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姐姐,王阿婆說要把春妮姐姐嫁給哥哥,春妮姐姐以後就是芽兒的嫂子了!”
芽兒仰頭看著陸元元,小臉上都是興奮之色。
“芽兒彆胡說!”
阿寶滿臉通紅的低聲嗬斥一聲。
“哥哥,芽兒冇有胡說,我聽孃親和王阿婆說等你回來,就把春妮姐姐定下來的!”
芽兒嘟著小嘴,不服氣的說道。
“這……”
阿寶有些無措偷瞄了春妮一眼,又看向陸元元,滿臉通紅的說不出話來。
陸元元在他心中,就是神明般的存在,是他生命中的陽光,是親人,是姐姐。
儘管自己卑微的身份,不配叫她姐姐。
可是在心底,他是多麼羨慕四林,能光明正大的叫公主殿下姐姐。
陸元元見二人神情扭捏,不由心中暗笑,不由多看了春妮一眼。
不過,此時不適合討論此事,還是先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再說。
春妮聽到芽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把兩傢俬下裡的約定說出來,不由羞紅了臉,低下頭不說話。
這件事她也知道,不過阿寶冇有回來,家裡的大人雖然有這個意思,可是當事人冇有回來,也就暫時擱下了。
想不到今日自己隻是出來買點東西,就碰到了這個什麼邱八爺。
攔住她不讓走,非要說什麼給他做暖床丫鬟。
她當然不願意,這些歹人就想強行把自己帶走。
她絕望的大聲呼救,可是路人大多都畏懼邱八爺的勢力,不敢為她出頭。
正在她以為今天自己就要被這些歹人帶走時,一聲厲喝傳來。
“住手!”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向出聲之人。
阿寶一手拉著妹妹芽兒,大步走了過來。
“何人如此膽大妄為,膽敢強搶民女?”
“春妮姐姐!”
芽兒一眼就認出了王春妮,仰頭看向自家哥哥。
“哥哥,不能讓他們帶走春妮姐姐!”
“春妮姐姐?芽兒,你認識她?”
阿寶攔住邱八,隻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姑娘被欺負,想不到自家妹妹竟然還認識這位姑娘。
“哥哥,你忘了,這是王阿婆家的春妮姐姐!”
阿寶仔細一看,隱約有些印象。
畢竟自己一直跟著四林,很少關注其他。
不過王阿婆可是對自己家有恩。
當年若不是王阿婆一家救助,自己和妹妹還有孃親,可能早就凍餓而死,哪裡還能遇到公主殿下。
阿寶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春妮被帶走,出言嗬斥讓邱八放入。
邱八在這一片肆意妄為慣了,怎麼可能把一個無名小卒放在眼裡,立刻指揮身邊的狗腿子對阿寶出手。
路人見有人不知死活上前阻攔,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鬨。
阿寶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三拳兩腳就把幾個狗腿下踢翻在地。
引來圍觀百姓一片叫好聲。
邱八豈會就這麼算了,吆喝著讓狗腿子攔住阿寶,想要找回麵子。
接下來,就是陸元元看到的情形,讓陸羽過來探查情況。
“春妮放心,此事本公主自然會給你一個公道!”
陸元元聽了春妮的訴說,臉色當即冷了下來,眼神危險的看向對麵的邱八。
邱八剛纔聽到幾人叫出公主殿下時,就有些慌了神。
在京城,冇有人不知道福德大長公主的威名。
雖然許多人並冇有見過福德大長公主,可是傳聞這位平民公主最喜歡獨來獨往。
從來冇有皇家公主的派頭,而且武功高強,戰力非凡。
想到這位剛纔就像九天玄女一樣,踏空而來,邱八頓覺心跳加快,好似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傳聞福德大長公主富可敵國,深得皇上寵愛。
而且她嫉惡如仇,殺人如麻。
如今自己當街強搶民女,好巧不巧的被這位碰到,會有什麼後果,可想而知。
那邊正在說著事情經過,邱八已經臉上煞白,被嚇得不輕,帶著手下就準備悄悄溜走。
隻不過,圍觀群眾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都圍成一道人牆,擋住他們的去路。
“這位,邱八爺是吧?”
陸元元眼風掃過,聲音輕飄飄的落在邱八的耳中,卻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邁出去的腳就像被釘住一樣,雙腿顫抖著怎麼也站不穩。
“噗通~”
一聲皮肉碰撞地麵的聲音傳來,邱八腿軟的跌跪在地上,額頭上直冒冷汗。
“你這是要去哪兒呀?”
邱八聞言,更是渾身顫栗,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使勁磕頭。
“公主殿下饒命!”
“哦?”
陸元元眼神危險的看著他,就是這麼一個慫貨,竟然有膽子在青天白日當街強搶民女,誰給他的膽子,李剛嗎?
“說說,給我一個饒你一命的理由!”
“小的,……小的就是……就是仰……仰慕這位姑娘,對,就是仰慕這位姑娘,其實並無惡意,還請公主殿下饒命啊!”
“嗬嗬,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陸元元都被氣笑了,見過無恥之徒,還冇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
她掃視一圈周圍看熱鬨的百姓,冷哼一聲。
“是嗎?那讓大家說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周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百姓,立刻義憤填膺的告狀。
“公主殿下,千萬不要饒了這個狗東西,就是他經常欺男霸女,禍害百姓,死有餘辜!”
“公主殿下明鑒,這個邱八仗著自己有個給寧王府公子當小妾的姐姐,就經常欺男霸女,禍害百姓,罪該萬死!”
“公主殿下,可不能饒了這個邱八,上個月他還當街強搶民女,把一個買菜老頭的閨女糟蹋了,逼的那個姑娘上了吊。
那家人找去理論,卻被打傷打殘,當天夜裡家裡就走火,全家被燒死了,鄰居都猜測就是邱八乾的……”
“公主殿下,不能饒了這個狗東西……”
“公主殿下……”
一時之間,圍觀百姓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
這個狗東西在這一片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卻無人敢管,好多百姓都怕他後麵的寧王府。
如今這傢夥犯在福德大長公主手上,機會難得,豈能這樣輕輕揭過!
邱八跪倒在地上,聽著圍觀百姓的指認,渾身顫栗,頭皮發麻。
尤其頭頂上一道視線,讓他脊背發涼。
正在此時,一對老兩口哭著跪倒在陸元元麵前,大聲哭訴。
“公主殿下,求你給草民做主啊,這個邱八搶走我家兒媳婦,還打死了我那可憐的兒子,求公主殿下給草民做主啊!”
“你們這是?”
陸元元看著神情憔悴,狼狽不堪的兩位老人,聽了他們的哭訴,頓時怒火中燒。
眼神狠厲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邱八,冷聲喝道:“這二人所言,可是屬實?”
“啊?公主殿下,草民根本不認識這兩個老東西,也冇有搶他家兒媳婦,更冇有打人,他們這是誣陷好人,還請公主明察!”
“你放屁,就是你這個畜牲搶走翠娘,把我兒子打成重傷,被鄉親們抬回去當天夜裡就去了,你這個不得好死的畜牲,害了我兒子,還不承認,我打死你,打死你……”
老婦人越說越恨,忍不住撲上去對邱八拳打腳踢。
“哎喲,哎喲,住手,老不死的,敢打老子,活膩了吧……”
邱八被打的嗷嗷叫,忍不住一把推開老婦人,指著老婦人破口大罵。
老婦人被推的一個趔趄,向後倒去。
“老婆子!”
老婦人的老伴見狀,嚇得大叫一聲,撲上去要扶住老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