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
朱正濤猛然起身,兩眼灼灼的看著陸元元。
“朱伯伯,若你真的願意進京,我自會為你周旋一二!”
“那就多謝殿下了!”
朱正濤心中自然是無比歡喜的。
為官多年,一直未有寸進,他還以為自己也就這樣了,想不到,還有機會入京為官。
“朱伯伯的為人,我還是清楚的,你可是一位一心為民的好官,你的政績皇上也知道,你隻管等好訊息便是!”
“是,下官明白,靜候佳音!”
朱正濤躬身對陸元元深深一拜。
“快起來,朱伯伯千萬莫要客氣!我今日過來,是有一事和朱伯伯商議!”
“什麼事?殿下儘管說來!”
“事情是這樣的……”
陸元元便把臨川縣少女失蹤之事說了一遍。
“竟然還有此事?”
朱正濤猛然一拍桌子,冷聲喝道。
“此事頗為蹊蹺,這些少女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而且,這其中還有我一位故人之女,其家人為尋她心力交瘁。
這些少女失蹤,要麼是府城來了人販子組織,要麼就是有心人專門抓這些少女,暗中培養,為其所用。
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管是何人所為,都罪該萬死,咱們決不能心慈手軟,定要將歹人繩之以法,以安民心!”
“殿下,府城並未有人報案,不知是不是冇有人失蹤,不過既然臨川縣有多人失蹤,那麼周邊縣城或許也有人失蹤,下官即可派人去查詢線索!”
朱伯伯自然非常重視,屢有少女失蹤,定然不是什麼好事。
“那就有勞朱伯伯多費心,眼下無事,我就先告辭了!”
“下官送您出去!”
朱正濤起身送人,知道陸元元定然還有其他事,也冇有多做挽留。
陸元元出了府衙,牽著大黑慢慢走在街上,心中一直有些擔心。
胡秋香家的大丫已經失蹤五六天了,到底什麼情況,現在一無所知。
若真要是發生不測,那胡秋香一家還不得哭死。
“唉!”
無意識的撥出一口濁氣,陸元元搖搖頭,翻身上馬,打算先回家再說。
城中行人眾多,大黑慢慢的走著,陸元元隨意的掃視街上,忽然被遠處一群吵吵嚷嚷的人吸引。
“好好搜尋,若是讓欺辱世子的刁婦逃了,世子怪罪下來,誰能承擔後果?”
“頭,這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誰知道那女子去了那個方向,咱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到處找人,能找到嗎?”
“誰知道哪裡來的刁婦,竟然完全不把靖王府放在眼裡,還膽大的大叔了世子的手下,如今世子發怒,咱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人,好給世子交代,否則世子的怒火,誰能承受的了
知道了,快快找吧,我可不想受罰。
“快看,前麵那匹大黑馬,是不是有些眼熟?
“就是他,那個打傷世子的刁婦,快抓住她!”
一群士兵吵吵嚷嚷的向陸元元衝過來。
陸元元勒住馬韁繩,居高臨下的看著衝過來的士兵,眼眸微眯。
還真是不知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