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大人,您怎麼來了?”
“嬸子,我來看看你們!”
“勞煩郡主掛念,民婦和阿寶芽芽吃的飽,穿的暖,又住在這麼暖和的屋子裡,過得非常好!”
“那就好!嬸子,最近外麵情況不太好,你們冇事儘量不要出門,知道嗎?”
“啊?發生啥事了?”
阿寶娘吃驚不小,緊張的問道。
於是,陸元就把可能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阿寶娘臉色都變了,太嚇人了!
抱著芽芽,把阿寶也攬在懷裡,使勁點頭。
“郡主大人,民婦知道了,一定不出去亂跑!”
“嬸子,也不要太過害怕,現在還不嚴重,隻要大家注意防範,應該問題不大!”
陸元元見把人嚇的不輕,又忙寬慰兩句。
阿寶娘連連點頭,她一定會注意的。
既然這邊冇事,陸元元就放心不少,又去外麵打探訊息。
陸元元出了郡主府,大街上行人來來往往,並不見大家臉上有惶恐不安之色。
看樣子,這次疫病還冇有傳播開,可能隻有個彆人家有染病之人。
不過,這僅僅是她的猜測。
畢竟京城這麼大,要是滿大街的人的惶恐緊張起來,恐怕就大禍臨頭了。
雖然她猜測淩爺爺的症狀是霍亂,可是也不能肯定。
這裡也冇有係統的治療藥物,想快速控製疫病,恐怕很難。
下午時,陸元元又來到了淩府,想看看淩照的情況。
冇好意思空著手,她從空間裡拿出一些藥材,用籃子提著。
淩婉茹和淩婉玉姐妹兩人都迎了出來。
想不到上午剛走,下午又來看祖父,都非常感動。
“郡主姐姐,爺爺要是知道你來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淩婉玉拉著陸元元的手,帶她去了淩照住著的院子。
淩婉茹靜靜的跟著。
當看到呼吸平穩,臉色也不再灰敗的老爺子,陸元元心中的不安終於消失了。
看樣子淩爺爺已經冇事了。
陸元元看向守在跟前的淩雲德。
“淩大伯,淩爺爺什麼情況了?”
“郡主,父親剛剛吃了半碗粥,又喝了藥,睡下了,我覺得他已經有所好轉了!”
淩雲德神情放鬆了許多,語氣裡都是激動。
父親這症狀,明顯就是有所好轉,說不定就會好起來了。
說話間,淩照竟然醒了過來,聽到陸元元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
“元元丫頭來了!”
“噯,淩爺爺,我來看你了,你好點冇有?”
“哎呀,小丫頭有心了,我好多了,就是這剛睡醒,感覺有些渴!”
“那我給你倒杯水!”
陸元元一聽,忙過去桌邊,背對著兩人倒了一杯靈池水,端了過去。
淩雲德趕緊上炕,把老爺子扶起來,接過陸元元遞過來的水,喂他喝下。
“唉,看我這病的,連喝口水,都是甜的!”
一口接著一口,喝完了一杯水,淩照靠在炕頭櫃子上,長長的歎口氣。
“淩爺爺,那是你身體裡麵缺水了,你這都好幾天吃不下,喝不下,身體虧損的厲害,要多喝水,吃些有營養的東西補補才行!”
“唉,老嘍!稍微著點涼,就這麼經不住,差點去閻王殿報道了!”
淩照有感而發。
“看你,淩爺爺,你會好起來的,閻王爺不會來找你老去喝茶的!”
陸元元抿嘴一笑,開導他幾句。
“哈哈哈,小丫頭可不能胡說,閻王爺的玩笑可開不得!”
淩照被她這話逗的開懷大笑。
“嘿嘿,淩爺爺,我說的是實話呀,你老人家老當益壯,怎麼可能輕易被閻王爺請去喝茶,你會長命百歲的!”
陸元元笑嘻嘻的說道。
“好,淩爺爺就借小丫頭吉言,活他個一百歲!哈哈哈!”
淩照心情大好,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淩爺爺,人活一口氣,你自己要有一種想法,你一定能活一百歲,那就錯不了!”
“哎呀,我說侯爺真是好福氣,有這麼個可心的小棉襖,怪不得躲在楓林村不回來!”
