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太陽曬得人懶洋洋的,許七夜百無聊賴的靠在石頭上,等著陳春兒她們把牛車趕來。
見實在無聊,他便乾脆點開商城麵板,檢視起了女裝,漢服、旗袍、OL裝、兔女郎裝,女仆裝……
全都是好東西,想象一下,若是陳春兒這位極品美熟婦穿上旗袍,嘖嘖,許七夜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覺……
柳芸娘性子溫婉可人,很適合女仆裝,想做什麼她都由著你。
林夢香有著嫵媚的桃花眼,容顏也頗為嬌豔,很適合兔女郎,媚上加媚。
等以後找個高冷禦姐,就可以讓她試試白襯衫,包臀裙,黑絲高跟鞋的OL裝,禦上加欲。
找個世家的千金,或是貴女,讓對方穿上漢服,那氣質簡直不要太美了,直接掀開裙子就是……
當然了,黑絲、白絲、漁網襪,吊帶襪這些都不急,慢慢來,還有狐狸尾巴……
許七夜正想著,柳芸娘三人就牽著牛車來了,這次則冇有陳虎跟著了。
等牛車走近後,柳芸娘她們看著搬好的木炭,眉眼間帶著不少驚訝。
“許郎,你一個人這麼快就把這些木炭全搬了過來?”
許七夜淡笑道:“我是白虎神君下凡,搬這麼點木炭不算什麼。”
陳春兒聞言,並緊了腿,下意識的看了許七夜幾眼,唇瓣輕抿,似乎帶著幾分惱意。
許七夜冇注意到她的眼神,開始招呼柳芸娘和林夢香把木炭往木板車上搬。
上千斤的木炭,光靠一頭水牛自然拉不動,所以牛車上放了六袋木炭和狼皮,約六百斤左右,用破布遮擋。
剩下的的四袋木炭,許七夜找了三根粗壯的木棍捆在一起,然後一邊兩袋,總共四百斤,由他扛著。
還有一袋木炭則是由柳芸娘先揹著,一會兒送到家裡,她有三十年功力護體,背幾百斤的木炭自然不算什麼。
之後陳春兒牽著牛,林夢香揹著複合弓和柴刀,四人就這麼下了山。
山路崎嶇,所以在山裡時,牛車走的很慢,等路過陳家溝時,柳芸娘和陳春兒先把那一袋木炭放回了家裡,認真鎖好。
之後去城裡的路就平坦許多了,牛車走的也就快了,那四百斤的木炭由許七夜和柳芸娘輪流扛著。
彆看柳芸娘身板纖瘦,在內力的加持下,扛起四百斤的東西就和玩一樣,就差冇扛著牛跑了。
半個多時辰以後,官道旁陸續出現了麵黃肌瘦,骨瘦如柴的難民,這也意味著青石城快到了。
越往前走,難民也就越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屍體腐爛的臭味,還有許多綠頭蒼蠅嗡嗡亂飛,讓人直倒胃口。
那些難民見到穿著整潔,氣色紅潤的柳芸娘幾人後,眼前頓時亮了,連忙舉起破碗爛瓢圍了上來。
“夫人,給口吃得就行,我孩子要餓死了,他才五歲啊……”
“貴人,您行行好吧,把我孩子帶走,我給你磕頭了,讓她放牛做馬也行,隻要不讓她餓死就好。”
“能施捨點吃的嗎,我爹他快冇氣了,我求求你們,給你們磕頭了……”
……
這些難民穿著破舊的布衣,餓成皮包骨了,有的懷裡抱著隻有一口氣的孩子,神情麻木的哀求著。
還有的人正在瘋狂的跪地磕頭,隻求能有那麼一兩口的吃食。
許七夜也冇想到隻是過了幾天再來青石城,這些難民的處境居然差到了這種地步。
陳春兒,柳芸娘和林夢香雖然麵有不忍,可都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畢竟如果冇有許七夜,隻怕她們的處境也比這些難民好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她們身上也冇有吃的,愛莫能助!
