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詩詩、陳圓圓、關心悅、幕雲漓四人上前幾步,看到隻是幾杯清水,神色格外的平淡。
李南枝在一旁提醒道:“幾位姐妹可別小看了這水,這可是許郎用了兩斤人蔘和無根之水泡出的靈藥,藥效非凡。”
“兩斤人蔘?!”
四張美艷的臉上露出些許驚訝,有些不太相信,可還是將信將疑的舉杯一飲而盡了。
靈泉入腹後,頓時化為暖流滋養著她們的身體,不僅驅散了熬夜帶來的疲憊,渾身舒暢,而且就連肌膚都水潤了幾分……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四女神情都變得有些震驚,喜悅,不敢置信的摸著水潤光滑的肌膚。
尤其是陳圓圓、楊詩詩這兩位半老徐娘,更是目光火熱的看著許七夜手裏的葫蘆……
這靈藥不僅能改善體質,而且居然還有養顏潤膚的作用,對女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許七夜把葫蘆掛回腰間,淡笑道:“現在相信了吧?放心,隻要你們盡心幫我辦事,以後還有想不到的好處。”
四女此刻都心悅誠服,就連清冷的幕雲漓聲音都輕柔了幾分:“我們以後定當會為城主大人分憂!”
許七夜滿意點了點頭,又對她們吩咐了幾句後,就讓她們回去休息了。
楊詩詩、陳圓圓、關心悅、幕雲漓四人盈盈施禮告辭,隨後並肩離去了,不同風韻的背影搖曳生姿,漸行漸遠。
她們走後,許七夜也沒留在縣衙的意義了,帶著柳芸娘眾女齊齊走出了衙門。
到了街道上,柳芸娘、林夢香、潘蓮兒等女也都停下來和許七夜告辭。
柳芸娘臨走前不忘替許七夜整理了下衣領,林夢香則是幫他拍衣角,潘蓮兒悄悄拋了個媚眼,李南枝嘴角微微勾起……
一連串的小動作弄完後,眾女這才心滿意足的告辭,一同並肩朝林府而去,她們裊娜娉婷的背影,勝過萬千風景。
許七夜目送她們遠去後,這才轉身前往不遠處的糧庫,門口把守的武僧見到他後,連忙喊道:“見過道門小銀龍前輩!”
許七夜也沒想到自己隨便編的道號居然被他們記住了,點了點頭後,踏進的糧庫裡。
糧庫裡是李有德的心腹在管,對方見許七夜來了,連忙恭敬的呈上了賬本:
“城主大人,北門昨晚運走了小米五石、砂糖兩石,今天又拉走十二石小米,南門昨晚拉走小米六石……”
許七夜一邊翻著賬本,一邊聽他彙報,見每一筆記錄都精確到了時辰後,這才點頭道:
“做的不錯,往後就按這個賬本來,不管誰來運糧都必須記錄在冊,天色也不早了,留兩個人值守,其餘的人就住在那些空房間。”
那位管事小心的接過賬本,連忙點頭稱是。
許七夜又去看了眼空地上的那些大水缸,見到裏麵都裝滿清水後,這才滿意的離開。
出了糧倉後,許七夜便朝著北城門的方向走去,雖說芸孃的被窩很暖,可他身為城主,自然要多費些心思。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秋風刺骨,許七夜緊了緊衣領,旋即提氣一路狂奔,不多時就來到了城牆下。
城樓上,隻見陳山河挺直腰板,站在兩百位排列整齊的新兵前,沉聲道:
“守城最重要的是不要驚慌,當敵人來到城牆下十五丈之內時,就可以拉弓放箭了,記住最多隻射五輪!”
“五輪之後,敵人就衝到了城下,這時再拉弓已經來不及了,等他們架起雲梯,就扔滾木礌石......最後倒火油!”
說到這,他頓了頓,問道:“知道為什麼最後才倒火油嗎?”
新兵們茫然的搖了搖頭,顯然不知道。
陳山河嘿嘿笑道:“因為經過剛才的攻擊,城下已經堆了不少屍體,火油澆在屍體上,會越燒越旺!”
“還有石灰,金湯,燒紅的木炭,熱水等等,每一樣在不同的時候用,會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許七夜這時走上城樓,鼓掌道:“陳叔教得挺不錯的嘛。”
見他來了,陳山河連忙行禮道:“見過城主大人!”
那些新兵慢了半拍,可也都學著他行禮。
許七夜擺手道:“我隻是來隨便看看,你們繼續繼續。”
陳山河點頭應道,繼續和新兵們說著守城的相關事宜。
許七夜來到城牆旁,向城外看去,隻見夜色下有著幾個大火盆在燃燒著,粥棚裡空無一人,李有德他們應該是回家去了。
官道兩旁,那些難民們蜷縮在樹枝和破布搭成的簡陋棚子裏,從上看下去,就好像一個個墳包。
若是突然來一場大雪,恐怕那些棚子真就成了墳包。
看來棚屋的搭建得儘快了……許七夜心中想著,突然注意到了什麼,抬頭看向遠處,隨後漸漸皺起了眉。
隻見漆黑的夜幕下,有幾道身影正在城外的空地上徘徊,似乎在窺探什麼。
鬼鬼祟祟的,不像什麼好人!
那些應該就是聚整合匪的‘難民’了,也就是流寇,他們難道已經盯上了青石城裏?
許七夜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就算這些流寇再大膽,也不敢打青石城的主意,他們盯上的怕是城下的這些難民……
之前他就聽說那些餓瘋了的‘難民’好像在煮人肉吃……
此刻,城下足有上千位難民,那些流寇不敢貿然行動,所以才會提前踩點,好深夜動手。
想到這,許七夜目光微冷,轉身朝南門走去,那裏應該也有流寇在暗中踩點……
寒冷的晚風從城牆兩側吹來,吹得火把忽明忽暗,在城牆上投下晃動不安的影子。
來到南城樓,許七夜就看到了潘月、牛蘭花帶著三位陳家的女子守在這裏。
她們不時往城外看,注意著城下那些難民女子們的情況。
雖然身上穿著新衣,可城頭風大,她們還是凍的微微蜷縮起了身子,把手交叉塞進了衣袖裏。
見許七夜走來,五女有些意外,連忙朝他走了過來。
“許郎,這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