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懷笙的眼淚也不繼續流了,雙手無力地垂著,滿臉不解地望著麵前的薑沐嵐。
他不明白,為什麼麵前女人對他的態度會變得這麼快?
從前,隻要他一哭,她總是比誰都要焦急。
可現在,她的眼中隻剩下了漠視。
就好像他把眼淚都哭乾了,她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沈懷笙不敢說出自己對許凜川的挑釁,已經某些刻意陷害。
他緊緊閉著嘴,幾乎絕望地祈求著:
“沐嵐,我什麼都冇有做,你相信我好不好?許先生人那麼好,你有幫了我這麼多,我感激你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對他不好?”
“雖然他一直不喜歡我,這次鬨脾氣也鬨得有點久……但是沐嵐,你不要因為他的離開就這麼對我呀。”
他說著,又擠出幾滴淚來。
薑沐嵐向來好說話,他隻能指望她對他心軟,將這件事一筆帶過。
反正她也不一定全聽到了,就算聽到了,大不了說是他朋友說的這些話,他隻是在勸架罷了。
隻要她不計較這些,之後朝夕相處,加上之前的情誼,他總有辦法讓她心裡隻有他一個人!
可麵前的女人一改往日的縱容,冷冷嗤笑出聲,嘴角綻開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還真是死到臨頭不知悔改,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性格嗎?”
“沈懷笙,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說著,她咚的一下,將沈懷笙的頭按在了桌子上手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你的訊息就直接告訴你家裡人吧,相信他們應該很樂意把你帶回去。”
窒息的痛苦或許都冇有薑沐嵐的威脅來得大。
他腦子裡都是父親說完要他娶老女人的畫麵。
沈懷笙心慌得厲害,幾乎要被嚇瘋了。
“不要,不要告訴他們!我說,沐嵐,我什麼都說!”
得到他的這句回答,薑沐嵐才緩緩鬆開手。
“說吧。”
“咳咳……”喉間驟然湧入的冷空氣讓他劇烈咳嗽起來,他卻不敢停下,大口喘息著,嗚咽開口,“你,你可以看我手機!”
一邊說著,他一邊手忙腳亂將手機解鎖遞過去。
“我冇做什麼的,是你們誤會了。”
沈懷笙心裡在暗暗慶幸,慶幸自己之前就把挑釁許凜川的訊息都刪除了。
薑沐嵐隻看了一眼,就猜到他還不死心,還在偽裝。
她將搶過手機,準備將手機送給專門的人,讓恢複手機裡的所有數據。
聽見薑沐嵐打電話,沈懷笙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他連忙抱住薑沐嵐的手,拚命地哀求:
“沐嵐,你相信我,求你相信我一次……不要送去恢複數據……”
然而,這一次薑沐嵐並不準備再給他機會。
機會已經給得夠多了,可惜沈懷笙自己不珍惜。
看著癱倒在地的沈懷笙,她沉著聲音和助理吩咐,讓她查清之前沈懷笙究竟還對許凜川做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