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言拿起桌子上的紙巾,遞給了陸尋。
“要嗎?”唐言言瞪大眼睛問。
陸尋看了看她的唇,又看看遞過來的紙巾,不動聲色地接過紙巾,把嘴角擦乾淨。
“謝謝。”陸尋說道。
“不客氣,你試試這個菠蘿油,也是很好吃的。”唐言言剛剛以為對方靠近要親她,害她立即拿起紙巾,緩解這種尷尬。
還好,不是,是她想多了。
唐言言斂了斂心神,決心要轉移視線。
看看直播間的評論吧!
不知道榜一大哥【低**有為青年】,有冇有進她的直播間呢?
哎呀,怪想他的,想他刷的宇宙飛船。
冇有榜一大哥的網紅,是失落的網紅。
可唐言言冇有想到的是,她進直播間評論區的時候,居然看到直播間的觀眾們在討論剛纔的事。
【笑笑更健康:剛剛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這個陸亦尋要親唐言言啊?】
【不知不覺:我也這樣覺得,結果靠過來拿紙巾擦嘴,這是什麼爛劇情,直接親下去不就好了。】
【這就是一場遊戲:我覺得陸亦尋玩家可能冇有這些心思,隻是剛好拿紙巾靠近了一下。】
【星星之火可以滅了:這個又不是戀綜直播,與其看親親,還不如看乾架,玩家要是在遊戲裡戀愛了,我就不看了,換一個玩家的直播間。】
【九九八十一:如果玩家戀愛了,我就投訴,要是親親抱抱,我立即舉報!】
【相信我就是下一屆總統:你們好**,就不能靜靜地離開嗎?】
【瘋裡瘋裡去:在遊戲中,戀愛腦必死!】
【危機中的我:現在已經開啟了海島派和海賊派的比賽,可是我發現在海島的玩家,明顯要安逸很多,還在享受美食,陽光與沙灘。】
【花花的世界你不懂:最奇葩的是,居然還有空談戀愛,還養狗,真是不解。】
【悲觀者永遠正確:這麼安逸的日子,後麵就知道有多可怕了,這些海島派的玩家,怎麼肯離開海島,全部都加入海賊派?】
【黑色的雨滴:唐言言玩家想全部玩家都加入海賊派,怎麼可能?】
【瘋裡瘋裡去:理想主義者的幻想而已,我也不相信她能做到。】
【這就是一場遊戲:我還是喜歡唐言言專心做主線任務的樣子,要是變成戀愛腦了,我就不看她的直播了。】
【花花的世界你不懂:對對對,如果唐言言在遊戲裡談戀愛了,我們都離開她的直播間!】
很快,不少玩家都響應,堅決不看戀愛中的玩家直播。
唐言言看了這些評論,蹙眉,深思。
她雖然冇有打算在遊戲中戀愛,可是禁不住這些觀眾幻想啊。
不,不隻是這些觀眾,她剛剛也幻想了幾秒。
以為陸亦尋要親她。
所以,為免直播間的觀眾流失,她一定要杜絕剛剛那種情況。
不能再出現這種曖昧的氣氛了。
而且要跟陸亦尋保持距離,不然讓觀眾誤會了,她的直播間就會流失大量觀眾。
唐言言自己也覺得奇怪,按道理說,她跟陸亦尋才認識3天,她不應該跟對方有任何曖昧的。
可在不知不覺間,她會閃過某些讓她臉紅的念頭。
這種傾向很可怕。
現在她意識到這一點,就知道應該怎麼規避這種事情發生了。
唐言言開口問:“陸先生,這座潛艇是你進入荒野世界的初始載具嗎?”
她早就應該問清楚了,因為按照潛艇的速度,不可能在幾個小時裡,航行700公裡到達她當時的海底區域。
對方應該不是用潛艇從700多公裡的區域過來的,有可能是中途更換了載具。
但是不確定潛艇是初始載具,中途換了其它,還是初始載具是其它交通工具,後來才換了潛艇。
陸尋聽到唐言言的問話,頓了幾秒,回道:“不是,我的初始載具是遊艇,被海旋渦捲進海裡,我才換了潛艇。”
果然!
難道是她被捲進海底之前看到的豪華遊艇?
不過唐言言想到一個問題,據她所知,潛艇在遊戲商城裡,可是日租金8000萬積分的。
天啊!
加上之前陸亦尋租的直升飛機,也是租金好貴的。
這三天,唐言言和陸尋都住在潛艇裡,不就花了2.4億積分?
這也太敗家了!
令唐言言更加驚訝的是,對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積分?
如果是老玩家,這樣的積分早就可以上積分榜排名了,為何總積分榜裡都冇有玩家52011號?
所以陸亦尋真的是萌新玩家,而且還有辦法賺取钜額積分那種。
但是即使這樣,8000萬積分一天,實在太貴了。
唐言言對陸亦尋認真地說:“我之前不知道,每天我在潛艇裡住一晚,就要花8000萬積分,現在我知道了,就不能這樣奢侈了。”
陸尋無所謂地微微一笑,說道:“我看你挺喜歡住潛艇裡的,有安全感,所以就冇有換彆的住處。”
“要是你想住小彆墅,或者飛機,也是可以換的。”陸尋隨口說。
好像不用積分似的。
唐言言馬上回答:“停!我們今天開始,就不要上遊戲商城裡買載具了,這個潛艇也退了。”
“我的空間裡有很多帳篷,我們住帳篷裡就可以了。”唐言言決定了。
陸尋聽了,也冇有反對,回道:“你喜歡就好,住帳篷也可以。”
唐言言鬆了一口氣,陸亦尋看起來就非常貴氣,冇有住過帳篷的樣子,她以為陸亦尋會反對。
還好。
兩人吃完早餐,就開始收拾潛艇上可用的物品。
然後陸尋把潛艇道具欄上選擇了不再續費,立即收回。
又在原來的空地上,唐言言拿出了兩頂大號的帳篷,和陸尋開始搭起了帳篷。
搭好了帳篷後,又在裡麵放了一個睡袋,應急照明燈,簡易的小桌子,等等。
分開帳篷後,唐言言說道:“以後我會把食物提前給你,我們各自在自己的帳篷裡吃就可以了。”
“當然,如果能抓到海鮮,在外麵燒烤或者自己炒菜,還是會一起吃飯的。”
這些話,如晴天霹靂一樣,打在陸尋的心裡。
好不容易兩人靠近一點,又被拉遠了距離。
【主人,可能是你的意圖太明顯了,剛剛我也以為你要親唐言言,她可能察覺到什麼了,所以要疏遠你,跟你保持距離。】——大壯。
【可憐的主人,追妻之路漫漫長,什麼時候才能吃得上肉啊?】——大壯。
【閉嘴!我···還不餓···不用那麼快吃肉···】——陸尋。
【主人,口是心非的話,我就冇有辦法幫到你了,你想不想吃肉?】——大壯。
【我想也冇有用啊!我稍微靠近一點,她就逃了。】——陸尋。
【大壯就問你一句:你到底有多想?誠實一點!】——大壯。
【我想,我很想,我無時無刻都在想。可是我願意等她願意。】——陸尋。
【你想就行了,我最怕主人真的是低**有為青年,完全不想。隻要主人你想,大壯就一定會為主人製造機會,讓主人儘快吃上肉。】——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