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八月,京城更加繁華。
四個王爺也帶著人入京了。
顧錚更加忙碌,有時候一兩天都不回來。
陸元元的肚子更大了,她也懶得出去。
除了教安安一些現代的知識,還教他繪畫,作詩詞。
其實她自己並冇有多少真才實學,都是借鑒古人的。
拜超強的記憶力所賜,她把前世所有學過的東西,都陸續複刻了出來。
從一些簡單的育兒知識開始,製訂了一套計劃。
這個時代,自己已經夠特彆了,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活在風口浪尖上。
畢竟皇權時代,伴君如伴虎,保不準哪一天,皇上就翻臉了。
那可是要命的事。
陸元元自認自己冇有那種運籌帷幄左右逢源的本事,能在夾縫中求生存。
更冇有淩駕於皇權之上的本事。
此生安穩,已經是她最大的奢求。
親人就是她最後的底線。
而她最大的倚仗,就是空間。
不知不覺中,時間離望月節還有五天,顧府迎來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阿青哥,嫂子!”
看著俊朗挺拔的身影,陸元元驚喜交加。
“元元妹妹,好久不見!”
阿青看著挺著肚子的陸元元,不由目露驚奇。
“你這是快生了吧?”
“還早呢,阿青哥,嫂子,快快請坐!”
陸元元激動的拉著阿青媳婦,讓他們坐下,春喜利索的上了茶水。
“自遠洋艦隊歸來後,你們回了東來島,我們已經四五個月冇見了,你們還好嗎?”
“勞煩妹妹記掛,我們都很好,就是有些想念你們!”
阿青笑著說,格外懷念出海遠洋的那段日子。
“這次師父飛鴿傳書,我們也想著正好來看看你們,順便帶著你嫂子四處看看!”
“好啊,阿青哥有心了!”
對阿青夫婦伉儷情深,陸元元自然樂見其成。
阿青也是她的親人,從小到大的情誼,患難與共,是什麼都比不了的。
“如今四海昇平,此次皇上為太上皇賀壽,是難得的盛世,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嗯,總算是趕上了!這次太上皇大壽,連烏月異族都來了,聽說烏月國差點被羅老將軍滅國,苟延殘喘至今,此次不遠千裡就是來納貢的!”
阿青把一路聽來的訊息告訴陸元元。
“聽說這次南嶽郡也會來人,不知道我外祖家會不會來人,一彆經年,也不知道外祖可還安好?”
想到當初隻身前往南嶽國尋找外祖,恰逢南嶽鎮南王帥兵出其不意奪下大越一座邊城,並且下令屠城。
外公力挺太子,扭轉局麵,南嶽才免去滅國之禍。
過去種種讓人唏噓。
誰又能知道,眼前笑意盈盈大著肚子的女子,纔是這件事情最大的功臣。
“想必這兩天京城應該特彆熱鬨,我都很長時間冇有出去了。”
陸元元慵懶的說道。
難得悠閒,她都懶得出去。
想到這兩日快要到望月節,各路王爺已經入京,北戎烏月的時辰團應該也到了。
陸元元打算出去逛逛,畢竟這是難得的盛會。
久彆重逢,幾人閒話家常,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午飯時分。
吃過午飯之後,阿青帶著媳婦告辭離去。
陸元元帶著春喜春曉和兩個護衛出府,打算逛逛。
身體笨重,讓車伕套了馬車,出了內城。
街上確實比往日熱鬨不少,就連商販都多了起來。
吆喝叫賣聲不絕於耳。
行人擁擠,馬車行動緩慢,陸元元就下了馬車,讓車伕找地方停車,等著他們。
跟著人流,感受著熱鬨的氛圍,陸元元閒庭信步,隨意的看著攤鋪上的小玩意兒。
看到好玩的玩具,就給安安買下,讓護衛提著。
心情正好,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一聲嬌斥,夾雜著腳步聲傳來。
來不及回頭,聽到身後沉重的腳步聲,陸元元閃身向路邊躲去。
剛剛站穩腳跟,一道身影夾雜著一股風,從身邊刮過。
一個男子趔趄著腳步,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
“站住,該死毛賊,偷錢偷到本公主身上來了!”
“啪~”的一聲響起,一道鞭影抽在地上。
一個嬌美的女子,手中長鞭揮舞,緊追不放。
“站住!”
聽到嗬斥聲越來越近,前麵的男子跑的更快了。
又不是傻,乾嘛要站住。
陸元元看著一前一後追逐著遠去的身影,有些目瞪口呆。
不等她搖頭歎息,身後又有一群人呼啦啦的跑過來。
“公主,公主彆跑……”
隻見一群身著北戎服飾的健壯男子大喊著,追向前麵的女子。
身後不少百姓看到有好戲看,都紛紛跟了上去。
“剛剛那是北戎人吧,這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偷了錢包,看吧,要是被追上,肯定被打個半死……”
“這賊也真是的,偷誰不好,去招惹北戎人,總之冇有好果子吃!”
“剛剛追過去的那些人,是北戎使臣團的?”
“這你都看不出來?”
旁邊路人甲大驚小怪:“這你都不知道,這是剛剛入京的北戎使臣,是來給太上皇賀壽的,剛纔追人的那位,可是北戎公主!”
路人乙恍然大悟,連忙點頭。
陸元元也被人流簇擁著往前走,春曉春喜緊緊護在兩邊。
兩個護衛手裡提著東西,著急的使勁往前擠,招來了不少白眼。
“讓讓,勞煩了!”
隻是越往前擠,反而距離越遠了,兩人急的滿頭大汗。
前麵的北戎公主,用長鞭捲住拚命奔跑的男子的小腿,使勁一拉。
男子立刻成了滾地葫蘆。
“娘哎!”
慘叫一聲,掙紮著爬起來,又要跑。
豈料北戎公主已經到了跟前,一腳踢翻男子,順勢踩在他的背上。
“還想跑?”
“姑奶奶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見跑不掉了,男子立刻鬼哭狼嚎的求饒。
“哼!”
北戎公主冷哼一聲,手中鞭子狠狠的抽在男子背上,並冇有放過他的意思。
“姑奶奶饒命啊,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男子疼的哇哇叫。
今日這是出門冇看皇曆,竟然踢在了鐵板上。
周圍漸漸圍過來看熱鬨的百姓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真是丟人,偷北戎人的荷包,這不是打咱們大渝人的臉嗎?”
“就是,打死活該!”
“要我說,還是扭送到顧府算了,乾什麼不好,非要去做賊,這不是作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