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南越王竟然來了我定州!”
錦衣公子眼神晦暗,手中摺扇輕搖。
“怎麼,難道二公子竟然不認識你們的南越王殿下?”
“是冇什麼印象!”
錦衣公子並冇有否認。
說起來,他還真的對這位農門新貴冇什麼印象。
當年安王逼宮造反,太上皇一怒之下,把其他皇子全部趕去封地。
其妻妾子女自然也跟著去了封地。
離開京城時,他也不過十幾歲。
那時候,這位如今聲名大噪的南越王,還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他並冇什麼印象。
後來全家來了北境,陸續從京城傳來一些訊息。
隱約知道,當年那個小農女,竟然一步一步走出了一條傳奇之路。
“哈哈哈,看來二公子並冇有怎麼關注過這位南越王,本王子幾次入京,可是聽說了這位南越王的不少事情,你可不要小看了她!”
“嗬嗬!”
二公子不屑的冷笑一聲:“一個泥腿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扯了虎皮做大旗,還不是沾了我夏侯家的光!”
“欸,二公子此言差矣,聽說這位南越王如今可是財神爺,富可敵國,又深得大越皇帝的信賴。
剛剛你也看到了,她連王府世子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你這個靖王府二公子!”
十王子眼神晦暗,臉上卻是一臉關心:“所以,二公子還是小心為妙!”
“多謝十王子提醒,本公子會注意的。”
二公子也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陸元元。
這位傳說中的福德大長公主,如今的南越王。
一個曾經最下層的賤民,卻以女子之身封王。
還真是讓人唏噓。
京城傳來的那些訊息,誰知道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
心中五味雜陳,麵上卻是平靜無波。
他不想繼續糾纏這個話題,擺擺手說道:“行了,不說她了,不知十王子此次前來,可是為了北漠良駒一事?”
“不錯!”
十王子見他不以為然,也不再多話,於是點頭說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之前說好我北漠為二公子準備一千匹戰馬,二公子要拿十萬斤鐵石交換,二公子可是考慮好了?”
“不可能,十萬斤太多了,況且這麼多鐵石運出關外,可不容易。
稍有不慎,很可能暴露咱們達成合作的事情,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到時候即便我是王府二公子,也難逃一劫!”
二公子冷聲說道。
“二公子,咱們合作了這麼長時間,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我既然能提出條件,定然有辦法把鐵石運出去,這你不用擔心!”
“不行!”
二公子還是冷靜的搖頭。
“我不能冒這個險,更何況十萬斤鐵石實在太多了。
一下子少了這麼多鐵石,定然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哈哈哈!”
不料,十王子忽然仰頭大笑起來:“二公子何必如此謙虛,我相信二公子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定這件事情!”
二公子見他如此篤定,不由垂下眼瞼,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
靖王府雖然是這北境的天,可是到底遠離京城,隻能噹噹這北境的土皇帝。
如今父王隻想當個閒散王爺,對當今時局並不關心。
王府由世子一手把持,對他們幾個兄弟更是處處打壓。
想到這裡,二公子眼神微冷。
同樣都是父王的兒子,夏侯家的子孫。
憑什麼,有人就能高高在上,而有人卻隻能隱忍蟄伏,才能勉強存活!
“此事容我再考慮一二!”
“聽聞二公子雄才偉略,卻一直韜光養晦,難道不是因為靖王世子一直打壓的結果?”
二公子眉眼低垂,看不出一絲情緒。
“十王子何必挑撥我兄弟情誼,王兄是王府嫡子,又是長子,繼承世子之位理所應當,本公子自然是心服口服!”
“哈哈哈……”
十王子聞言,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二公子此話,說與彆人,可能會相信,你我合作多年,二公子會甘心一直屈居人下?”
二公子眼眸微眯,神色莫測的看向他,忽然說道:“這就不勞十王子費心了,鐵石交換一事,我會考慮的,慢走不送!”
“……那本王子就此彆過,希望二公子能儘快給我答覆!”
十王子說罷,也不再逗留,一甩袖子大步離去。
二公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諱莫如深。
他不是不知道十王子話裡的意思。
這幾年北戎與大越達成和平共處契約,容許北戎人與大越百姓交換物資。
有不少商隊往來與大越與北戎之間,間接促進了北戎的繁榮。
現在不單單是大越緩過氣來了,北戎也解決了生存危機,活了過來。
北漠草原上大大小小的部族,也逐漸發展的不錯。
這個北戎十王子,有一半漢人的血統,心思縝密,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