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蓮兒小心的將泉水送入嘴裏,品嘗後詫異的道:“味道甘甜,入口清香……咦?我怎麼覺得好像沒有那麼累了?”
李南枝也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點頭道:“沒錯,而且我的內力似乎精進了不少,身體也更加輕盈了。”
林夫人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頓時驚喜道:“我感覺肌膚好像細膩滑潤了……嗯,雖說原來也挺滑的。”
林夫人看了眼身旁的許七夜,不動聲色的補上後半句話。
陳春兒也附和道:“不愧是兩斤寶參泡出的靈藥,的確讓人精神煥發,通體舒坦。”
林清月三兩口就喝光了靈泉,湊到許七夜身邊,軟語撒著嬌:“許郎~再給我嘗一杯嘛,好許郎…哎喲!疼疼!娘!輕點!”
林夫人揪著她的耳朵,輕訓道:“這等奇珍你當是山上的泉水呢?還有!說了幾回了,要叫許叔叔!”
“夫人不必如此,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隻要你們以後想喝,隨時可以來找我。”
許七夜說著,提著葫蘆重新給她們每人又滿滿倒上了一杯。
林夫人韻味十足的臉望著許七夜,柔聲道:“許郎,清月這丫頭給你添麻煩了……”
許七夜擺手道:“不麻煩,小事而已,關於稱呼嘛,清月叫許郎,許七郎都行,不必執著叫‘叔叔’。”
林清月心滿意足的小口品嘗著靈泉,忽然問道:“這許七郎是有什麼講究嗎?”
“一夜七次郎……”
“噗!”
……
林清月小臉紅撲撲的,幽怨的瞪了眼許七夜,都怪他說什麼“一夜七次郎”,弄得娘親噴了她一身的靈泉……
一旁的陳小鹿、雲兒兩個青澀的少女同樣小臉通紅,不時輕咳著,顯然被嗆到了。
柳芸娘、林夢香、潘蓮兒、李南枝、陳春兒五人臉上掛著薄薄的紅暈,輕抿唇瓣,目光透著幾分羞惱。
林夫人則是手忙腳亂的幫女兒擦著泉水,嘴角微微上揚……
許七夜又和她們玩笑了幾句後,將剩餘的三枚白蛇膽分別給了林夫人、林清月還有陳小鹿。
聽到這東西能增加一年的內力後,陳小鹿歡喜得幾乎跳了起來,忘了剛才的那點不愉快,差點就要撲上去親許七夜一口。
林夫人則有些猶豫:“許郎,這東西實在太貴重了,我們母女受之有愧,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了。”
許七夜淡然笑道:“夫人安心服用就是了,若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日後多為我分些憂就是了。”
林夫人端莊的輕輕點頭:“許郎放心吧,日後若是有用得著我們母女的,我們定當定當竭盡全力。”
陳小鹿也附和道:“我也一樣!”
“知道了,你們先去煉化藥力吧。”許七夜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三女便找了處安靜的角落,各自服下了白蛇膽。
許七夜則是和柳芸娘一起,指點陳春兒、林夢香、潘蓮兒、李南枝以及雲兒如何更加有效的運轉內力,去殺敵防禦。
半晌後,林夫人、林清月和陳小鹿三人成功增加了一年的內力,也加入了進去……
許七夜在城牆上貼身指點著眾女,不時傳出陣陣輕笑聲,氣氛很是輕鬆歡快……
不知不覺間,一夜過去了。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許七夜腦海中準時響起了係統冰冷的提示聲。
【叮!商城每日5W生存值已到賬,當前餘額:505692!】
許七夜會心一笑,叫停了眾女,給她們每人倒了杯靈泉,來驅散身體的疲憊。
許七夜自己也喝了一杯靈泉,整個人頓時清醒起來,他看向林夫人道:
“夫人,天要亮了,麻煩你讓守了一夜的那些陳家溝的女子們先回去休息,再挑選幾位手腳麻利的難民,讓她們來煮早飯。”
“等難民們吃過飯後,就讓她們在南門外挑選合適的位置,統一搭建臨時居住的棚屋。”
柳芸娘開口道:“這事我們姐妹也可以幫忙。”
許七夜點了點頭:“行,芸娘、夢香、春兒你們三人和林夫人、清月負責此事,你們隻需要指揮那些難民幹活就好。”
說完,他看向潘蓮兒和李南枝:“至於蓮兒、南枝、雲兒還有小鹿你們就去城裏,協助那四位貴婦千金。”
“四位貴婦千金?!”眾女幾乎異口同聲的喊道,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在了許七夜身上。
什麼時候又冒出了四位女子?
許七夜這次底氣十足,坦然道:“我和那四位女子清清白白,半點事都沒有,隻是請她們幫忙處理些事情罷了。”
“何況人也都是李有德選的,我可沒有乾預。”
見許七夜神色坦然,解釋的還算合理,眾女眼裏的警惕這才消退了幾分。
之後許七夜帶著眾女將城牆上的鍋碗等用具全部收好,留著下次用,桌椅那些就讓下人來收拾。
然後他從布袋裏‘取出’了一些麵包和牛奶分發給眾女,當作早餐。
林清月接過牛奶和麵包,好奇的打量了眼那隻布袋,忍不住問道:
“許郎,你這口袋難道是傳說中的百寶袋?怎麼什麼好東西都有?”
“你真想知道?那要不進來瞧瞧?”許七夜說著,故意把袋子口開啟了一些。
看著能裝下她們母女的大布袋,林清月撇撇嘴,雖然心裏好奇,卻沒有再問,而是低頭吃起了美味的麵包。
萬一許七夜把她拐走了,那她娘親還不得急死……
吃過早餐,許七夜對眾女又補充了些細節後,眾人這才各自忙碌去了。
許七夜則是獨自來到北門城樓,俯視著城外蜷縮在地,茫茫一片的難民,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了地麵上。
粥棚處,忙活了一夜的李有德正躺在椅子上打盹,手裏的陶碗搖搖欲墜。
不遠處,朱掌櫃和馬峰灰頭土臉的靠在還有些餘溫的灶旁睡著了,忙活了一夜的李府下人們也都東倒西歪的靠著歇息。
城牆根底下,那群縣衙來的衙役個個鼻青臉腫,正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唯有陳山河依舊清醒,他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後的陳龍、陳虎等人正打著瞌睡。
見許七夜從天而降,陳山河急忙用柺杖捅了捅兩個兒子,迎上前道:“許大人!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