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元來到衙門口,讓衙役進去通知朱振濤。
得衙役見到陸元元,連忙跪地磕頭。
“小人見過南越王!”
“免禮吧。”
陸元元抬手讓他起身,問道:“知府大人可在?”
“回王爺,在,小人這就帶您進去!”
衙役利索的起身,躬身前麵引路。
朱振濤看到陸元元,忙起身相迎。
“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朱伯伯不必客氣,我此番前來,是讓你去拿人的!”
“拿人?”
朱振濤一驚。
“不錯!就是拿人!”
陸元元就把自己找到人販子窩點,救出被擄女子的事情說了。
朱振濤大怒,拍案而起。
“簡直豈有此理,想不到我定州府,竟然還窩藏了這樣一群歹人,如此喪心病狂,簡直天理難容!”
“這些歹人確實該死!”
陸元元點點頭,看向他說出自己的顧慮。
“隻不過,此事涉及靖王府,我不便直接出手,由你出麵比較好!”
“好,承蒙王爺如此信任下官,下官定要將此事幕後黑手繩之以法!”
朱振濤起身,對陸元元深深一揖。
“隻不過,定州是靖王府的封地,此事又涉及王府,確實有些棘手,待下官把人押解來了,仔細審問後,再做定奪!”
“那此事就交給朱伯伯了,那些女子,我已讓她們各自回家,如果後續有什麼事,你派人給我來信,我自會出麵。”
“王爺放心,下官定不負王爺所托!”
陸元元笑著說道:“此事交於朱伯伯,我自然放心。
不瞞朱伯伯,我如今風頭過盛,不好插手此事,希望朱伯伯能理解一二!”
“自然,下官知道,王爺如今身居高位,許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謝謝朱伯伯,此事雖然刺手,不過主事之人也定然有跡可循,您小心行事便可。”
說到這裡,陸元元遲疑一下,還是說道:“還有就是,太上皇也來了府城,不知是在靖王府,還是去了彆處,目前我還不知道,必要時候,你可以見機行事!”
“好,多謝王爺告知!”
朱振濤震驚不已,想不到太上皇會不遠千裡來北境。
“朱伯伯,那元元就告辭了!”
“下官送王爺!”
朱振濤把陸元元送出衙門,立刻找來捕頭。
“城難槐樹衚衕,是歹人拐賣婦女的窩點,即刻帶人去把所有相關人員逮捕歸案,嚴加審訊,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是那路牛鬼蛇神,在定州興風作浪。”
“屬下領命!”
捕頭得知原委,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人手,直撲槐樹衚衕。
待他帶人趕到後,看到的就是滿地狼藉。
人販子死的死,傷的傷,還有活著的也好不到哪裡去。
渾身僵直,無法行走。
最後還是衙役找來馬車,把無法動彈的人販子拉去衙門。
捕頭立刻開始審訊。
不過也冇有審訊出太多有用資訊。
朱振濤看著卷宗,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
捕頭審訊出了點,和陸元元告知他的,幾乎差不多。
線索雖然指向靖王府,卻冇有查出到底誰是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