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不成軍師還有什麼妙計?”
阿巴查爾罕驚異的看向韓軍師。
韓軍師搖著羽扇,胸有成竹的說道:“據我所知,如今大越國庫空虛,咱們困難,大越也困難,隻要咱們熬過這一段時間,大越糧草供應不上,士氣自然會低落下來,到時候咱們一舉攻破黑虎城,絕不在話下!”
“軍師所言甚是,既如此,那我盟軍且休整兩天再說,不知軍師的手下,是否可靠?”
“三王子殿下,儘管放心,這些都是我精心培養的手下,對我更是忠心耿耿。
等我圖謀大業成功,許以他們高官厚祿,權勢動人心,諒他們也不會不儘心!”
“好,那我就靜候佳音,韓軍師一定不要讓我失望纔是!”
韓軍師搖著羽扇,露出一個神在在的表情,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待明日初曉,他就放出信鴿,帶去他的手書,隻要手下看收到他的手書,定會依計劃行事,到時定州盛會定會被攪的烏煙瘴氣,不了了之!
*
黑虎城。
天剛矇矇亮,宇文拓帶著孔令德和羅冠傑就騎馬來到了城北。
站在城牆上向遠處觀看。
不知今日,北戎大軍是否還會來攻城?
昨日一場艱難的攻防戰,雙方都有死傷,北戎盟軍的損失,應該更大一些。
此時,天已破曉,天高雲淡,秋風颯颯。
站在幾丈高的城牆上,眾人都有能感覺到一股涼意。
秋天來了。
據昨日太子他們分析,天氣轉涼,寒冬來臨之前,北戎大軍必定要與黑虎城發起一場惡戰。
否則北戎大軍就要撤回草原深處,等明年春天再發起戰爭。
昨日一戰,指揮風格不像是阿巴查爾罕的作風,估計是換了統帥。
眾人不知是什麼原因,心中有些冇底。
就怕北戎盟軍改變作戰方式,打黑虎城一個措手不及。
羅冠傑眯眼看著遠處的曠野,並不見北戎大軍前來,看來今日是要休戰。
他抬頭看著藍天白雲,忽然看見來一隻飛鳥從遠處飛來。
他凝神一看,感覺這不是一般的飛鳥,好像是一隻信鴿。
他拉弓搭箭,等信鴿飛過城牆,向南飛去的時候,一箭射中了信鴿。
信鴿帶著箭羽掉了下來。
羅冠傑大步下了城牆,騎馬跑向信鴿落下的方向。
很快,他就找到了信鴿,拿起來一看,果真如他所想。
信鴿腿上綁著一個小竹管,他開啟竹管,讀著上麵的內容。
越看上麵的內容,他越是怒火中燒。
雖不知這位軍師是何人,但從他的字跡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漢人。
竟然要打算破壞北境盛會,讓這場盛會不了了之,造成北境混亂,真是豈有此理!
宇文拓和孔令德也騎馬趕了過來,看著他多變的臉色,不由好奇。
“羅小將,怎麼回事?”
“將軍你看,這是北戎韃子那邊的軍師,寫信給他的手下,說要破壞北境盛會,讓我大越蒙受損失,給北戎韃子爭取休整的時間,好一鼓作氣,破我黑虎城!”
宇文拓接過紙條,看過之後,也是義憤填膺。
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甘心投靠北戎韃子,出謀獻策,攻打大越邊城,讓大越邊城百姓,飽受戰亂之苦。
宇文拓不知這些人,準備怎麼擾亂定州盛會?
但他知道,定州盛會是自己的妹夫參與策劃的。
若是定州盛會圓滿完成,那麼不但能解決北境受災百姓的安置問題,還能為邊城大軍籌到一部分錢糧。
到時候,軍隊士氣大振,北征北原,就有了底氣。
“走,先回將軍府!”
幾人策馬疾馳,不到片刻就回到了將軍府。
宇文睿與太子等人,看過書信之後,都非常憤慨。
看來北戎異族的狼子野心,還離不開有禍國殃民的賣國賊子,在後麵煽風點火。
如此看來,大越還有不少內應。
“這些人實屬該死,作為我大越子民,吃裡趴外,勾結外族,擾亂我大越安穩,其心可誅!”
太子一拍桌案,怒髮衝冠。
“太子息怒,據我所知,韓姓乃前朝皇族,說不得這位韓軍師,便是前朝餘孽,賊心不死,勾結外族犯我大越,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宇文睿在旁邊勸說道。
“不錯,太子殿下,我兒雖射下信鴿,不過也不能斷定,就這麼一隻,說不定還有漏網之魚!”
羅定邦也說道:“當務之急,還是要趕快告知淩大人他們,早做防備,以免這些亂臣賊子得逞!”
“不錯,太子殿下,羅將軍所言甚是,不如讓臣先飛鴿傳書於定州我妹夫那邊,讓他們早做準備,以防萬一,再派親兵快馬前去報信!”
“好,勞煩宇文將軍,即刻去辦此事!”
“是,臣這就去辦!”
宇文睿躬身行禮,轉身大步離去。
*
接到訊息的顧煥之等人,也大吃一驚。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等事。
北戎賊子狼子野心也就不說了,大越竟然也隱藏著這樣禍國殃民的賊子。
真是其心可誅!
眾人顧不上憤怒,都趕緊商議,要做出部署。
朱鎮濤擰著眉頭說:“顧大人,如今也隻是知道有人要擾亂盛會,可是具體會怎麼擾亂,大家都不知道,要從何設防!”
“不錯,據宇文將軍所言,此次隻截獲一隻信鴿,還不知道有冇有其它信鴿帶信回去,也不知道這些賊子,到底有多少人,是如何分佈的,要從哪些地方開始防守?”
淩照心裡也有些冇底,忍不住把自己的顧慮都說了出來。
“這個不難猜測,其一,便是派人刺殺我們幾個,隻要我們其中任何一個受到刺殺,那麼都會影響這次盛會的舉辦,其二,就是搗毀舉辦盛會的場地,我覺得柳樹灣那邊應該加強防守!”
顧煥之反應也不慢,剛纔幾人討論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抓住了其中關鍵,分析出來事情的重點在哪裡。
“依顧大人之言,咱們身邊還要多派人手,多加防範,隻是敵暗我明,要防守起來,恐怕冇那麼容易!”
淩照有些擔心的說。
如今北境盛會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各州府趕來的人有不少,路上還有陸續趕來的人。
想必那些人,對趕赴盛會的人出手的可能性不大。
那麼,顧煥之的推測,可能就會成真。
“大人也不必杞人憂天,該來的不論怎樣都會來,咱們儘人事,聽天命吧!”
鄧玉虎對幾人說道:“我最近會負責定州到柳樹灣,這一路上的情況,儘量排查可疑人!”
“也隻能這樣了!”淩照點頭。
“我也會加派人手保護幾位大人!”
朱鎮濤也說。
“朱大人,你自己也要主意安全,咱們幾個很可能都是歹人行刺的目標!”
顧煥之看向朱鎮濤,提醒他主意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