都吃不飽了,這城歸誰關他們屁事啊?
土匪也好,強盜也罷,誰能讓他們吃飽飯,誰特孃的就是城主!
見百姓們隻是遠遠的看熱鬧,沒有被煽動,那十幾位家丁互相使了個眼色,一邊繼續叫嚷著,一邊拿著棍棒就要往城裏闖。
“鄉親們,既然城主不講理,那我們也用客氣了,大家一起闖進城,回家去!”
“對啊,城裏有吃有喝的,憑什麼讓難民們在外麵挨餓受凍?兄弟們,大家一起沖!”
“我們隻想回家!憑什麼收十萬兩黃金,乾脆要我們的命算了!”
“我們都在努力的活著……”
……
十幾位家丁又吵又鬧吸引注意力,暗中把夏方和石守信兩人護在中間,試圖將他們推進城裏。
看著又吵又鬧的十幾人,許七夜對身旁的李有德伸出了手:“拿幾枚銅錢來。”
李有德知道許七夜這是又要施展‘暗器’了,連忙在身上一陣摸索,可半枚銅錢都沒有,隻摸出了幾錠十兩的銀子。
他也不管許七夜用不用得慣,當即就把銀錠都一股腦塞了對方。
許七夜接過銀錠,右手隨便拿了塊掂量了下,隨後對著城門口處,那位叫得最歡的家丁扔了出去。
“嗖——”
十兩的銀錠在空中劃出一道直線,精準的砸向了一位家丁的腦袋。
“青石城是朝……”那位家丁話沒說完,後腦勺就‘噗’得一聲炸開了,溫熱的汁液四處飛濺,落在了其他那些家丁的臉上。
剛才還叫嚷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臉上滿是驚恐,就這麼看著那位被銀錠擊中的家丁直愣愣的倒地。
人群裡的夏方更是臉色發白,顫抖著用手摸了摸臉,仔細一看,才發現臉上粘著的是稀碎的白豆腐,褲襠瞬間濕了大片。
“煽動鬧事,試圖衝擊城門者,死!”許七夜聲音微冷,不帶半點感情。
話音落下,他就已經扔出了第二錠銀子。
“噗!”
又有一位家丁腦袋炸開,倒向了地麵。
夏方、石守信兩人臉色死白,剛才賣地的事太過順利了,幾乎讓他們都忘記許七夜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
他們身旁的那十多位家丁早就嚇得跪倒在地,不斷對著許七夜磕頭認錯,一時間現場隻有“砰砰砰”的磕頭聲。
石守信兩腿一軟,也跪在了地上,哭嚎道:“城主大人,饒命啊,這都不關我的事,是夏方指使我這麼做的啊!”
“你這狗娘養的,少特碼的放屁!”夏方狠狠踢了他一腳,隨後帶著股惡臭,連滾帶爬的跑向許七夜。
他恭敬的跪在許七夜身前,雙手捧起那顆玻璃珠,顫抖著說道:
“城主大人,這是您的寶貝,物歸原主!還有你別聽石守信那個王八蛋胡說八道,是他讓我這樣做的!”
遠處的石守信一聽,瞬間急眼了,也連忙爬了過來:“城主大人,我冤枉啊,真是夏方讓我來刁難你們的,好高價賣地!”
“他昨晚還說了,地契隻是暫時放在您手裏,等過兩天庸城的兵就會殺過來,接管青石城,到時候地契又是他的了……”
“放狗屁,這話是你說的!”夏方氣得臉色漲紅,連爬帶滾的沖向石守信,狠狠掄拳砸向了他的臉。
石守信被一拳打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水後,眼睛發紅的撲向了夏方,很快兩人就打成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的。
“夏方,我操你大爺的,明明是你說的,你憑什麼賴我頭上?我弄死你這個畜生!”
“是你說的!”
……
看著兩人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打鬧,許七夜沒有半點興趣,轉頭對身旁的李有德吩咐道:
“竟敢煽動鬧事,那就他們全部吊在城牆上,以示懲戒,死了的人也要吊。”
李有德點了點頭,指著那兩個在地上打滾的富商道:“他們兩個呢?”
許七夜沉聲道:“他們煽動鬧事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勾結外麵的兵,嗬,把他們吊起來後,抄沒家產,女眷全部送入玉春樓!”
李有德眼神古怪的看了許七夜一眼,玉春樓不是早就成了你的產業了嘛……
不過他沒說出來,而是招呼自己家的下人過來,把那一個個早就嚇破膽的家丁們押上城頭,綁上繩子後扔下來……
最後,李有德更是親手給夏方綁上繩子,從他手裏搶過了那顆玻璃珠,屁顛屁顛的來交給許七夜。
許七夜沒收,而是凝聲道:“這是夏方賣地換來的,自然屬於夏家,拿回去交給他夫人,然後再抄家!”
李有德點了點頭,把玻璃珠暫時收了,一會走流程去,畢竟現在他們代表的是青石城的城主,自然不能隨意搶奪財物了。
沒一會兒後,本來乾乾淨淨的城頭上就又多了幾個活生生的‘例子’。
李有德也帶上了李府、馬峰家和朱掌櫃家的夥計去抄沒夏方、石守信兩人的家產去了。
許七夜本以為他在城裏殺的‘雞’夠多了,可沒想到居然又跳出了夏方和石守信兩人,而且還勾搭上了庸城的兵……
看來他之前還是太和善了!
所以許七夜這次才會幹脆抄了他們的家,讓城裏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好好看看!
處理完這點小插曲後,許七夜轉頭看向周圍的那些百姓、難民,“若是有人不願意待下去的話,可以回家,我不攔著。”
話音剛落,人群就烏泱泱的散開了,紛紛撿起了地上的扁擔、竹筐,接著幹活了。
負責指揮他們的馬峰鬆了口氣,心裏愈發敬佩許七夜了,隻是一句話就讓這些人都服服帖帖的了。
這時,一旁的粥棚裡也飄出了陣陣小米的香味,按許七夜昨晚的命令,中午這頓鍋裡煮著的是乾飯。
聞著這飯香,那些百姓、難民幹活都更有勁了……
見現場又恢復了秩序,許七夜掃了眼一旁空地上蜷縮著的七八十位難民,這些人都是不想簽賣身契的,各個麵黃肌瘦。
許七夜不屑當什麼救世主,懶得搭理他們,直接運氣猛然一躍,穩穩落在了城頭上的眾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