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越來越大,開始夾雜著雨水。
唐言言抱起大壯,一邊跟著陸尋的腳步。
“大壯,你應該很害怕吧?不用怕,我們很快就到了。”唐言言摸了摸大壯的頭。
陸尋說道:“讓我來抱它吧!它挺重的。”
是有點重,唐言言冇有想到這麼小的狗也有個三十斤的樣子。
她以為最多就是十幾斤。
之前大壯偶爾會坐在她腿上,她也冇有覺得很重。
現在抱著三十來斤多狗,用【超級體能】又有點誇張,但是不用的話,逆風而行的時候,挺累的。
陸尋把大壯抱了過來,看起來輕鬆得很,兩人的速度也比之前快很多。
【主人,其實我能自己走的。】——大壯。
【閉嘴,記住,你現在是一隻弱小的泰迪犬。】——陸尋。
路程本來就不遠,兩人很快就到了岩洞裡。
這個岩洞是位於小山坡的懸崖峭壁上,所以唐言言這兩天都冇有發現這個岩洞。
岩洞口就麵對著大海,能夠看到大海的驚濤駭浪。
岩洞口高於海平麵有三十多米的樣子,暫時看,海浪還不會打進去。
岩洞並不大,大概有寬2米*深3米*高2.5米左右。
唐言言和陸尋剛剛冇有穿雨衣,身上有些被打濕了。
露出優美的身體曲線。
陸尋立即從隨身空間裡,拿出木材,生了火。
外麵的海風越來越大,火焰被風吹得飛動起來。
風聲也越來越大聲。
忽然,海麵上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巨浪翻騰。
那巨浪有十多米高,一個接一個,不斷地向著岩洞口撲騰過來。
唐言言與陸尋靠著火堆旁,她從空間裡拿出了兩杯生薑奶茶。
薑汁的辣味,驅散寒意。
其實唐言言想換套衣服,但是岩洞裡就隻有這麼大,不好操作。
濕身加上猛烈的海風,就吹得有點冷了。
“你要不先換套衣服吧,一直濕著容易感冒。”陸尋漫不經心地說。
唐言言也想換,可是覺得最好還是用什麼東西擋一下視線比較好。
她從隨身空間裡,找到了一頂單人的小帳篷。
開啟小帳篷,冇有特意去固定在地麵。
然後走了進去,在裡麵放了一盞應急燈,然後把帳篷的拉鍊拉上。
淅淅索索的換衣聲,從帳篷裡麵傳出來。
陸尋的眼角瞄了一下帳篷,看到了唐言言的影子。
想到那些五感同步的日子,他見識過她迷人的身體,她身上的氣味,她的每一寸,都讓他著迷。
可真的見了對方,卻不敢直接得到她,隻能耐著性子慢慢地靠近她。
等待她接受他的那一天。
唐言言換衣服的速度很快,她出來後,問道:“陸先生,你也去換一套衣服吧,我看你的衣服也是濕的。”
“好。”陸尋也進了小帳篷裡更衣。
唐言言拿了一張毛巾,擦了擦濕濕的頭髮。
擦得半乾的時候,終於舒服多了。
又拿一張新毛巾,遞給了陸尋,說:“你也擦擦頭髮。”
然後再拿一塊新毛巾,給大壯擦擦身上的毛。
做完這些,兩人靠著火堆休息。
“這場暴風雨看起來很猛烈,不知道會持續多久?估計因為這場暴風雨,很多海島上的玩家,都不願意加入海賊派了。”唐言言說道。
“天有不測之風雲,既然是他們的選擇,那我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陸尋淡淡地說道。
他不在乎其他玩家的生死,不過他在乎因為其他玩家死了,唐言言會傷心。
“嗯,我也必須要看淡些,而且在荒野世界,可以善良,但是不能有聖母心。”唐言言溫聲地說。
她想了想,又說道:“我們明天開始,造船,找海王的寶藏和物資吧。”
“我不打算勸告那些堅決選擇海島派的玩家了,反正利害關係,建議,都發到論壇上了。”
“那些人要跟著做,還是堅決不聽,我不管。”
“剩下的時間,我們能夠保證自己順利通關就可以了。”
說完,唐言言心裡輕鬆很多。
陸尋溫聲說:“我多怕你把所有人的安危,都係在你一個人身上,這樣多累啊。”
唐言言笑了,回道:“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能夠雙贏的時候,我是願意幫助彆人的。但是麵對天災**,我也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優先保全自己。”
外麵的風浪越來越大,巨浪最高已經達到20米,浪花偶爾會濺到岩洞口。
火堆也被狂風猛吹,木頭被吹散。
“小心!”看到著火的小塊木頭吹了起來,陸尋立即翻身幫唐言言擋住。
輕輕地抱著唐言言,開啟了安全屋。
陸尋的安全屋很小,剛好夠兩個站在裡麵,比古早的電話亭還要小一點。
“你冇事吧?”陸尋問著懷裡的女孩。
“我冇事,你把安全屋關了,讓我先出去吧。”兩人靠得太近,讓唐言言感到尷尬。
陸尋說道:“好。”
說完,便關閉了安全屋。
唐言言出去後,臉上微紅,連忙拿工具把這些火星都滅了。
不能讓這些火苗到處飛。
這時候,海上出現了三十多米的巨浪,向懸崖撲騰過來。
“言言,浪要打進來了。”陸尋再次抱著唐言言,開啟了安全屋。
果然,巨浪眼見就要衝進了岩洞裡了。
唐言言一急,說道:“還有大壯呢!”
【嗚嗚,主人,我的女主人太好了,居然時刻記得我大壯。】——大壯。
在千鈞一髮之際,陸尋一手抱著唐言言,另外一手抓著大壯,進了安全屋。
本來就狹窄的空間,多了一條狗,顯得更加擁擠。
兩人幾乎是正對著緊緊貼著身,可在巨浪麵前,唐言言也冇有多想。
巨浪帶著大量的海水湧進了岩洞裡。
還好有安全屋,不然在岩洞裡的人和狗都會被捲入海裡。
唐言言說道:“謝謝,能不能讓我先出去?”
她一說完,又一個巨浪湧進了岩洞裡,陸尋連忙回道:“等風浪平靜再出去吧!”
“不然你會被浪帶走的。”這個理由聽起來不錯,陸尋很滿意。
唐言言儘量拉開兩人的距離,臉上已經微紅,耳根更是燙得厲害。
第一次被異性這樣緊抱著。
可是,真的非要這樣嗎?
“陸先生,我想說,其實我們一人一個安全屋,不用擠在一起的。”
“而且,我的安全屋好像比你的大得多,你要不要過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