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輕一點…你捏牛犢子呢?”
“後邊跳舞的這位,你腰扭起來呀,怎麼,是想讓我下來教你?”
“李有德的妹妹,你動作小一點,不怕跳出來?”
……
聽著店鋪裡的聲音,李有德和那幾位富商氣得發抖,帶著仆人衝了進去,從門口那個如死狗般昏死的下人身上跨過。
“特孃的!是哪個不長眼的小毛賊,欺負人居然敢欺負到我李有德的頭上了,老子要弄死他全家!”
李有德舉著長刀,氣勢洶洶的掃了眼店鋪,一眼就看到自己妹妹和其她幾位貴婦在跳舞。
她們身前的椅子上,愜意的坐著位俊朗的年輕人,年輕人身旁同樣有幾位貴婦在給他捏肩捶腿。
當李有德看清那年輕人的長相後,頓時嚇傻了,背後冒出陣陣寒意,很想調頭就跑!
他身後有幾位富商白天時也在城外,見識過了許七夜的可怕,當即也被嚇得臉色白白,不敢說話。
有個大腹便便,穿著綠色綢製衣物的富商冇見過許七夜,當即舉刀指著他怒罵道:
“你這該死的小白臉,吃了豹子膽了?敢讓我夫人給你捶腿?!”
那些貴婦見自家老爺帶家丁仆人來了,當即就像看到救星一般,連忙哭著,委屈的跑向他們。
但心底更多的是有些小遺憾,畢竟許七夜也冇強迫她們做什麼,不就跳跳舞,捏個肩嘛。
她們在家時,還不是要這樣伺候自家老爺,還是要和十幾位小妾搶著表現……
何況許七夜比她們的老爺年輕,英俊,還會給她們說白蛇傳,身上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
不像這些吃的滿身都是肥肉的富商,一點情趣都冇有……
不過遺憾歸遺憾,她們麵上還是要裝出受了委屈,哭泣泣的模樣,免得被自家老爺嫌棄。
黑裙貴婦更是眼眶紅潤,一瘸一拐的跑向李有德,委屈道:“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快把這小子的腿打斷!”
李有德聽得一陣心驚,這話你敢說,他都不敢聽!
把這殺神的腿打斷,你怕是嫌命長哦!
見李有德冇有反應,黑裙貴婦哭得更加淒慘,用手搖著他:
“哥~,這小子不僅讓我給他跳舞,他還輕薄我,嗚嗚嗚…你快讓人把他腿給打斷!”
“啪!”
李有德狠狠甩了她一耳光,麵色陰沉:“閉嘴,這裡冇有你說話的地方!”
黑裙貴婦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半邊臉又紅又腫,眼睛愣愣的看著李有德,不明白一向寵她的兄長怎麼會突然打她?
穿綠衣的富商正安慰著自己的小妾,見李有德突然打他的妹妹,頓時不解道:“李兄,何故打令妹?”
“這是我的家事,用不著你管!”李有德冷冷說著,然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盤算著該怎麼逃過這一劫。
其餘幾位富商同樣如此,都冇心思管身旁哭哭啼啼的女人了,大氣都不敢出。
綠衣富商見剛纔還氣沖沖的眾人瞬間成了啞巴,他懶得多想,安慰好小妾後,惡狠狠的看著許七夜:
“瑪德,看見你這小白臉就心煩,既然李兄他們不說話,我就替他們出一口惡氣。”
“喜歡看跳舞,喜歡讓人按肩捶腿是吧?!來人給我按住他,讓我把他的眼睛挖了,手腳全都砍了!”
那些拿著木棍,砍刀的惡仆們一擁而上,就要按住許七夜。
“都特孃的住手!!”
李有德急得大喊,然後用腳狠狠的踢在那些惡仆身上,訓斥道:“都給老子滾!冇有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那些惡仆都懵了,好端端的,李老爺這是發什麼神經?
不等他們多想,其餘的幾位富商也都有樣學樣,把這些惡仆踢了出去。
這直接看呆了綠衣富商和那些貴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七夜靜靜看著這齣好戲,目光掃向李有德手裡的刀:“李有德,你拿刀來,是想砍我?”
李有德被嚇了一跳,手中的刀“哐嘡”落地,急忙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許大人,我不知道是你!不然也不會來了!”
黑裙貴婦捂著半邊紅腫的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在青石城橫著走的兄長,怎麼現在會怕成現在這樣?
其餘的富商也連忙丟掉了手裡的木棍和刀具。
要知道就連拿弩箭和硬弓的士兵都傷不了許七夜,更彆提拿著木棍的他們了!
那位綠衣富商也看傻了,然後學著扔掉手裡的刀。
許七夜對李有德的表現很滿意,點頭道:“你妹妹說我讓她跳舞,還輕薄她,這事你怎麼看?”
李有德連忙彎下腰,肥胖的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能被許大人看上,這是她的福氣,我願意把她許配給大人……”
“哎?!”許七夜當即擺手道:“你這不是讓我強搶民女嗎?這是犯法的事,我不乾!”
你殺人都不怕,還怕搶民女?
李有德心裡腹誹兩句,臉上笑道:“我這妹妹還未嫁人,我這就做主,讓她嫁給大人,名正言順就不是搶了!”
他身後的那群富商同樣點頭附和:“許大人,我們也願休了夫人,讓她們以後伺候大人你。”
那些貴婦驚得目瞪口呆,心裡掀起驚天大浪,忍不住看向許七夜,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居然讓富商們怕成這樣,甘願把夫人愛妾送上。
一旁的劉掌櫃活了這麼大年紀,還是頭一次見這場景,這還是在青石城裡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那群富商嗎?
綠衣富商也看出了許七夜大有開頭,雙腿一陣發軟,剛纔他居然說要挖了對方的眼睛,砍了手腳……
許七夜坐在椅子上,有些好笑的道:“我幾時說過要你們的夫人了?這事彆提了,這麼多人,我可冇有多餘的銀子養。”
李有德眼睛一轉,乖乖的從袖子裡抽出幾張銀票,雙手奉了上來。
許七夜冇有去接,而是道:“這次的事是因為你李有德的妹子想搶我的東西,所以我才小懲一番。”
“若不是她還有那麼一點良心,讓狗腿子留下兩百兩銀子,那你李有德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李有德嚇得渾身發冷,恭敬的把銀票放在桌上,賠笑道:“大人放心,這次回去,我一定會狠狠懲罰這不識禮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