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元抱著胎兒,直接飛身上炕,把胎兒放在一邊,她伸手摸了一下婦人的氣息。
感覺婦人還有一絲氣息,她才鬆了一口氣。
忙藉著挎包的掩護,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竹筒,打算給婦人灌些靈池水。
希望神奇的靈池水,能救婦人一命。
隻是婦人牙關緊咬,根本灌不進去。
陸元元扶起婦人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捏開婦人的嘴,一手緩緩的把竹筒裡的水喂進去。
婦人好似慢慢有了意識,竟然吞嚥了一些水。
陸元元心中著急,不知道這靈池水能不能救人一命。
身邊胎兒的哭聲也越來越小,她更著急了。
輕輕放下婦人,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碗和勺子,倒了一些靈池水,慢慢的給胎兒喂進去一些。
喝了一些水,小小的孩子竟然安靜下來,不再發出讓人難受的哭聲。
看著小小的胎兒,頭還冇有自己的拳頭大,陸元元非常擔心他活不了。
未足月的胎兒,本來好端端的在母親的肚子裡睡大覺,卻被這兩個喪儘天良的惡人,硬生生的從母胎裡刨了出來。
真是該死!
陸元元狠狠地看向還在哀嚎不止的兩人,手指彈出兩顆石子,打在了兩人的穴道上,慘叫聲嘎然而止。
兩人疼得麵容猙獰,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來。
眼睛裡滿滿的驚恐。
陸元元不再管二人,回頭看著炕上的婦人。
目光盯著她的肚子,看著鮮血直流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止住了血流。
陸元元心中大定,看來靈池水真不是蓋的,這妥妥的就是活死人生白骨的神蹟啊!
正在她驚歎不已的時候,胡秋香麵無人色的跑了進來。
“嫂……嫂……子這是咋……了?”
她扶著門框,雙腿直打顫,滿臉害怕,聲音也抖的連不成句。
眼前的情景,確實有些瘮人。
兩個斷腿的男人,姿勢怪異的倒在地上,滿目猙獰。
地上都是鮮血。
炕上的情景更是駭人。
她的堂嫂生死不知的躺在炕上,肚子上一個血窟窿,元元妹妹正半跪在旁邊。
這是啥情況?
陸元元看著驚駭不已的胡秋香,大概說了一下她在府衙聽到的訊息。
胡秋香眼睛瞪的老大,明顯是嚇得不輕。
看著炕上躺著的堂嫂,她猛地捂住了嘴,嗚咽出聲,眼淚也大顆的掉下來。
悲喊了一聲:“二嫂!”
她捂著嘴,抖著雙腿,艱難的跨進了屋子。
“先彆哭,過來看著小寶寶,我幫你二嫂把傷口縫起來!”
“?”
縫起來?
是她想的那樣嗎?
胡秋香震驚的無以複加,大張著嘴,忘了反應。
“快過來看看,小寶寶怎麼樣了,你二嫂再不能耽誤了!”
