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公子!”
迴應聲響起,幾個小廝端著托盤魚貫而入。
“王兄請看,這些都是小弟的笑意,還請莫要嫌棄!”
二公子收起摺扇,輕點著幾個托盤,滿臉笑意。
靖王世子冷眼掃去,就見都是一些金銀玉器之類的,不感興趣的揮揮手。
“都放那兒吧!老二有心了!坐吧!”
“謝王兄!”
二公子抱拳道謝,來到旁邊坐下,看向靖王世子。
“不知王兄傷勢如何,可有大礙?”
“哼,死不了!”
靖王世子不耐煩的冷哼一聲。
“王兄何出此言,不就是傷了腿嘛,躺幾個月,又活蹦亂跳了,何必說這氣話?”
二公子開啟摺扇輕搖,語氣輕緩的開解他。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你斷腿試試?”
見他話裡有話,靖王世子心中暗惱,語氣不善的嗆了回去。
“王兄言重了,小弟隻是關心王兄,王兄不領情也就算了,說話何必夾槍帶棒的讓人傷心!”
二公子臉上笑容微頓,語氣也有冷淡了幾分。
靖王世子暗自咬牙,心中知道,現在還不是翻臉的的時候,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老二莫怪,為兄就是心中有些不快,還請見諒!”
“小弟理解王兄的心情,聽說王兄是因為一個女子受傷,可有此事?”
打了半天機鋒,二公子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故作好奇的問道。
“不錯,今日出門冇看黃曆,遇到一個該死刁婦,要讓本世子抓住,定要把她碎屍萬段!”
提起今日之事,靖王世子滿臉戾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王兄可知,那女子是何人?”
二公子暗自撇嘴,麵上還是一片關心之色。
靖王世子看著他,眼神晦暗。
這個笑麵狐狸,絕不會如此好心來關心他,定然是憋著什麼壞。
“二弟認識那刁婦?”
“不認識!”
二公子搖頭否認。
“不過,回府的路上,小弟無意間聽到百姓議論,那女子好似有些不簡單!”
靖王世子眼神狠毒,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本世子倒要看看,那刁婦有什麼不簡單的地方!”
二公子神色有些凝重的看著他:“聽說那女子,很可能是南越王?”
“你說什麼?”
靖王世子變了臉色,猛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那刁婦竟然是南越王?這怎麼可能?”
“應該錯不了!”
二公子看著他忽青忽白的臉色,心中暗爽。
“那又如何?”
靖王世子忽然冷靜下來,臉色黑沉的瞪著二公子。
繼續說道:“再怎麼著,這裡也是北境,靖王府的地盤。
她不過一個泥腿子,僥倖泥鰍翻身,卻絲毫不把我靖王府放在眼裡,難道本世子還會怕她不成?”
“可是聽說南越王深得聖寵,又行事乖張,你今日得罪了她,就怕她找父王告狀,王兄可想好了應對之法?”
“怕什麼?父王難道還要為了一個外人,讓自己兒子難堪?”
靖王世子一梗脖子,有些色厲內荏的大聲說道。
“再說她傷我府兵在前,又害本世子摔斷了腿,本世子不找她麻煩已經不錯了,她還想怎樣?”
“可是小弟聽說,今日是王兄縱奴傷人,不聽南越王勸阻,還想斬殺南越王出氣,被反殺後又當街縱馬,踩傷不少百姓。
王兄覺得,父王是會給你難堪,還是會賣南越王一個麵子?”
二公子心中有些幸災樂禍,卻還是滿臉關懷的看著他。
“這就不勞二弟費心了,本世子累了,端茶吧!”
說著,就招手讓丫鬟過來扶他躺下,閉目假寐。
“那王兄好好休息,小弟先告退了!”
二公子起身抱拳,往外走去。
等冇了聲音,靖王世子才慢慢睜開眼睛,眼中冷眼迸射。
扭頭吩咐伺候在側的小廝:“去,請王先生過來!”
“是,小的這就去請!”
小廝答應一聲,急匆匆走了。
二公子出了靖王世子居住的院子,扭頭看向門口的匾額,眼眸微眯,唇角露出一絲冷笑。
“蠢貨!”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幕僚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問道:“公子認為世子下一步會怎麼做?”
“這次他惹的可是南越王,不論怎麼做,都落不了好,咱們先不管他。”
“那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
“目前咱們要做的,其一便是盯緊十王子。
那一千匹戰馬無論如何,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其二便是派人去打聽一下,南越王為何來了定州!”
“是,屬下現在就讓人去辦!”
幕僚忙躬身回道。
“去吧!”
二公子揮揮手,讓他退下。
*
陸元元甩開王府府兵,騎著大黑出了城,到了無人的地方,就召喚出大金,直衝雲霄。
出來這麼長時間,她都有些想重陽和安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