眼看難民越圍越多,許七夜凝聲道:“芸娘,若一會兒他們想搶東西,你用內力擊退他們即可。”
“嗯。”柳芸娘重重點頭,雖然不忍心,可那又如何?
這些木炭可是她們在山裡待了十多天的成果,這冬天就指望它了,若是被搶了,那麼可能餓死的就是她們了!
可令許七夜意外的是,這些難民隻是在討要東西,冇有上手搶,比上次的情況好多了。
可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隻見在城門口的大旗下,密密麻麻的掛著十多顆人頭,被麻繩穿在一起,就好像一串糖葫蘆。
綠頭蒼蠅停在這些“糖葫蘆”上,貪婪的汲取著他們最後的一點價值。
柳芸娘,陳春兒,林夢香三人臉色發白,緊緊攥著衣角,腹裡一陣翻江倒海,腳都軟了幾分。
在那些人頭下,站著幾位穿著錦衣華服,大腹便便的富人,他們腰間帶玉,手上套著金戒指,臉上掛滿笑容。
這些富人身旁跟著許多仆從家丁,此刻正大聲吆喝:“城裡張員外收人了啊,一個女人一升小米。”
“糧店李掌櫃要買幾個下人,要年輕力壯的,保證不會餓死你。”
“玉春樓收姑娘了,不僅有飯吃,每月還有例錢拿!”
……
隨著吆喝聲,許多難民都圍了過去,他們神情麻木,就好像商品一樣任人挑選。
許七夜聽了也頗為意外,一升小米換成重量的話可能連兩斤都不到。
兩斤小米就能換一個姑娘,人命也太不值錢了吧?!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爭先恐後的去賣自己女兒,哪怕她們才十五六歲,哭喊著試圖喚起家人的親情。
還有些女人無可奈何,為了給孩子和丈夫換口吃的,隻能在賣身契上簽了字。
許七夜心中生出了些許怒火,他很想知道這官府到底在做什麼?!
難道想看著人賣兒賣女,最後活活餓死嗎?
要知道現在可是連冬天都還冇到,若是到了冬天,隻怕情況會更慘烈!
看著那些麻木的災民,許七夜默然朝城中走去,他想去看看這大衍朝的官府眼裡還有冇有黎明百姓!
牛車到了城門口,守城的士兵攔住幾人,盤查完身份後,便索要每人一兩銀子的進城費。
陳春兒皺著眉,本想爭論幾句,許七夜卻朝她使了個眼神,隨後從懷裡掏出了四兩碎銀子。
誰料士兵接過銀子,揣進懷裡後,又貪婪的說:“不夠,每人是一兩銀子,可牛卻是五兩!”
陳春兒三女臉色微變,隻是進城而已,一頭牛就要繳納五兩銀子,這簡直就是在明搶!
四個人加一頭牛,那總共要繳納九兩銀子,都快比得上這車木炭一半的價格了!
許七夜麵色微沉,冷聲道:“上次好像不是這個價。”
士兵冷笑道:“上次是上次,你們若交不起,那就把東西留下,回去湊夠了銀子再來。”
“哈哈哈,就是就是。”
“實在不行,這三位小娘子身上的衣物挺不錯的,脫下來抵過路費算了。”
“這個提議好,若捨不得,那就留下一位小娘子陪我們快活快活也成。”
守城士兵身後的幾位士兵也跟著起鬨,眼神貪婪,浪笑的看著陳春兒三位女子。
為首的士兵斜眼看著許七夜,趾高氣昂道:“小白臉,你若實在交不起,就按我兄弟們說的……”
“砰!”
他話未說完,許七夜肩扛四百斤的木炭,迅猛的抬腿一腳踢在了他的頭上。
就聽“喀嚓”一聲脆響,他的脖子瞬間扭斷,整個人如破布一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城牆上。
落地後,那位士兵脖子扭曲,鮮血從口鼻中湧出,痛苦的掙紮幾息後便冇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