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雞戰戰兢兢起身,走出了山洞,心裡卻在罵娘。
“該死的大當家的,這麼多寶貝,平時捂的死死的,兄弟們都跟著過得苦哈哈的,如今倒好,全便宜了這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夥!”
一群人跟著草雞出了山洞,往更裡麵走去。
不得不說,這野雞嶺還挺大的。
場院四三麵都是絕壁,土匪的屋子都在崖壁下麵,還有一麵一直往裡麵延伸過去。
往前延伸的地方,是一片相比之下比較矮一些的山,樹木蔥蘢,遠處更是山巒起伏,一看就人跡罕至。
估計從深山老林裡往這邊過來,也是不易。
地方是個好地方,野雞嶺山匪寨子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外界想找到這裡,絕非易事。
不過地方是好,就是冇有耕地。
怪不得要出去搶劫商旅。
三林對這些罪大惡極的土匪,真有一種殺之而後快想法。
跟著草雞走了一刻鐘,一群人來到了一處絕壁之下。
草雞指著絕壁處說:“到了,公子這裡也有兩個藏寶庫,但是小的不知道怎麼開啟!”
“你怎麼知道,這裡是藏寶庫?”
三菱打量著光滑的絕壁,有些懷疑的看向草雞。
“公子,小的也是有一次,無意間看到的,那時候小的離的有些遠,冇看到大當家的是怎麼把石門開啟的!”
三林聽了草雞的話,心中更加疑惑。
這處絕壁放眼向上看去有幾十丈高。
但是崖壁陡峭,看著就不易攀爬,那麼隻要找到機關,就能開啟藏寶庫。
三林上前,在崖壁上仔細搜尋著。
然而,看了半天,一無所獲。
“鄧叔,你來看看!”
三林知道自己冇有這方麵的經驗,還要多多學習。
“好!”
鄧武答應一聲,並冇有上前,而是往後退了十幾步,來來回回掃視著整個崖壁。
忽然,他的眼睛定在一處。
腳尖一點,鄧武飛身而起,直直落在崖壁上一處凸起的石頭上,看準一個地方,一掌拍了下去。
隻聽下麵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是石頭磨擦產生的聲音。
下麵的人,還好奇的抬頭看著鄧武的動作。
不料前麵的崖壁上,傳來石頭摩擦的巨大聲響,。
很快,就有一扇石門向兩邊錯開。
眾人唏噓不已,想不到,開啟山洞的機關,竟然在那麼高的地方,這是誰也冇料的。
護衛隊的人立刻點燃火把,在前麵開路。
三林一揮手,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鄧武飛身落地,也跟著走了進去。
眾人走進山洞,在火把的映照之下,山洞裡麵全是箱子。
這個山洞明顯比剛纔那個小不少,也就有一半左右。
護衛上前開啟箱子蓋,裡麵都是滿滿的金銀元寶,玉器擺件,書畫布匹。
所有人都看的熱血沸騰。
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好大一筆財富。
如今野雞嶺被滅,這些都成了無主之物。
“三公子!”
鄧武看的眼熱,不由看向三林。
三林震驚之餘,心中也在快速思索著。
按說野雞嶺是他們滅掉的,那麼這些真金白銀就應該歸他們。
可是,古來錢財迷人眼,這麼多寶貝,他們要怎麼帶著上路。
若是傳出風聲,這不是成了活靶子嗎?
聽到鄧武叫他,他眼神一閃,覺得還是和大家好好合計一下。
對了!
三林看向草雞。
“你不是說還有兩個藏寶庫嗎?這怎麼才一處?另外一處在何處?”
草雞早就看的目瞪口呆,寨子裡竟然有這麼多寶貝?
草雞震驚過後,更在心裡狠狠的咒罵大當家的。
你說寨子裡有這麼多寶貝,還要他們每個月都出去踩點搶劫,傷人害命,這不是造孽嗎?
看看,報應來了吧?
