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許七夜憑著夜視儀和自身精湛的箭術,毫不費力的射殺了二十多位土匪。
他騎著踏雪尋梅,以車隊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搜尋,一連繞了幾圈,所到之處看不到半個活人。
可剛才逃跑的土匪怎麼說也有三十多人,還有十多人躲在了隱蔽的地方。
見狀,許七夜把夜視儀收好,開啟商城頁麵,在軍火一欄裡,花費了五千生存值,買了個行動式的紅外熱成像探測儀。
隨著儀器啟動,螢幕上很快照出了周圍所有的熱源,小到田鼠,大到那些還未涼透的屍體,無所遁形。
許七夜拿著熱成像儀掃了一圈,平原上的確沒了目標,隨後他就專門對著水溝、土坑等容易躲藏的地方照去,
果然,在幾個淺坑和一條幹涸的水溝裡,發現了五六名蜷縮在地,企圖矇混過關的土匪,都被許七夜一一射殺了。
最後,他甚至在一棵大樹上發現了個緊抱著樹榦,半點大氣都不敢出的土匪。
許七夜放下熱成像儀,抬手一箭,將他從樹上射下,確認沒了氣息後,才調轉馬頭,返回剛才車隊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許七夜看到了三兩個在夜裏趕路的難民,看他們蓬頭垢麵,衣著襤褸的模樣就知道是難民。
他們看到路邊土匪的屍體後,連忙去扒上麵完好的衣物,許七夜沒有乾預,還順勢給他們指明瞭青石城的方向。
……
車隊所在的地方,火把劈啪作響,陳家溝的眾人持刀警戒,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強忍著沒有去看地上的那些慘狀。
地上血流成河,殘肢混著屍體倒在地上,宛如人間煉獄。
一旁,五名被特意留下的活口麵如死灰,全身被捆綁著等候發落。
隨著一陣馬蹄聲響起,許七夜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陳虎連忙上前稟報:“城主,您走後,又悄悄摸回來兩個人,想放火燒毀馬車上的糧食,好在被我們及時發現給殺了。”
“車上拉的是糧食?”許七夜有些意外,沒想到土匪連夜趕路,拉的居然會是糧食。
陳虎興奮的道:“對!全都是糧食,小米、大豆和高粱都有。”
許七夜點了點頭,吩咐道:“拖兩個人到不同地方,分開審訊,問清楚這批糧食是要運去哪裏,做什麼用。”
“還有,他們這次總共出動了多少人馬,還有沒有其他車隊,二虎山上還有多少人。”
“是。”陳虎領命,立刻指揮著幾人把兩位土匪分別拖到不同的地方,隨後開始審訊。
許七夜則翻身下馬,來到一輛馬車旁,掀開上麵的厚布,用刀劃開了一個粗麻口袋,頓時露出了黃澄澄的豆子。
他把口子堵上,粗略估算了下,每車拉的糧食約有二十石左右,這裏總共五十輛車,也就是一共一千多石的糧食!
雖然數量不算多,可也聊勝於無,青石城又能撐一段時間了。
他之前就在打二虎山糧食的主意,沒想到這群土匪竟主動送上門來,連車馬都準備好了,倒是貼心得很……
許七夜走向一旁剩下的那三位活口,對著其中一位被砍斷手臂的土匪問道:“說,這些糧食,你們要運到哪裏去?”
這位土匪倒也硬氣,怨毒的瞪了眼許七夜,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呸!狗東西,你少在這裏得意!不管你是什麼人,膽敢搶我們二虎山的東西,我們大當家的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許七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對一旁的陳龍吩咐道:“把他拖到那邊去,閹了,然後把那東西塞進他嘴裏。”
聞言,那土匪臉色瞬間一片死白,眼裏閃過一抹恐懼,身體因害怕而劇烈發抖,這手段簡直比他們這些當土匪的還兇殘!
他身旁的那兩人也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這尼瑪也太可怕了,不僅閹了,還塞進嘴裏……
陳龍臉上的肌肉也抽搐了一下,嫌棄到了極點,讓他閹了對方沒什麼,居然還要……
唉,他實在是不願意碰其他男人的……
可他也不想違背許七夜的命令,隻能帶著兩個臉色同樣不好看的人,將這名還在不斷辱罵的土匪拖進了黑暗裏。
很快,黑暗中就傳來一陣掙紮聲,粗粗撕裂的聲音,還有那土匪驚恐到極點的慘叫聲:
“滾開!別碰我!殺了我!有種就殺了我!那裏不行……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在場所有男性都感到胯下一涼,有點頭皮發麻。
片刻後,陳龍帶著兩位手下走了回來,表情嫌棄極了,強忍著噁心回道:“城主,辦……辦妥了。”
許七夜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走向下一位活口。
這土匪早就嚇得褲襠濕了,渾身發抖,連忙崩潰道:“好漢爺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不要閹我,更不要餵我!”
許七夜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你說吧。”
那土匪連忙點頭道:“是是是!我們是奉大當家的命令,把這些糧食運到七十裡外的庸城!”
許七夜微微皺眉:“為什麼要運去庸城?”
“因為……因為大當家決定,要打下庸城,佔領那裏作為根基!所以得先運一批糧食過去。”
說到這,這名土匪還貼心的解釋道:大當家還說了,這叫兵馬先行,糧草未動!”
許七夜差點被逗笑了,也懶得指正他,而是問道:“你們大當家為何要捨近求遠?不打青石城,反而要去打庸城?”
土匪連忙搖頭:“小的……小的實在不知啊,隻是聽說大當家的已經派了七當家先行帶人混進了庸城!”
“而且……而且明日一早,幾位當家的就分頭行動,帶領山寨的兄弟們全部下山,進行大規模的洗劫!”
他生怕許七夜不相信,所以說得格外詳細:“到時候,不僅要把寨子裏用不上的女人全部殺了,連山寨也要一把火燒了!”
“總之,方圓幾十裡內,所有的村莊都要搶光燒光,女人隨便兄弟們搶奪,敢抵擋的人一律殺光,還要把鐵器都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