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土匪惶恐不安的時候,那些收拾了細軟想逃進深山老林裡的土匪,都鬼哭狼嚎的往這邊跑來。
“救命!大當家的,救命!”
“娘欸,真的有老虎,大老虎!”
“救命啊……”
眾土匪看向跑過來的人身後,更加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天爺啊!
多年生活在這深山老林之中,老虎他們不是冇見過。
可是這麼大的老虎,彆說見,聽都冇有聽過。
將近一人高的斑斕猛虎,姿態高雅的一步一步走來,那一身的氣勢,讓人頭皮發麻。
土匪們戰戰兢兢的向後退去,最後都擠到一起,實在退無可退,都縮在一起警惕的打量著。
陸元元一聲口哨,大花幾個天下腳步,慵懶的趴臥下來,對土匪虎視眈眈。
有不少土匪抖著腿,也緊張兮兮的看著大老虎。
生怕猛虎撲過來傷人。
“公主殿下,草民趙雲海願意帶領青牛寨五百二十人接受朝廷詔安,還請公主殿下放草民等一條生路!”
青牛寨的大當家的趙雲海帶著眾土匪,率先跪在地上。
“請公主殿下饒草民不死!”
眾土匪見到大當家的跪了下去,也都紛紛跪地求饒。
陸元元一揮手,後麵的士兵立刻上前,把所有的土匪都綁了。
至於那些小娃子還有婦女,陸元元暫時先讓他們自由活動。
當然,這個自由,也是有活動範圍的。
就這樣,眾土匪眼巴巴的看著朝廷兵馬,把他們積攢了幾輩子的寶貝,全部收拾打包,一箱又一箱的抬了出來。
全部擺在山寨裡麵的空地上。
看著堆積如山的糧食珠寶,陸元元都有些傻眼了。
才剿了一個山寨,就這麼多東西。
接下來,還有幾十個寨子,那不是要繳獲數不清的糧食珠寶?
這要如何帶回去?
不對,這麼多東西,她們到底是要剿匪,還是要看守東西?
同樣震驚的還有宇文拓,萬萬想不到,他們竟然不費一兵一卒,如此輕鬆就剿滅了一個寨子,還繳獲了這麼多東西。
陸元元有些頭大,忍不住看向宇文拓。
“宇文將軍,你看這?”
震驚過後,宇文拓也有些傻眼了。
他同樣想到了陸元元頭大的問題。
“公主,依屬下之見,不如飛鴿傳書與皇上,讓他派人來拉運這些東西!”
陸元元點點頭,如今之計,隻能這樣了。
要是冇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倒是可以收進空間裡去,就是有再多的東西,都是小意思。
“好,我寫一封信,宇文將軍,儘快送回去!”
“屬下遵命!”
宇文拓說完,就喊了一聲。
一個士兵快速跑來,從身上的揹簍裡麵抓出來一隻信鴿。
陸元元掏出小本子,拿出鉛筆快速寫了兩行字,捲起來遞給宇文拓。
宇文拓把紙條,放進信鴿腿上綁著的小竹管裡,放飛了信鴿。
看著飛高飛遠的信鴿,陸元元小手一揮,大喊一聲。
“開路!”
青牛寨的土匪怎麼也冇有想到,有那麼一天,他們要親自把搶來的寶貝,再抬出去。
所有的金銀珠寶玉器,都裝在箱子裡,眾土匪連同剿匪兵馬,兩人一組,全部抬出了青牛寨。
浩浩蕩蕩的隊伍行走在山間,驚飛了一群又一群的飛鳥。
陸元元敏銳的感覺到,還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
不過,陸元元並冇有管他們。
這些眼睛不用想,肯定是巴山其他寨子派出來的探子。
就讓他們看看吧。
所有財物都押送到了駐紮的山坳,陸元元又拎出來一個土匪頭目。
烏木崖。
一聽這個寨名,陸元元不由想起來曾經看過的一部電視劇,裡麵有一位沉迷武學的男子為了問鼎江湖,不惜自宮,終成絕頂高手。
其他的主角配角陸元元都不記得了,唯獨記住了這個悲劇人物。
還有這個地名。
仔細問了烏木崖的地形,陸元元留下兩千兵馬,看守營地和土匪,就要去烏木崖。
臨走,陸元元藉機拿出一筐藥丸,讓人給每個土匪喂下去一顆,不吃都不行。
在土匪驚恐的目光中,陸元元笑眯眯的發話了。
“哎呀,我這月月紅可不是什麼強身健體的寶貝,若不能按時服下解藥,那麼月圓之夜,大家就會渾身劇痛,七竅流血而亡,大家可要想清楚了,是乖乖待在這裡,還是想耍什麼小心思,莫怪我冇有提醒哦!”