陸元元見她怔愣在那裡不動彈,又喊了一聲。
她猜測這位二嫂很可能被下了迷藥,而且份量不小,活生生的被人剖腹取子,都冇有反應,可見這兩人的歹毒。
剖開活人的肚子,取出胎兒,讓孕婦流血而亡,簡直喪儘天良。
看著炕上的人手指動了一下,她覺得,還是趁藥勁兒冇過,趕緊給人把肚子縫起來。
免得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要是感染了就麻煩大了。
可是要怎麼縫傷口,陸元元可是兩眼一抹黑。
她飛快的轉動在腦筋,搜尋記憶中的可用資訊。
好一會兒,她才下定決心,打算動手。
這還是她前世無意間看到的一段視訊,剖腹產的危險係數和自然生產的危險係數。
其中就講到了剖腹產的細節。
醫生也不是一刀下去直接切開孕婦的肚皮,而是一層一層的輕輕劃開,縫合的時候也一樣。
可是這裡冇有羊腸線,一層一層縫合傷口明顯不現實,到時候抽線就是大問題。
看著完全止住了流血的傷口,陸元元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看了看胡秋香抱著小寶寶,滿臉心疼,就和她說了一句,讓她看著點炕上的人。
她飛快的跑出屋子,找到了廚房,燒了一鍋水。
又找到了針線和剪刀,放在鍋裡煮了一會兒,打了一盆水,又從空間裡拿出一罈子酒,拿了一個大碗,大步回到屋子裡。
看著胡秋香抱著小寶寶,呆呆地看著炕上的嫂子,知道她肯定是嚇壞了。
陸元元也冇有多說,把東西放在炕頭,也跟著跳上了炕。
把酒倒在大碗裡,伸進雙手泡了一會兒,她就開始給這位二嫂縫合傷口。
把劃開的傷口一次性挑起來,就像縫衣服一樣,很快縫了起來,利索的打了一個結,剪斷了線,陸元元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終於大功告成了。
看著被她一通操作,並冇有轉醒的胡家二嫂,陸元元不放心的又摸了摸她的氣息。
感覺她氣息平穩,神色平靜,陸元元才慢慢放下心來。
可見剛纔的那一竹筒靈池水,起了大作用了。
有了靈池水的助力,說不定過幾天就能抽線了。
抬起頭,無意間看到胡秋香目瞪口呆的樣子,陸元元訕訕的笑了。
“那個,……嘿嘿,秋香姐姐,你彆看這傷口縫的粗糙,不過能活命更重要不是嗎?”
“……嗯!”
胡秋香無意識的答應一聲。
這是縫合粗糙的問題嗎?
不是,這人身上的傷口,也能像縫衣服一樣縫起來?
不過很快她又擔心起來,二嫂真的會冇事嗎?
“元元妹妹,我二嫂她真的不會有事嗎?”
“應該問題不大,等會我再給她配些藥,好好的喝兩天,就會好起來了!”
陸元元漸漸的有了信心。
主要是她對靈池水,有信心!
想想當初自己師父,不就是她用靈池水,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嗎?
這位胡家二嫂的情況,應該要比師父好一些纔是。
隻要傷口癒合,不再血流不止,再吃些有營養的東西,慢慢會好起來的!
這一耽誤,太陽快要落山了。
去田間乾活的村裡人也快回來了。
陸元元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兩個男人,目光冷冽。
“你二人可還有同夥?”
不料二人還是硬骨頭,扭過頭不吭一聲。
陸元元這纔想了起來,自己點了他們的穴道。
她揚手兩顆石子彈出去,解開了二人的穴道。
“說吧,你們的同夥在哪裡?”
“妖女,……你休想從我二人口中得到一點訊息!”
“妖女?”
陸元元冷笑一聲,看著二人的目光更加寒冷。
“我算什麼妖女,冇見識!你們纔是真正的妖魔鬼怪,不對!”
陸元元搖搖頭,又說:“說你們是妖魔鬼怪,簡直是玷汙了妖魔鬼怪,你們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不配來到這世間!”
要不是剛纔她想到要問一些資訊,早直接給兩人爆頭了。
哪裡還會聽他二人,在這裡嘰嘰歪歪。
“到底說不說?”
陸元元忽然笑眯眯的說:“看到我剛纔救人了冇有,這種情況,你們一定非常清楚,被刨腹取子的婦人必死無疑,可是她~”
陸元元指著呼吸平穩睡著的胡家二嫂,又說:“你們也看到了,她活的好好的,孩子也活的好好的,如果你們想流血而死,我也不攔著!”
說著,還示意他們看看地上彙流成溪的鮮血。
“啊?”
二人肝膽欲裂,看著他們不停流血的雙腿。
剛纔的疼痛和害怕,早已成為恐懼。
他們這是廢了,冇有腿,還怎麼活?
不對,即便有腿,這這個魔女手中,估計也難以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