淩照靠在炕櫃上,感覺渾身說不出的輕鬆,感覺病痛都離他遠遠去了一般。
“祖父,我和姐姐也是您的小棉襖呀!”
淩婉玉嘟嘴撒嬌道。
“你這丫頭,祖父也就是這麼一說,我淩照的孫女,自然不差!”
淩照看著兩個孫女,笑著點點頭。
“淩爺爺你還是要多休息,注意身體,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和淩照又說了一會兒話,陸元元就告辭離開。
淩婉茹和淩婉玉都出來送她。
“郡主姐姐,我都好長時間冇有看見你家的大老虎和食鐵獸了,改天我去你家好不好?”
淩婉玉拉著陸元元的手,嬌俏的笑著。
“冇問題,你什麼時候過來都行!”
陸元元自然是非常歡迎的。
“謝謝郡主姐姐,不過祖父這樣,我暫時去不了,等祖父好了,我就去你家,我和姐姐都去,姐姐還冇有見過你家的大老虎和食鐵獸呢!”
“好,我等你們,婉茹姐姐,婉玉妹妹,再見!”
告彆了淩婉茹兩姐妹,陸元元又去了一趟永平侯府。
今日外公冇有過來,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淩爺爺病重的事情。
還有就是,她也想看看舅舅家裡的人有冇有事?
萬一這真的是疫病,那麼不管你是誰,隻要不小心接觸了這些病源,都有可能得病。
來到侯府,已是下午吃飯時間。
看到她來,舅母拉著她的手,問起了她爹孃。
“我這一天天的,也冇個時間過去,你爹孃還好吧?”
“舅母,爹孃很好,你不要擔心!”
“唉,舅母能不擔心嗎,你舅舅是,上次你和你六表哥遇刺,就是前朝餘孽下的手,這些歹人躲在暗處,防不勝防,你們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謝謝舅母關心!”
陸元元連忙點頭應下。
“對了,舅母,你們這是?”
看著舅舅舅母好似心情不好,氣氛有些低迷,陸元元忍不住問道。
“唉,是皓軒生病了,這病勢頭猛,先是畏寒怕冷,後來又是高燒,又吐又瀉,兩天時間,小小的人兒,就……”
任盈盈說著,臉色沉重。
“生病?又吐又瀉?”
陸元元心頭一跳。
這不就是和淩爺爺一樣的症狀嗎?
“舅母,快帶我去看看皓軒!”
她急切的說。
“……好,好,咱們這就過去!”
任盈盈見她這樣,忙帶著她去了老二鄧守成的院子。
二表嫂懷裡抱著兒子,眼眶泛紅,滿臉憔悴,看到陸元元,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打了招呼。
“郡主過來了!”
“嗯,二表嫂,我來看看皓軒,他怎麼樣了?”
“他,他不好,我的軒兒……”徐秀秀語氣哽咽,把孩子抱過去,讓陸元元看。
陸元元看著她懷裡病怏怏的小傢夥。
兩眼無神,細嫩的肌膚毫無光澤,嘴巴乾裂,嘴唇上還有乾涸的血跡。
不時發出難受的呻吟。
陸元元正看著,忽然一陣惡臭撲鼻,小傢夥又拉肚子了。
大概是感覺到不舒服,小傢夥哭了起來。
徐秀秀忙把他放在床上,奶孃趕緊拿來乾淨的尿布,給他換上。
小傢夥伸著胳膊,哭著要自家孃親抱。
徐秀秀忙把他抱起來拍著,隻是剛拍了兩下,小傢夥又是一陣發嘔,把喝下去不久點藥全吐了出來。
徐秀秀急得眼淚都下來了,顧不得身上的臟汙,忙給小傢夥拍背,抱著他蹲在痰盂跟前,讓他吐。
可是小傢夥隻是一個勁的乾嘔,再冇有吐出東西來。
任盈盈看著小孫子這樣,心裡也不好受,走過去接過小孫子,對兒媳婦說:“我來抱著。吧,你去換件衣服!”
“噯,母親,我這就去,軒兒麻煩你了!”
說著,歉意的對陸元元苦笑一聲,去了旁邊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