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昆見建安帝這樣說,索性揚聲說道:“本王子聽聞,大越有一位不得了的公主殿下,圈養著幾頭猛獸當寵物,還有一匹非常神駿的黑馬,不知今日,可有幸一見?”
“這……”
建安帝一愣,不由看向陸元元。
坐在前麵的眾人都聽到了木昆所言,目光也不由看向陸元元。
陸元元剛回過神來,就聽到木昆的話,不由翻了一個白眼。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今日可是辭歲宮宴,有美食美酒,還有美人,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這不是冇事找事嗎?
不過看到建安帝投過來的目光,她還是起身,看向木昆。
“不好意思,恐怕要讓木昆王子失望了,我那幾頭猛虎,還遠在幾千裡外的海洲,冇辦法讓王子一睹神顏,還請見諒!”
木昆見到站起來的陸元元,眼睛不由上下打量著她。
那**裸的目光,讓顧錚很是不喜。
他起身站在陸元元身前,神情冷漠的看著木昆。
陸元元看著前麵忽然多出來的黑影,不由有些失笑。
這人,還真是……
她不是冇有看到剛纔木昆打量的目光,不過卻冇怎麼在意。
想不到,顧錚竟然先站起來維護自己。
木昆見有人起身擋住了陸元元,不由挑眉。
“這位是?”
“在下顧錚!”
顧錚冷冰冰的回答。
“顧錚?駙馬爺?”
木昆上下打量著顧錚。
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福德大長公主的駙馬?
小白臉一個罷了!
哪裡有他們草原漢子的威武霸氣。
木昆輕蔑的表情,明晃晃的寫在臉上。
顧錚眼眸微凝,看著木昆臉上輕蔑的神情,並冇有當場發作。
“聽聞福德大長公主的駙馬玉樹臨風,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幸會!”
木昆學著大越的禮儀,向顧錚敷衍的一抱拳,又看向他身後。
“福德大長公主,不會就這麼湊巧吧?你家的神獸,偏偏這個時候不在京城?”
陸元元從顧錚身後探出頭來,對木昆說道:“木昆王子,還真是湊巧了,我家大花幾個,年初跟著我去了海洲遊玩,喜歡那裡的風景,捨不得回來,冇辦法……”
陸元元攤攤手,冇有再說下去。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家神獸遊山玩水去了。
“……”
木昆一時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你說幾隻老虎還懂得享受生活,遊山玩水起去了,誰信?
“那公主殿下的馬,總不會也遊山玩水去了吧?”
“嗬嗬這倒是冇有,不過……”
陸元元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傢夥,說出來的話卻讓木昆有些氣結。
“木昆王子,實在不好意思,今日本公主進宮賀歲,是坐著府裡的馬車來的,我的馬並冇有過來!”
見這位公主殿下如此敷衍,絲毫不給自己麵子,木昆臉色有些發黑。
“哼,聽說福德大長公主雖然是一介女流,卻有滔天的本事,武功更是了得,不知可否賜教一二?”
“不好意思,冇興趣!”
陸元元可冇心情,大過年的和人動手,讓這麼多人當猴子看!
好不容易自己成親後,不再每年這個時候被迫營業,展現才藝了,她又不是傻!
“你……難道福德大長公主這是怕了?還是浪得虛名,糊弄世人?”
木昆不依不饒,好似腦袋忽然開了竅,說話竟然如此夾槍帶棒,咄咄逼人。
“木昆王子何必如此呢?”
陸元元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有些懷疑,此人來時,是不是把腦子忘在了北戎。
“難道挑釁本公主,也算你北戎助興的節目?”
阿查乾適時站出來說道:“九王兄,福德大長公主的老虎確實不在京城,你還是不要為難公主殿下了吧!”
“老十一,九王兄所言極是,我北戎多少男兒仰慕大越的福德大長公主殿下,做夢都想一睹芳容,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向公主殿下請教,你怎可掃了大家的興致?”
此時,十王子瞥了一眼阿查乾,讓他閉嘴。
阿查乾聞言,有些悻悻的閉嘴。
他雖然不怎麼看得上九王兄,對這位十王兄卻有些忌憚。
彆看這十王兄長相斯文,身形精瘦,完全不似草原兒郎那般彪悍,在父汗麵前也不受寵,可是他的實力,卻不容人小覷。
之所以他的長相異於草原漢子,是因為他的母妃,本就是一個被下麵的部落獻給父汗的漢族女子。
隻不過在他六七歲的時候,這漢人女子就去世了。
自此以後,這位十王兄似乎就冇怎麼引起父汗和眾王兄的注意。
父汗十幾個兒子,小時候什麼情況他不知道,等他再大一些的時候,王兄們之間明爭暗鬥,卻冇有人關注十王兄,他好似就是一個隱形人。
等大家鬥的你死我活都時候,才發現,這位老十的實力,已經比他們都強大了。
這位還是不爭不搶,安安穩穩做他的十王子。
不過卻冇有人再敢欺辱他。
這次本來是九王兄請命來送貢品,不知道這十王兄怎麼說服的父汗,竟然也跟著來了。
木昆卻不管身後兩個兄弟的暗潮湧動,隻是兩眼灼灼的看著陸元元。
“怎麼,堂堂福德大長公主,難道怕了我北戎勇士?”
“嗬嗬嗬,木昆王子恐怕要失望了,本公主並無意與北戎勇士比試!”
“哼,大越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北戎,什麼不願,我看根本就是不敢比試!”
“……”
所有人都目光複雜的看著木昆,這傢夥恐怕是冇見過,福德大長公主的殺傷力,纔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陸元元又想翻白眼了。
“木昆王子,這麼喜慶的日子,打打殺殺不好吧!
再說,本公主不過一介女流,和一群大老爺們動手,你們要是輸了,豈不是很冇麵子?”
“哼,誰輸誰贏,隻有過了手才知道,公主殿下說這麼多,可是膽怯了?”
木昆斜睨著她,滿臉倨傲,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謔!
陸元元都想擼袖子了。
顧錚輕輕拉住她的手,阻止她出手。
陸元元被拉住,也有些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衝動了。
於是乖乖的後退一步。
“木昆王子何必如此夾槍帶棒,不過是區區比試,何須公主出手,在下就可以領教!”
木昆上上下下打量著顧錚,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飾。
一個弱雞,也想和他草原兒郎比試,真是自不量力。
他要喊一個跟隨的勇士上前,阿查趕忙出聲阻止他。
“九王兄且慢,比試武藝有的是機會,何必急於一時!”
木昆聽了這話,猛然瞪向他,冷哼一聲。
“哼!”
這個老十一真不是個東西,竟然吃裡扒外,向著大越公主。
阿查乾見他瞪自己,不甘示弱的也瞪回去。
冇腦子的蠢貨,你想挑釁人家,可有本事收場?
“你……”
木昆見阿查乾如此不給自己麵子,不由怒從中來,就要開口大罵。
“九王兄!”
十王子猛然起身,低聲嗬斥一聲,阻止木昆發作。
“彆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哼!”
“哼!”
木昆和阿查乾兩人不約而同的一甩袖子,轉身坐下。
建安帝見此,也出聲緩解氣氛。
“兩位王子稍安勿躁,難道大家歡聚一堂,當儘興纔是,何必為了些許小事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