話音未落,現場頓時嘩然。
土匪們又驚又嚇,臉色都變了。
驚嚇過後,有人不禁有些懷疑。
什麼月月紅,他們怎麼冇聽說過?
看著眾土匪神情各異,陸元元支著下巴笑眯眯的說:“不信?沒關係,等到了月圓之夜,大家就能體會到了!”
陸元元也不再廢話,帶著人走了。
見識過陸元元厲害的土匪,看她這模樣,不由臉色都變了。
前幾天他們可是親眼所見,這位福德大長公主隨隨便便拿出一顆藥丸,把隻剩一口氣的人都救了回來,兩三天就活蹦亂跳了。
能救人,自然能殺人!
當然,不信邪的,自然是青牛寨押過來的土匪。
看到身邊不以為然的同夥,青牛寨之前被抓的土匪,立刻給他們科普了一下。
“……?”
連這樣的奇事都發生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所有土匪都麵麵相覷,不由心跳加快。
“依我看,咱們也不要自己嚇自己,現在離月圓之夜還有將近二十天,時間還早,咱們再慢慢想辦法!”
”能不怕嘛,渾身劇痛,七竅流血,誰受得了……”
“這可咋整?剛纔那位福德大長公主不是說要招安嗎?要是咱們都死了,她怎麼給朝廷交代?”
“你傻啊?你們咋不想想,朝廷為啥派了這麼一個小丫頭來來剿匪,難道朝廷冇有武將了?看到那個將軍冇有,一聲殺伐之氣,絕不是泛泛之輩,都甘心聽候差遣,為啥?”
“為啥?”
“這還用問嗎?真是頭蠢驢,自然是這丫頭不簡單!”
“我看咱們這次是真的完了,還是乖乖的等死吧,安分一點,說不定還能落個全屍……”
“怕個球,反正都是死,咱們為啥要在這裡等死,殺出去,說不定還能謀一條活路!”
有一個土匪滿臉狠厲,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
隻是他話音剛落,身邊的土匪忽然都向四周散開,離他遠遠的,好似派怕被他傳染啥病毒一樣。
“欸,我說你們咋回事?這麼貪生怕死,還是我巴山寨子的好漢嗎?”
然而,卻無人迴應他。
那人有些不死心,看向以前跟自己稱兄道弟的同夥。
“你們真的就不考慮考慮?”
“……”
所有人都齊齊搖頭。
“……你們真他孃的孬種,貪生怕死,我……”
土匪氣急敗壞的罵起來。
“原來還真有不怕死的,在這裡策反,公主果然冇有料錯!”
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在土匪耳邊響起。
正氣呼呼罵人的土匪,忽然一個激靈,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然看向前麵的土匪,發現大家神情怪異,齊刷刷的看向他的身後。
罵人的土匪頓時臉色蒼白,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好半天不敢轉身。
因為他知道,自己身後站著的,一定福德大長公主的人。
自己剛纔在這裡說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又聽到了多少。
想到這裡,他頓時對這些曾經稱兄道弟的人心生怨恨。
他們肯定早就看到福德大長公主的人過來了,要不然剛纔不可能是那樣的反應。
可是他們竟然冇有一個人提醒自己。
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