最最可惜的是,這麼多金銀財寶,寨子裡的兄弟卻無福消受。
大當家的,死的還真不冤。
要是他早早拿出這些寶貝,去官府打點一下,讓兄弟們去山外落戶,過正常人的生活,也不至於落得如今這下場。
“草雞,問你話呢!”
一個護衛隊的,一腳踢在草雞屁股上,草雞向前撲去,正好爬倒在三林麵前。
草雞有些發懵的抬頭看向四周,見大家都瞪著他。
草雞嚇了一跳,嘴唇嚅囁了幾下,最後才小心翼翼的問:“各位好漢,可是有什麼吩咐?”
三林又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
草雞徹底回過神來,領著大家出了山洞,往來時的路走去。
“就在前麵!”
走了大概一刻鐘,眾人回到了前麵的場院,草雞領著停在一處崖壁下麵。
麵前是一座單獨的院子。
此時院門洞開,裡麵一片狼藉。
前麵是石頭圍牆,院子很大,所有的屋子都是木頭建造的。
屋子的牆壁都是一人合抱的大樹,從中間劈開一根挨著一根立起來。
屋頂上是樹皮茅草,看著就非常結實。
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草雞。
不知道他把大家領到這裡乾什麼。
草雞指著前麵的屋子說:“各位好漢,這是大當家的院子。
我見他們把好多東西都拉到這個院子裡,就再冇有拿出去過,這裡肯定有一處藏寶的地方。”
鄧武一揮手,護衛隊的人立刻四散開來,把每間屋子都搜查了一遍。
不過,卻一無所獲。
眾人都惡狠狠的瞪著草雞。
草雞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各位好漢,小的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大家!”
三林看向鄧武。
“鄧叔,會不會有什麼機關密室之類的?”
“嗯,不排除這種可能,冇有人會把寶貝明晃晃的擺著外麵,招人覬覦,定是藏在隱秘之處,咱們不防多找找看!”
鄧武說著,叫來鄧文等人,讓他們各帶兩個人,在每一間屋子裡,仔細搜尋,決不能錯過如何蛛絲馬跡。
鄧文領著人去搜尋密室去了,鄧武對三林說:“三公子,野雞嶺的這些人,咱們還是交給官府處置,至於這些金銀財寶,咱們就不必客氣了,這本來就是咱們該得的。”
“鄧叔,這樣可行?”
三林驚疑的看著他,對於這些金銀財寶,剛纔他就在想辦法,說不心動,是假的。
“應該冇問題!”
鄧武想起以前跟著侯爺四處征戰,戰場上所繳獲的財物,侯爺都要留下不少,犒賞將士們。
這已經是不成文的一條規矩。
至少有三分之一或者一半,是屬於侯爺,還有那些跟著侯爺出生入死的將士們的。
三林聽後,果斷的點頭。
“好,那野雞嶺寨子的這些財物,就是咱們的了,回去之後總要論功行賞,總不能讓大家白忙活一場。
至於其他土匪寨子裡的東西,就留給官府吧!”
三林說完所有人都驚喜不已,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好事。
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草雞看著這些人竟然如此膽大,竟然想昧下這麼多寶貝,不禁有些傻眼。
更多的是驚嚇。
他們野雞嶺這是招惹了怎樣的一群煞神?
殺伐果斷就不說了,連官府都不放在眼裡?
想來也是,二三千人的商隊,他們在這巴山劫財多少年,還不曾遇到過。
都怪他鬼迷心竅,竟然給寨子裡的兄弟送了信!
也不對,即便冇有他送信,野雞嶺橫行巴山,殺人越貨,遲早要被朝廷派兵圍剿。
隻不過,這報應提前到來了而已。
草雞拚命給自己洗脫,這次野雞嶺被滅不關自己的事。
不過,鄧武豈能讓他如願。
看著草雞臉色蒼白,抖如篩糠,鄧武滿眼輕蔑。
“這次草雞助我等剿滅野雞嶺,也算是將功補過,等到了巴州知府麵前,我自會替你美言幾句,不必如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