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兒在一旁悄悄看戲,隻覺得許郎是真厲害,居然又拐回來這樣一個嬌媚動人的小娘子。
這麼多女子,嘖嘖,以後院裏可就熱鬧了!
誰知,潘蓮兒蓮步輕移,竟然也拿著一份錦盒朝自己走來!
“這位便是春兒妹妹吧?果然是玉貌花顏……”
“啊?別!”陳春兒嚇得連連擺手,臉色微紅:“潘姐姐你誤會了!我和許郎是清……清白的!這…這禮物我不能收!”
說著,她慌忙看向許七夜,想讓許七夜幫忙澄清一下!
誰知許七夜不幫忙也就算了,反而還在那裏笑著看戲!!
潘蓮兒已經將錦盒塞進了陳春兒懷裏,眼波流轉,紅唇勾起一抹弧度:“清白不清白的……不打緊,隻是見麵禮而已。”
說著,她俯身湊近到陳春兒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春兒妹妹這般惹人疼愛……遲早是要進一家門的,早送晚送……都一樣。”
這話說得陳春兒熟美的臉騰的一下如同火燒,抱著這燙手的錦盒,收也不是,還也不是,隻覺渾身不自在……
最後隻能羞窘的低著頭,都快把臉埋進那飽滿的胸懷裏了。
這麼會功夫,潘蓮兒就和屋內的四位女子熟絡了起來,和和氣氣的聊著天。
雲兒在一旁看得那是膽戰心驚,生怕芸娘她們上來就擺‘大婦’‘正妻’的譜,給自家夫人一個下馬威……
現在看來,這些夫人倒是很好相處嘛。
林夫人旁觀著這一幕,見潘蓮兒一番操作就打消了眾女的戒備,還和她們熟絡了起來,心中不免有些意外和驚訝。
學到了,學到了,以後她也可以如此……
見眾女和和氣氣的,許七夜也鬆了口氣,本來他都打算若是出了什麼差池,那就說服她們。
這時,門口忽然探進了一個小腦袋,滿臉好奇的看著屋裏的情況。
“清月,快進來。”李南枝率先看到了對方,笑著邀請道。
聞言,眾人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了門口。
林清月這時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隻能走進房間,笑著緩解尷尬:“怎麼……這麼多人哈?”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林夫人也不好苛責她,便柔聲道:“以後想進來就進來,在門口磨蹭個什麼?”
“這位就是林家大小姐吧?”潘蓮兒接過雲兒手裏的最後一個錦盒,也笑著遞給了她。
林清月剛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連聲道謝後,便也接了下來。
這時,柳芸娘,林夢香,李南枝,陳春兒四人才發現原來林夫人手裏居然也有一個錦盒……
不是,她為什麼也有?
而且還是母女倆都有?
許七夜當然沒有別的意思了,這隻是很普通的見麵禮!
見眾人都認識了,於是他看向柳芸娘:“芸娘,一會兒辛苦你也教蓮兒和雲兒練咱們家的家傳武功。”
柳芸娘輕輕點頭,然後帶著幾分疑惑看向一旁拘謹的雲兒:“你是雲兒?”
見大婦開口了,雲兒身子瞬間緊繃,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回…夫人…我是……”
啪!
許七夜抬手拍了下她挺翹的身後,笑道:“別緊張,芸娘她們又不會為難你。”
雲兒小臉漲紅,想揉又不敢揉,隻能強忍著羞意點頭:“回夫人,我是雲兒。”
潘蓮兒也輕聲道:“芸娘姐姐,雲兒是我的陪嫁丫鬟,不是什麼外人。”
柳芸娘本來也隻是好奇,結果沒想到雲兒這丫頭太緊張了,連忙柔聲道:“雲兒不用怕,我們今後就是一家人了。”
一旁的林清月小臉上有著幾分興奮:“你們家傳武功是什麼?我能學嗎?”
許七夜搖頭道:“家傳武功顧名思義,就是隻有我許家人才能學。”
《天地陰陽訣》這等逆天的功法,許七夜可從來都沒有想過傳給外人。
林清月臉上明顯浮出了幾分失望。
許七夜想了想,便道:“不過回頭我幫你找一門合適的武功,定會滿足你成為女俠的心願。”
林清月小臉上頓時綻放出笑意:“那就多謝許公子了!”
“舉手之勞而已。”許七夜說著,看向一旁溫婉的林夫人:“夫人也可以試著練下武,強身健體總歸是沒錯的。”
林夫人目光柔柔的看著許七夜:“我生性愚鈍,隻怕以後少不了要麻煩許郎了。”
“小事罷了。”許七夜不以為意的說道。
李南枝淺淺笑道:“林姨好學是好事,不過芸娘姐姐也是練武的奇才,若有什麼問題,問她也是一樣的。”
林清月插嘴道:“芸娘姐練得是你們的家傳武功,又不能外傳,所以還是麻煩許公子好了。”
林夫人看女兒的目光頓時溫柔無比,這小棉襖終歸還是有些貼心的,都知道幫娘親了……
許七夜又和眾女閑聊了片刻,準備離去時,林夫人主動開口要借他一匹好馬。
許七夜正愁自己的完美騎術沒地方施展,當下一聽有好馬,於是欣然答應了。
於是眾人就跟著林夫人來到了林府的後院,在馬廄中看到了那匹好馬。
這馬通體雪白,唯獨四肢蹄子上方帶著點玄黑,身體肌肉線條流暢,毛髮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好馬!
林清月抬起小臉,有幾分小驕傲:“這是我娘從草原專門給我買來的上好寶馬,踏雪尋梅!厲害吧?”
林夫人在一旁輕笑著拆台:“可惜這馬性子太烈了,傷了好幾個馬夫都沒有馴服,所以也就一直養著了。”
潘蓮兒帶著幾分擔憂:“許郎,既然這馬這麼烈,要不換匹馬吧?”
許七夜看到這麼好的馬,頓時來了征服欲,於是搖頭道:“不用,就它了!我就喜歡騎烈馬!越烈越好!”
柳芸娘,林夢香和陳春兒是半點不擔心,畢竟許郎可是連熊瞎子,狼群都能獵殺,難道害怕一頭烈馬?
林夫人則是輕輕抿了抿唇,眼裏帶著幾分古怪的看了眼許七夜,原來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