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馬峰也隻是嘴花花,沒犯什麼大錯,有李有德這巴掌給他長點教訓就夠了。
許七夜掃了他一眼,淡聲道:“跟在後麵去,這是晚點再和你算賬。”
馬峰哭喪著臉,垂頭喪氣的朝後麵走去,站在朱掌櫃身旁,兩人成了一對難兄難弟。
朱掌櫃幸災樂禍道:“讓你嘴賤,關鍵我還信了你的話,差點把夫人送給了許城主。”
馬峰揉了揉發腫的臉,帶著幾分委屈:“我這不也是好心,誰知道許大人……如此潔身自好!”
“唉,你說許城主讓我們倆跟著是什麼意思?”
“誰知道呢,不過既然沒有當場把你的狗頭砍了,那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兩人在這裏低聲嘀咕著,臉上都帶著幾分不安。
許七夜看向那幾位富商貴婦,語氣緩和了些:“還有一事,需要各位出幾分力,幫忙協助。”
既然答應了許七夜一件事,那再答應一件也無妨,於是那些富商貴婦都點頭道:“城主有話但說無妨,我們一定儘力而為。”
許七夜這才道:“我要你們明早派人去挨家挨戶登記人口資訊,記錄那些願意做工的人,並且分配合適的工作。”
富商貴婦們都遲疑了,沒急著表態,畢竟城裏足有上萬人,其中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要辦這事還真不輕鬆……
“此事若能辦成,我自有厚報。”許七夜說著,花了一點生存值從商城裏買了顆玻璃珠,從懷裏摸了出來。
他用手指夾住玻璃珠,在眾人眼前展示了一遍,好讓他們看個真切。
隻見夕陽的餘暉下,玻璃珠流光溢彩,澄澈透亮,折射出迷人的光彩,絲毫不遜於世間最頂級的珍珠、寶玉。
那些富商的眼睛瞬間直了,呼吸都慢了幾分,即便他們為富一方,家大業大,可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珠子。
那四位貴婦同樣如此,輕輕抿著紅唇,一雙雙美眸裡全是驚艷……
這樣的一顆絕世寶珠,恐怕能換一座城!
李有德雖說已經有了一顆,可見到如此奇珍,還是免不了心跳加速,目光火熱的看著玻璃珠,誰會嫌寶貝多?
馬峰與朱掌櫃兩人更是伸長了脖子,眼睛睜大,彷彿看到脫光的絕世美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陳龍、陳虎等人則是帶著幾分好奇,他們雖然也看出了這透明珠子值錢,但不知道到底能值多少銀子。
在巨大的誘惑麵前,那些富商貴婦不再猶豫,連忙點頭表態:“大人,這事交給我吧,我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許城主!我名下有幾家書店,登記人口資訊這事交給我來辦最合適不過了!”
“城主,我身為女子,比他們更耐心細緻一些,此事還是讓我來吧……”
“大人,我手下夥計眾多,這事還是由我來辦最合適!”
……
十五人都在極力介紹著自己,許七夜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選擇,乾脆看向身旁的李有德:
“你比較瞭解他們,所以還是你來吧,從他們中選出四位能幹可靠的人來。”
李有德當即點頭,含笑著上前,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巡視。
有幾位富商頓時擠眉弄眼,打各種小動作,瘋狂暗示李有德選自己。
可都被李有德無視了,他走向了一位約莫三十齣頭,身著藕荷色緞裙,氣質端莊沉靜的貴婦:
“這位是綢緞莊的楊詩詩夫人,綢緞莊的生意做得很大,和城裏的買賣人都認識,她為人處事極為妥當周到。”
楊詩詩有些意外李有德會選自己,當即上前一步,朝許七夜盈盈施了一禮:“見過許城主。”
“夫人請起。”許七夜微微頷首道。
李有德接著走向了一位約二十五六歲,身著鵝黃衣裙,容貌美艷,眼神靈動的女子:
“這位是聚仙樓的關心悅關姑娘,她從父輩手中接下此樓後,生意打理得極為紅火,擅長記賬打算盤,心思細膩。”
關心悅靈動的眸子打量著許七夜,同樣上前施了一禮。
李有德又走向了一位十**歲,身著水綠襦裙,氣質清冷,容貌姣好的女子身旁:
“這位是玲瓏閣的千金幕雲漓幕小姐,她家打製的首飾格外精美,城裏婦人都以佩戴她家的首飾為榮。”
幕雲漓隻是矜持的朝許七夜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四人已選其三,接下來隻剩最後一個名額了。
那些富商還在做最後的拚搏,要麼用力咳嗽,瘋狂引起李有德的注意,要麼暗中打手勢,還露出一角銀票……
剩下的那位貴婦正是半老徐孃的年紀,她下意識的挺了挺腰身,展露出成熟豐腴的身段,有幾分誌在必得。
在她看來,李有德前三人都選了女子,那剩下這個人選不就是非她莫屬了?
許七夜則是有些無語的看了李有德一眼,我讓你選能幹的,不是讓你選最美最好看的啊!
李有德看了那些瘋狂暗示的富商一眼,聲音拖得很長:“至於最後一個人嘛……”
他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挺起胸膛:“妹夫,自家人總信得過吧?剩下的一個,就是我啦!我肯定給你盯得緊緊的!”
那些富商一愣,心裏忍不住嘀咕了起來,好你個李有德,哪有人把自己給選上去的,這樣玩是吧!!
本來誌在必得的那位半老徐娘如遭雷擊,旋即心底湧出了些許委屈,隻有四位貴婦,憑什麼選了其她三人,就是不選她?
她比她們差在哪裏了?!
是沒有她們有錢、還是細心沒有她們細膩,還是身材沒有她們好?
想到這些,她飽滿的胸脯一陣劇烈起伏,氣得很想掉頭就走!
許七夜看了眼自告奉勇的李有德,沉吟片刻後才道:“既然前三位都是女子,那剩下的位置也就選這位夫人吧。”
半老徐娘聞言,心中感激不已,這世上果然還是有識貨的人,眸子盈盈的望著許七夜,軟聲道:“奴家陳圓圓,見過公子。”
這四位貴婦或是端莊、或是美艷、或清冷、或是半老徐娘,各有風姿,站在一起倒是一道養眼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