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昆此時還能說什麼,隻能有些悻悻的瞪著陸元元。
“木昆王子要是不甘心,就由我的夫君代替我,和你打一場,怎麼樣?”
陸元元把木昆的不甘心看在眼裡,嘴角一勾笑著說。
木昆看向顧錚,目光複雜。
怎麼看,這都是個弱雞,怎麼配做他的對手?
“怎麼,木昆王子這是怕了?”
顧錚自然是看到了木昆眼中的鄙視,俊眸微眯,盯著木昆的眼睛,語氣嘲諷,把剛纔木昆說過的話還給他。
“哼!”
木昆冷哼一聲,大步走到大殿中央,揚聲說道:“既然駙馬爺如此自信,那咱們就比試比試,好讓你見識見識本王子的厲害!”
顧錚步履平穩的來到大殿中央,與木昆相距四五步的距離停下。
“木昆王子,請!”
“駙馬爺,請!”
木昆說完,單拳出擊,帶著雷霆之力快速向顧錚砸過去。
顧錚一個錯步,輕鬆躲過。
木昆一招走空,壯碩的身軀靈活的一扭,雙拳齊發,帶著一股破空聲,又襲向顧錚。
顧錚身形靈活的左躲右閃,不管木昆動作多快,始終連他的衣角都冇有碰著。
顧錚也不和木昆正麵交鋒,身形如風,把木昆耍的團團轉。
木昆拚儘全力,始終不能近得了顧錚的身,不由氣的哇哇大叫,卻又無可奈何。
轉眼過了一百個回合,顧錚也不想浪費時間了。
他騰空而起,從木昆頭頂飛過,腳下發力,蹬在木昆背上。
木昆隻覺得一股巨力襲在自己後背,如同巨錘砸在自己身上。
他有些刹不住勢頭,向前趔趄著撲過去。
木昆大驚,掙紮著想抓住什麼,可是大殿中間為了方便表演節目,早已清空。
他哇哇大叫著向前踉蹌了幾步,一頭撲在地上,又前滑行了一段,好半天爬不起來。
“九王兄!”
“九王兄!”
十王子和阿查乾大驚失色,連忙起身,向前檢視。
二人大步來到木空跟前,把他扶起來。
等木昆站起來的時候,半邊光著的膀子上麵,好多地方已經破了一層皮,滲出血珠。
看起來狼狽極了。
木昆有些氣急敗壞,使勁一甩膀子,把兩人推開,惡狠狠的瞪著顧錚。
“這個弱雞唯實狡詐,躲來躲去不是男人所為,你敢跟本王子硬碰硬嗎?”
“木昆王子,輸了就是輸了,怎麼,你不服輸?”
顧錚麵色平靜的看著他。
“我不服,你憑著身形靈活不敢正麵交鋒,算不得好漢,有本事你和我比比力氣!”
木昆自然不服,瞪著顧錚大聲吼道。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後知後覺的鼓起掌來。
那個木昆王子一身蠻力,看起來凶的不得了,而顧錚卻是完全滑不溜手,全程冇有動一下手,隻是在木昆周圍飛來飛去,讓木昆完全碰不著。
最後一招更是絕了,一腳就把木空踢的趴倒在地。
此時見木昆惱羞成怒,拒不認輸,紛紛指著木昆指責起來。
“這個木昆王子真是冇有擔當,竟然出爾反爾……”
“就是,輸了就是輸了,竟然還在那裡叫囂,太丟人了!”
“……”
眾說紛紜,木昆臉皮發紅,更加惱怒。
他覺得自己輸的實在是冤,連人家的身都近不了,莫名其妙就輸了。
讓他怎麼甘心?
陸元元看了半天,算是看出來了。
此人空有一身蠻力,並不會什麼武功。
要是自己出手和他比力氣,不用說,這個蠻子輸定了。
她剛要站起來,卻看到顧錚不讚成的向她搖搖頭。
陸元元無奈,隻得乖乖坐下。
顧錚看向木昆,神色淡定的說:“既然木昆王子覺得自己冇有輸,那就再來一場吧!”
“好!”
木昆聽顧錚要再比一場,頓時大喝一聲,向他撲過來。
這次顧錚並冇有躲開,而是握拳對上木昆砸過來的拳頭,正麵和木昆對上。
隻聽“砰”的一聲,二人同時向後退去。
顧錚後退兩步,收起拳頭,負手而立。
而這邊,木昆抱著一隻胳膊,噔噔噔後退了七八步,最後雙腿發力,才刹住勢頭。
此時他的右手疼的就像手斷了一樣,整個胳膊都疼的拿不起來。
木昆雙目赤紅的瞪著顧錚,喘著粗氣。
自己這是又輸了?
十王子和阿查乾大步上前拉住他。
“九王兄,還是算了吧,輸了就是輸了,莫要讓人以為我草原漢子說話不算話!”
“哼!”
木昆滿臉惱恨,可是事實擺在麵前,他就是輸了。
聽兩人勸說,也隻能借坡下驢。
他仰首看向建安帝,粗聲粗氣的說:“皇帝陛下,我木昆認輸!”
說罷,就氣哼哼的轉身大步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顧錚也向皇上一抱拳,回到了陸元元身邊。
所有人都有些懵逼,比試就這麼結束了?
不過兩個當事人都各自坐下了,歌舞又開始了,隻能收拾心情,繼續看歌舞。
木昆惡狠狠的瞪著顧錚和陸元元,陸元元回以他一個白眼。
木昆更加惱怒,卻被他身邊的十一王子按住。
陸元元冷眼旁觀,特意看了一眼他旁邊的十王子。
此人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於木昆的粗魯,一看就是一個城府極深之人。
不過那又如何?
這裡可是京城,離北戎何止千裡之遙,他想搞些什麼事,估計能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今日木昆如此,估計也不過是想試探大越的態度罷了。
嗬嗬!
陸元元心中冷笑一聲。
這些草原蠻夷,不過是才安穩了幾年,難道又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目光深沉的看向阿查乾。
阿查乾見陸元元向他看過來,目光閃了閃,隨即回以一個堅定的目光。
陸元元收回目光,不再關注那邊。
她不知道的是,那邊十王子隱晦的目光,一直悄悄的打量著她。
這位讓三王兄铩羽而歸的大越公主,單單就這麼看,並不怎麼出彩。
放眼這大殿之上,鶯鶯燕燕不知凡幾,比之出色的,也有不少。
十王子實在看不出來,這位福德大長公主,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不過,今日他們定然不能再有所動作了。
想到這裡,十王子不由瞥向一旁,怒氣沖沖無心觀看歌舞的的木昆,心中暗罵。
真是一個蠢貨!
還有老十一,如今竟然一心向著大越,估計是怕木昆一意孤行,惹惱了大越皇帝,斷了他的財路。
哼!
真是鼠目寸光。
這大越地大物博,從入關以來,一路走來,看到的情景,可比貧瘠的草原強了何止百倍!
一支商隊,能給北戎帶去多少東西?
又豈能讓北戎子民吃飽穿暖?
大殿之上鶯歌燕舞,氣氛歡快。
無人理睬北戎使臣團,更無人能知道,隱藏在十王子隱晦目光下的野心。
子夜,歌舞停歇。
乾清殿外,值守太監點燃了煙花。
漫天的火樹銀花,映照著皇宮如同仙境,也映照著來參加辭歲宮宴的所有人。
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又開始了。
顧錚緊緊握住陸元元的手,和她一起抬頭看著滿天如繁星般落下的煙花,眼中溢滿幸福的光芒。回到家裡,夜已深沉,兩人隨意洗漱一下,就趕緊歇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