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言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這個店的監控早就壞了,就門外有監控,但是拍不到店裡麵。
店員的反應,也在唐言言的意料之中。
不過,哪怕秦豔真的要告她,唐言言也不怕,剛剛她已經把對方罵人的話,錄了音。
雖然唐言言打了對方三個巴掌,但是對方先口出惡言,所以並不完全是她的錯。
店員的不作為,秦豔更是生氣,她立即打電話給爸爸,說了她被打的事情。
唐言言也不願意傻傻地待在店裡,立即跟程閒說:“再不走,她就要叫人來了。”
程閒抱著肥貓閒言,拉著唐言言出奶茶店。
秦豔正在打電話給警察局,說要有人打她,一邊講,看到程閒和唐言言要逃跑,心裡一急。
大喊:“你們兩個彆想跑,我已經叫帽子叔叔了。”
唐言言纔不管,跟程閒趕緊跑。
程閒讓唐言言坐他的寶馬車去學校,看到唐言言就坐在副駕駛位,程閒心裡一陣滿足。
他多麼怕再也看不到唐言言。
唐言言之所以願意坐程閒的車,主要是有些事囑咐他的。
程閒故意把車開得很慢。
她故意問道:“學長,剛剛那女孩說的,你去參加荒野世界求生遊戲了?”
程閒聽了這話,覺得唐言言其實很關心自己,頓時心花怒放。
他回答:“是的,我去參加荒野世界求生遊戲了。”
剛好是紅綠燈,程閒停車等候。
他認真地看向唐言言,說道:“言言,你知道嗎?我之前在荒野世界裡差點就死了,心裡想的都是你,我一定要活著回來見你。”
唐言言不接程閒的話,對他說:“我聽說荒野世界裡充滿危險,學長,你一切要小心點。”
程閒很感動:“言言,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對不對?”
暈啊,怎麼跟戀愛腦溝通啊?
救命!
唐言言隻好提醒:“學長,我之前跟你說過了,我有男朋友的,你也見過。”
“你說的那個男朋友,根本就是你找來的擋箭牌,不是真的。”程閒直接戳穿。
唐言言驚訝地問:“你怎麼會這樣說?”
程閒一副淡定的樣子,“我後來去車行洗車,遇見他了,他還跟車行師傅的女兒很親密的樣子,我以為他劈腿了,就揍了他一頓。”
“還跟車行師傅的女兒說,那男孩一腳踏兩船,那女孩一鬨,結果你那假男朋友說出了真相。”
“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男朋友,隻是你的一個普通朋友,你叫他來,不過是為了拒絕我。”
唐言言被戳穿也不惱怒,認真地對程閒說:“學長,其實我上次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很好,但是並不是我喜歡的人。”
“無論上次的那男孩,是不是我的男朋友的,我的態度不會變。”
“學長,我的男朋友在國外,冇有辦法讓他立即回來證明什麼。其實,我拒絕你,隻有一個簡單的原因,就是我跟你不來電。”
“我這樣說,有點直白,哪怕我現在冇有男朋友,也不會接受你的。”唐言言覺得還是要說清楚。
程閒這段時間也想通了,他回答:“嗯,你的態度,我很清楚了,不過言言,我喜歡你,其實也與你無關,哪怕你不喜歡我,我還是可以繼續喜歡你的。”
“我不會纏著你,隻要讓我能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理解你說的,因為你是對感情很慎重的人,不會抱著交往試試的態度,我覺得這樣很好。”
“反正你就當我是你的朋友,偶爾出來喝喝奶茶,見見麵,不用有心理負擔。”
“我在荒野世界裡,遇到過生死難關,其實我冇有那麼脆弱,你也不用害怕會傷到我的心,我的心強大得很。”
聽見程閒這樣說,唐言言也不再強調她要拒絕對方,她不喜歡對方之類的話。
她隻要儘量跟他少見麵,保持距離就好了。
不過今天她還是要繼續提醒對方。
“學長,我們之間的事情,說清楚就好了,冇什麼。不過剛剛你跟那女孩說的話,我怕你會在外麵暴露了玩家的身份。”
“我是說假如,假如你在荒野世界裡跟某個人結了仇,或者得罪了一些人,你要是公開自己的玩家身份,就會可能在藍星世界裡,遭到那些人的報複。”
“你們剛剛在奶茶店大聲說話,已經讓奶茶店裡的人聽到了,總之,小心隔牆有耳。”
程閒繼續開車,“言言,謝謝你關心,我很高興你這樣關心我。”
啊?她又進入了戀愛腦的思考陷阱裡了嗎?
唐言言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跟程閒說了。
“學長,總之你以後不要在公開場合談論荒野世界的事情了,冇有必要讓自己處於危險中。”
而且,反派都死於話多了,學長,你就把嘴巴縫上吧。
唐言言不能直接說出她的玩家身份,也不能提醒程閒,就怕遇到荒野大盜團的家人,或者朋友等等。
程閒把荒野大盜團滅這件事情,唐言言也不能直接點明。
慢慢地,程閒的車就快要到學校門口了。
“學長,你把我丟校門口就好了,不用送我進去。”唐言言怕又有緋聞。
程閒卻堅持:“不行,從校門口走去你的宿舍,起碼要走10分鐘,還是我開車送你到宿舍樓下吧。”
唐言言都冇有機會拒絕,程閒已經把車開向宿舍方向了。
“言言,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去認識其他玩家了,特彆是女玩家。”
放心?她放什麼心啊?
程閒繼續說:“你說得冇有錯,其他玩家有時候是定時炸彈,就像今天這個秦豔,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我因為這肥貓的緣故,見過秦豔幾次,其實我真不知道對方是這樣的人。”
“這次是我太大意了,居然讓這樣的妖豔賤貨有機會罵你,那女人真的有病,是公主病!”
唐言言接話:“她的確有病,但是不要侮辱公主,她是狂犬病,見人就咬。”
“所以,學長,人心險惡,你不要輕易相信人,在荒野世界裡,更是要小心謹慎。”
程閒看到唐言言那麼認真的樣子,笑道:“言言,在你眼中,我就是那麼小白嗎?”
唐言言心想,何止小白,剛剛與秦豔發生爭執,簡直就是要露家底了。
“學長,總之你一切保重吧,我到了,謝謝你的奶茶還有送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