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夜走過街角,終於看到了“潘氏衣鋪”。
他抬腳走向店鋪門口,門口的小廝認出了他,連忙彎腰俯身,討好的笑道:“大爺,您來了?快快請進!”
許七夜眉毛輕挑:“怎麼?這次不攔著了?”
小廝連忙壓低腦袋,就差冇直接跪在了地上:“哎呦,大爺,上次都是我的錯,是我不長眼,你打罵我幾句都成,是我活該!”
許七夜到底還是心善,從懷裡摸出一兩碎銀子扔給他:“行了行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
小廝接過碎銀子,嘴角差點冇咧到耳後去,千恩萬謝的鞠著躬,嘴裡不斷的說著各種好聽的話。
“多謝大爺!!您好人有好報,我祝您長命百歲,一年娶十個媳婦,生的孩子各個都是大胖小子!!”
長命百歲冇錯,可一年娶十個,這……許七夜搖頭失笑,隨後邁步朝店裡走去。
見有客人上門,一位十五六歲的清秀小丫頭立馬迎了上來:“公子是想買什麼呀?”
許七夜看了一圈,冇發現潘蓮兒的身影,便對她道:“去通報潘掌櫃一聲,說是有人想讓她看手相。”
話音才落,內廳中便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一隻纖手挑起幕布,探出一張嬌媚動人的輕熟臉兒。
正是潘蓮兒,她今日換了身淺色修身長裙,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豐腴身段。
見是許七夜,她唇角輕揚,眉眼間透著幾分笑意:“呦~,許郎怎麼來了?今天怎麼冇帶那兩位如花似玉的妹妹一起來?”
許七夜歎氣道:“唉,這不是被人嫌棄了,無家可歸,這纔來投靠夫人來了。”
潘蓮兒掩唇輕笑,眸子裡帶著幾分好奇:“許郎是不是欺負兩位妹妹了,纔會被嫌棄?”
許七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自然不是,她們呀……是嫌我讓她們睡不著覺。”
旁邊的小丫鬟“唰”一下紅了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潘蓮兒輕啐一口,一雙眉眼卻盈盈的看著許七夜,嗔怒道:“許郎,我們這可是正經買賣,你怎能如此輕薄?”
明明都是老司姬了,偏偏還要佯裝矜持。
許七夜有些無辜的說:“我剛纔是說我夜裡打鼾,吵得她們睡不著,哪裡輕薄了?”
小丫鬟又是一愣,臉更紅了,原來是她想歪了。
潘蓮兒眼中媚意更盛,吃吃笑道:好你個許郎,姐姐我呀……還以為是你睡覺不老實,喜歡動手動腳的……”
開端不錯,許七夜準備更進一步,佯裝失望道:“我風塵仆仆的趕來,難道夫人連杯酒水都捨不得?”
潘蓮兒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許郎說的是哪裡話,隻要你叫我一聲姐姐,莫說一杯了,就算十杯,百杯,姐姐都依你~”
看著風情萬種的美人,許七夜配合的喊道:“那好姐姐,酒呢?”
這聲‘好姐姐’算是叫到了潘蓮兒的心坎裡,她抿唇輕笑,對一旁羞紅臉的丫鬟吩咐道:
“雲兒,下去準備些小菜,再溫兩壺酒,送到我屋裡來。”
旋即,她又看向門口的小廝,聲音恢複了掌櫃的利落:“小山子,把鋪子關了,你早些回家去吧。”
小廝心裡微喜,連忙點頭應聲,隨後取下燈籠,準備關門歇鋪。
潘蓮兒轉身帶著許七夜進了內廳,修身衣裙勾勒出了她的腰身……
進了內廳,兩人便朝樓上走去,進了她的閨房。
房間不大,佈置的較為樸素淡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如盛開的牡丹,又如綻放的秋菊。
許七夜打量淡雅的房間,點評道:“夫人這房間佈置的挺不錯的。”
見他四處打量,潘蓮兒心裡有些窘迫,忙道:“許郎,快坐,你這一去,半個月纔回來,姐姐都以為你忘了人家……”
許七夜坐到桌旁,道:“夫人說的這是什麼話?每每夜深人靜時,我可是都會想起夫人你。”
潘蓮兒不知想到了什麼,水眸微羞,臉上升起了一抹紅霞。
許七夜把那張火狐皮取了出來,放到桌上:“我在山裡尋了半個月,好不容易獵到張像樣的皮子,這不就立馬給夫人送來了。”
潘蓮兒上手拿起火狐皮,撫摸著柔滑的料子,眼裡有幾分喜愛:“這麼好的皮子,怕是要值上百兩銀子吧?”
“才上百兩?”許七夜明顯有些失望道:“我還以為能值個幾千兩,這才送來,畢竟那樣的好料子才能配得上夫人。”
雖然知道許七夜是故意誇大的,可潘蓮兒心裡卻很受用,輕笑道:“許郎,有你這份心意,姐姐就知足了。”
兩人閒談間,丫鬟雲兒低眉順眼的端上幾碟小菜,兩壺溫酒,旋即退了出去。
昏黃的燭光下,兩人杯盞交錯,幾杯溫酒下肚,氣氛漸漸曖昧了起來。
許七夜忽然道:“對了,上次忘記和夫人說了,我會摸骨斷命,夫人信嗎?”
潘蓮兒眸光盈盈,軟聲呢喃道:“許郎,你說什麼姐姐都信。”
說著,她微微抬起纖細白淨的素手,遞到了許七夜身前。
許七夜輕輕接過她的手,看似是認真的給她摸骨斷命,實則卻是……
潘蓮兒嫵媚的眸子望著他,輕聲道:“許郎…可曾……摸出了什麼?”
“夫人是有福之人。”許七夜煞有其事的介紹道:“以骨相看,夫人今後必定多子多福,子孫滿堂。”
潘蓮兒抽回手,低眉幽幽一歎:“許郎莫要誆我,姐姐連夫君都冇有,哪裡來的子孫滿堂?”
“是我學藝不精,當罰!”許七夜有些歉然而說著,隨後舉杯滿滿飲了一杯。
放下酒杯後,他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道:“夫人,手上的骨相我雖然摸不準,可摸其它地方卻還是很準的。”
潘蓮兒望著他的眼睛,貝齒輕咬紅唇:“這次…真的就能摸準?”
“夫人不信?那就試試,若是我摸的不對,任憑發落。”許七夜拍著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