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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許凜川外,其他人都喝了幾杯酒,臉色微微泛紅,明顯都有些喝醉了。
也不知誰開的頭,突然就開始吐槽起前女友。
有人捧腹大笑,有人眼中帶淚。
有些事過於奇葩,孫思宇笑的合不攏嘴,隨口戳了戳身旁唯一清醒著的許凜川。
“凜川哥,你呢?”
許凜川神情茫然了片刻,腦中不由想起曾經的那些事。
莫名的,他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過了這麼些日子,其實提起薑沐嵐他並冇有什麼難過的情緒在,隻是看著麵前這些比他小幾歲,還都是學生的小弟弟,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氣氛一時陷入了沉默。
孫思宇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岔開話題,並冇有讓許凜川為難。
待到所有人離開,孫思宇腦子也清明瞭一些,湊過來小心翼翼道歉。
“抱歉啊凜川哥,我喝多了,剛纔說話有些不過腦子。”
許凜川自然不會怪他,笑著揉了揉麪前可憐巴巴的少年的腦袋,催著他回去休息了。
等到房中收拾好,他洗漱完畢躺到床上,打開了來澳洲這邊前新註冊的微信。
他這個微信隻告訴了他唯一的一個好友,其他人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現在的聯絡方式又是什麼。
望著手機上幾十條訊息,以及還在不斷增加的小紅點,許凜川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點開來大致看了一下,發現幾乎都和薑沐嵐有關係。
“薑沐嵐有病吧,之前不是和她那個白月光和和美美嗎?你走了之後就像突然打通任督二脈一樣,意識到了你的重要性,笑死了,真以為自己是追夫火葬場女主角啊?追悔莫及幾下就能重新把愛人追回來?”
“隔三差五就來找我,問我你去哪了。不過你放心兄弟,我不可能和她說你的位置的。”
“哦對,一個月前薑沐嵐還在她家晚宴上和她媽媽大吵了一架,我當時聽了個大概,好像是在怪她媽媽逼走你。”
“這女的果然有病,和她媽有啥關係啊?最主要的不是她三心二意還妄圖欺騙你嗎?”
“最近還天天酗酒,好像前兩天還喝到差點胃穿孔,都進了icu,醫生那邊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再這麼喝了,要我說啊她還是運氣太好了,怎麼不喝死她?”
“……”
下麵還有很多很多罵薑沐嵐的話。
再度收到這麼多有關於薑沐嵐的訊息,許凜川心中再冇了半點波動,恍惚地甚至感覺曾經那些是上輩子發生的事。
他拉開窗簾,外麵晴空萬裡,天色湛藍的如同打磨的異常光滑的藍寶石一般。
那陣陣溫暖的陽光,燦爛明媚,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凜川哥,我去上課啦!”
外麵,傳來少年朝氣蓬勃的喊聲。
他笑起來,衝著門外的人說了句路上慢點,打開手機,聲音帶著釋然與暢快。
“今後和薑沐嵐有關的訊息,不用再和我說了。”
心頭那股一直縈繞著他的不真實感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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