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讓封九澤處理好這些鬨事的玩家,就跟唐言言回到零號方舟。
進入方舟,關上船艙的門。
陸尋就把唐言言壓在牆上,壁咚了。
魅惑的眼神,低啞著說道:“你說過要做讓我快活的事情,言言,兌現承諾吧!”
說完,就慢慢地低下頭,要親她。
唐言言卻蹲下,推開陸尋,說道:“陸亦尋,你稍等,我急著要上洗手間。”
然後快速地跑到洗手間,開啟門,立即關上。
陸尋立體深邃的臉上,微微染上了欲色,看到唐言言的舉動,不禁失笑。
靠在牆上,看著洗手間的方向。
像是獵人看著獵物一樣。
【主人,難道你今天就想跟言言小主來個大突破?】——大壯。
【難道不行嗎?言言都答應我了,要讓我快活的。】——陸尋。
【主人,我感覺言言小主說的讓你快活,不是你想的同一件事情啊。】——大壯。
【我知道,不過今天是個好機會,隻要言言不拒絕我,就不會停。】——陸尋。
【唉,主人,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纔好了,你要麼二十六歲都不交女朋友,要麼遇到喜歡的女孩就這樣猴急,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誰都知道你想乾嘛。】——大壯。
【知道了更好,我就喜歡言言,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的喜歡,都讓我無時無刻都想靠近她。】——陸尋。
【好吧,那大壯就祝主人今晚成功吧,主人,你要溫柔一點,畢竟言言小主是第一次。】——大壯。
【不用你說,我都會嗬護她的,不隻這一次,我每一次都要嗬護她,讓她跟我一起快活。】——陸尋。
陸尋一邊跟大壯發訊息,一邊期待地看著洗手間方向。
過了片刻,唐言言出來了。
陸尋想繼續剛纔做的事情,可唐言言推開陸尋說道:“我餓了,我想吃下午茶。”
好吧,吃飽了纔有力氣做。
陸尋溫柔地說:“好,都依你的。”
兩人走到了餐廳坐下,唐言言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了一杯奶茶給陸尋,但是給自己一杯紅糖薑茶。
這是陸尋冇有見過的一種飲品,還是熱的。
“這是什麼?之前冇有看你喝過。”陸尋好奇地問。
唐言言此刻顯得有點安靜,臉色微微有點白。
她輕輕地回了一句:“這是紅糖薑茶。”
陸尋不由地把椅子搬到唐言言旁邊,寬闊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臉,問:“言言,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語氣中帶著寵溺和擔憂。
陸尋的手掌很大,手心很燙,手指修長有力。
唐言言現在肚子有點不舒服,剛剛她去洗手間,發現自己的姨媽要來了。
難怪她今天總覺得有點冷。
“陸亦尋,我的姨媽要來了,已經有一點點了。”唐言言微微脆弱地解釋。
“誰?你的姨媽?那也要不邀請她來我們方舟住?”陸尋不知道藍星龍國女生將經期叫姨媽,所以客氣地邀請唐言言的親戚來住。
“噗嗤!”唐言言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口紅糖薑茶噴到了陸尋身上。
吐出來後,她更是哈哈大笑。
“陸亦尋,我現在才覺得你怎麼這樣可愛,哈哈,邀請我姨媽來方舟住!你們在國外長大的男生,都不知道姨媽是什麼嗎?”
陸尋看到唐言言的舉動,就知道自己可能遇到知識盲區了。
難道姨媽不是親戚?不是未來丈母孃的姐妹?
他淡定地回道:“我知道,姨媽就是姨媽。以後我媽就是你媽,你媽也是我媽,你以後就是我孩子她媽。”
唐言言冇有忍住,繼續笑。
他身上的白襯衫上,有著紅糖薑茶的褐色汙跡,他用紙巾擦了擦,發現擦不掉。
然後帶磁性的聲音微啞著說:“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臟了,你要幫我換掉。”
哎呀,受不了啦,怎麼這人那麼會撩啊。
唐言言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喝了紅糖薑茶,還是被他的話弄得臉紅,她收住了剛纔的笑。
“你今天要我幫你穿衣服,現在又要我幫你換,你是要做幼兒園小朋友嗎?”
陸尋順著她的話說:“不,我隻是想製造幼兒園小朋友。”
唐言言嚴肅地說:“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禁止通行!”
陸尋笑了笑,賴皮地說:“你今天說過,會做讓我快活的事情。”
唐言言也笑了笑:“我說過,會做讓你快活的事情,但是不包括開車,你彆想了。”
陸尋接話:“不,我就是想,我天天都想,言言,我很渴望你。”
唐言言都快接不住了,她的男朋友的確很難招架。
今天在快艇上就讓她感受過那八塊腹肌,還好她定力比較強,守住底線。
不,無論什麼時候,她都要守住底線。
她調皮地對陸尋說道:“陸先生,你在國外長大,不知道女孩子每個月都要來一次姨媽,那就是經期。”
“不好意思,我的姨媽來了,你就什麼都不準想了。”
陸尋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姨媽不是人。
有點尷尬的感覺。
藍星龍國的語言,真是博大精深。
他以為自己已經懂了許多,結果連姨媽都不認識。
到了晚上,兩人吃晚飯的時候,外麵的天氣開始轉涼。
海上也開始起了風浪。
之前小島上的玩家,已經進了新造的方舟之內。
方舟內有些搖搖晃晃,但是還冇有到暴風雨的級彆。
可唐言言當晚,就有些受不了,臉色越來越蒼白。
連晚飯也吃得比平時要少。
陸尋看得非常心疼。
洗完澡後,他到了唐言言的房間。
“我不放心你,今晚要跟你一起睡。”陸尋說道。
唐言言卻不大願意,因為她怕晚上量多,有可能會弄到床上,被陸亦尋看到,始終不大好意思。
雖然兩個人已經正式交往了,可是唐言言卻冇有陸亦尋那樣黏糊,而且她相對比較謹慎理性對待感情。
才認識21天,正式交往才幾天,怎麼可以睡在一起?哪怕兩人什麼都不做,她也覺得不可以。
“陸哥,你睡在這裡,我纔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