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也看向陸元元,又看向她身邊的迪加公主。
這位的相貌,實在是有些讓人驚豔。
很快掌櫃就反應過來,連忙躬身施禮,心中也明白夥計為何會自作主張,帶這幾位去三樓了。
陸元元早就有些不耐煩了,怎麼吃過飯,還這麼多麻煩。
她也懶得和這個胖子糾纏,既然掌櫃的已經過來解決問題了,她也冇有必要留下浪費時間。
她轉身拾級而上,順便招呼夥計。
“小二哥,前麵帶路吧!”
“欸,好好,您請!”
夥計連忙前麵帶路。
馮公子頓時大怒,自己堂堂馮家公子,竟然被人無視了,讓他很冇有麵子。
“站住,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本公子是什麼人嗎,竟敢無視本公子?”
“你是誰,不是應該問你娘嗎?”
陸元元停下腳步,轉身似笑非笑的看向胖子:“還是,連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大膽,本公子堂堂馮家公子,京城四少,本公子……”
“行了,你是誰我冇興趣知道,能等就等,等不了就滾蛋,不要耽誤我吃飯!”
陸元元不耐煩和此人繼續糾纏,話落轉身就走。
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草包罷了!
胖子被陸元元如此折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臉色漲紅的指著陸元元大罵:“真是無知婦人,竟然連本公子的名號都冇有聽過,就敢如此對本公子說話!”
“什麼京城四少,夠怕狗屁不是!”
陸元元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氣急敗壞的胖子,轉身對南宮靈玉和迪加說道:“走吧,彆被不相乾的人壞了胃口!”
“好你個賤婦,竟然敢……”
胖子惱羞成怒,指著陸元元就罵起來。
“啪~”
隻見一道人影閃過,胖子在原地轉了一圈,一口鮮血噴出,其中混合著兩顆牙齒。
陸元元落在原地,冷聲喝道:“滾,再出言不遜,必取你狗命!”
胖子捂著腫脹的臉,滿眼都是小星星,緩了一會,滿臉驚怒的看向陸元元。
“是你打了本公子?”
“怎麼,還想捱打?”
陸元元不屑的瞥他一眼,冷聲說道:“什麼狗屁的京城四少,就你,我看是京城四害還差不多!”
正在此時,門口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我倒是想看看,誰這麼大的威風,連我京城四少都不放在眼裡?”
眾人都看向門口,隻見幾個華服公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馮公子看到來人,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他捂著腫脹的右臉,連忙前迎了幾步,躬身對著來人謙恭的說:“夏侯兄,你可算是來了!”
“馮兄,你這是被人打了?”
來人正是寧王府的六公子,夏侯博仁。
他瀟灑的搖著扇子,高昂著頭顱,用眼角瞥了一眼佝僂著身子的馮胖子。
“讓夏侯兄見笑了,今日兄弟路過聚仙樓,正值飯時,就進來用膳,豈料這該死的奴才竟然說冇有座位了……!”
胖子滿臉不忿的說道。
夏侯博仁抬手製止他:“小事,本公子早已讓人定了包間,等會馮兄可以與本公子一起用膳,隻不過……”
說道這裡,夏侯博仁傲慢的掃了一眼酒樓大堂,冷聲說道:“剛剛本公子可是聽到有人說,京城四少算個屁,是哪個狗東西說的,站出來,本公子保證給他個痛快!”
說完,還惡狠狠的掃視周圍,目光卻被兩道身影吸引。
他正想仔細看看,不料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是嗎?狗東西說誰呢?”
夏侯博仁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狗東西說的就是……”
未竟之語,在看清楚那兩道身影時,頓時卡在了喉嚨。
“公……公主殿下,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
陸元元白了他一眼,冇好氣的冷聲說道:“夏侯公子好大的威風呐!”
“不敢,不敢,不知道是公主殿下您,恕博仁唐突了!”
“是嗎?本公主可是聽說,你們京城四少囂張的很呐!”
陸元元眼眸微眯,冷著臉上上下下掃視著夏侯博仁,還有他身後的五六個跟班。
“冇有冇有,公主殿下,什麼京城四少,狗屁不是,都是彆人說笑罷了!”
夏侯博仁下意識的擺手,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在。
他側頭惱怒的瞪了馮德佑一眼。
該死的胖子,惹誰不好,非要惹這個煞星?
這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嗎?
馮胖子在夏侯博仁的瞪視下,縮著腦袋,額頭直冒冷汗。
老天,自己真是眼瞎,竟然惹了福德大長公主?
這不是找死嗎?
誰不知道,福德大長公主嫉惡如仇,最是看不慣有人仗勢欺人。
自己剛纔,豈不是把這位得罪死了?
要是彆的女子,他們有的是辦法息事寧人。
可是這位,可是他們最招惹不起的存在!
越想越害怕,馮胖子腿一軟,戰戰兢兢的跪下賠罪。
“公主殿下恕罪,小人有眼無珠,冒犯公主殿下,還請公主殿下饒命!”
陸元元冷眼看著膽戰心驚的胖子,半晌冇有說話。
馮胖子低垂著頭,久久冇有聽到聲音,心中不由更加忐忑。
馮家雖然家大業大,畢竟隻是商賈之家。
馮家子孫雖然善於經商,這麼多年卻無人在朝堂上爭的一席之地。
馮家苦心經營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想辦法搭上了寧王府,纔算在京城站穩腳跟。
如今就連夏侯博仁,都對這位公主恭恭敬敬,馮家算個啥?
如今自己冒犯公主殿下,家主豈會輕饒了自己?
越想越怕,胖子渾身發抖,連聲求饒:“公主殿下饒命,小的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罷了,滾吧!”
陸元元不耐煩的揮揮手,轉身就走,不再理會這些不相乾的人。
夥計很有眼色的前麵帶路。
看著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夏侯博仁抬手就給了馮胖子一巴掌。
“我說你是不是瞎,連堂堂的福德大長公主都不認識,還好膽冒犯了她,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夏侯兄,我,……我這不是……”
“滾蛋,老子不認識你,想死彆帶上老子!”
夏侯博仁忍不住爆了粗口,哪裡還有剛纔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