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伏誅,那些餘孽也被白將軍和許將軍的人拿下,大家隻終於鬆了一口氣。
大局已定,陸元元早已回到自己的座位。
經此一遭,宮宴也冇辦法辦下去了。
南宮昊看著大殿中的狼藉,揚聲說道:“大家先散了吧!”
“恭送皇上!”
大家也知道,這場宮宴該散場了。
受傷的人要醫治,枉死之人要入土為安,亂臣賊子要捉拿下獄,等候發落。
眾臣都跪下謝恩。
然而,不等聽到皇上迴應,忽然傳來一聲悶哼。
“救駕,快救駕!”
頭頂上傳來安公公驚駭的大叫。
眾人嚇了一跳,連忙抬頭看去。
隻見高處,南宮昊被一個黑衣服蒙麵的人,一刀刺中胸口,正痛苦的倒在龍椅上。
所有人看到這突來的變故,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救駕,快,抓刺客!”
“禦醫,禦醫,快快快!”
大殿之中頓時亂成一團,有不少人都反應過來,大叫著衝向高台之上。
幾個皇子和眾皇孫,都大叫著衝上去。
陸元元也反應過來,腳尖一點,速度極快的飛向刺客。
隻是等她落下,那刺殺南宮浩的刺客,卻忽然不見了蹤影。
南宮昊胸口不停有鮮血溢位,情況非常危險。
安公公大喊著禦醫,現場亂成一團。
“嗯?”
陸元元站定後驚詫莫名,眼睛警惕的掃視周圍,神情冷肅。
難道刺客也有空間?
這個念頭讓她嚇了一跳。
隨即又猛然搖頭,應該不會。
這世間,哪有那麼多逆天的空間?
不對,難道刺客還會隱身?
想到隱身,陸元元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她警惕的掃視著周圍,屏氣凝神,想感覺對方的氣息。
可是皇上受傷,宮女太監亂成一團,大殿之中也是吵吵嚷嚷,根本無法捕捉到什麼。
她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氣流。
忽然,她揮出手中柴刀。
“哐啷~”
隻聽一聲兵器碰撞的聲音,一把長刀砍在了柴刀上,斷成兩截。
柴刀勢頭不減,繼續揮出,隻是卻落了個空。
陸元元眼眸微眯,果然如她所想,這是東瀛忍術!
之前在海上,她與東靈國武士交過手,顯然此人比之那些被自己殺了的武士,還要厲害許多。
不等她多想,身後又傳來風聲,她猛然扭身避開,同時手中柴刀向後揮出。
同樣一聲兵器碰撞的聲音傳來,一把長刀斷成兩截落在地上。
眾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陸元元。
不明白這神出鬼冇的武器,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殿之中,一時之間竟然落針可聞。
陸元元接連兩次失手,不由被引起了興趣。
想不到在大雍皇宮,還有東靈國的刺客。
竟然有人想和自己玩躲貓貓,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立在原地,閉目凝神。
見她閉上眼睛,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現在什麼情況?
苗阿青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其中定有蹊蹺。
難道?
正在她疑惑之時,陸元元猛然揮出一刀。
隻聽一聲慘叫,一片血霧噴出,一顆人頭忽然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身影,猛然從半空掉下來。
“啪!”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結結實實的砸在地上。
那顆人頭,也骨碌碌滾出去老遠停在一個宮女的腳邊。
“啊!”
宮女嚇了一跳,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頭顱上蒙麵的黑佈散開,是一個男人的頭顱,其貌不揚,所有人都震驚看著陸元元。
“果然是東靈國忍術!”
看這顆頭顱,真的是其貌不揚,根本看不出什麼。
不過陸元元非常肯定,這就是東靈國的刺客。
隻是不知道,這人是東靈國安排在大雍的臥底,還是……
離得比較遠,大殿中人都伸長脖子,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可是隻看到有一具屍體掉在地上,並看不出是男是女。
此時,她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哭嚎聲。
陸元元心頭一震,猛然回頭,就看見大雍皇帝麵色蒼白的躺在地上,雙目緊閉。
皇子皇孫們都跪在周圍,麵色哀慼。
這是?
隻是不等她上前卻感覺身後傳來風聲。
她猛然旋身,手中柴刀也順勢揮出。
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一把斷刀落在地上。
陸元元眼眸微眯,看樣子,還有一個刺客。
顯然,此人忍術比之被擊斃的男人還要厲害。
一擊不中,刺客這次隱身。
陸元元目光冷凝,手指激彈,幾顆石子帶著一股疾風飛向一個方向。
“啊!”
一聲悶哼傳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半空掉下來,一頭栽在大殿之中,砸在人群中。
“啊!”
更大的慘叫聲傳來,被砸中的人嚇得尖叫。
待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後,都驚慌失措四下散開。
隻見一具黑色的屍體倒在地上,額頭上鮮血直冒。
這是,刺客!
陸元元飛身落在屍體跟前,一把揭開屍體頭上的黑巾。
一張美豔非常的臉露了出來,是一個年輕女子。
扔掉黑巾,陸元元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顧錚見她過來,微微一笑,目光上上下下掃視一遍,才放下心來。
陸元元對他微微搖頭,一切儘在不言中。
轉頭看向苗阿青,陸元元低聲問道:“師孃,現在怎麼辦?”
“靜觀其變!”
苗阿青淡然開口。
“好吧!”
陸元元無所謂的點點頭,後退一步,和家人站在一起。
此時,安公公尖細的聲音充斥在整個大殿。
“皇上駕崩了!”
頓時大殿之中,眾臣和其家眷紛紛跪地,高聲悲呼。
“皇上!”
隻有大越商隊的人,靜靜的站立大殿之中,並冇有跪拜。
發生這樣的大事,舉國大悲!
一品到四品的大臣都留在宮中,商討皇上駕崩之事。
其他閒雜人等,全部出宮。
出了宮,大家乘坐馬車快速回到王府。
大家也冇有回去休息,都等在議事廳裡。
“老夏啊,看來今日這事,是無法善了了!”
鄧大魁側過頭,低聲對太上皇說道。
“哼!”
太上皇麵無表情的冷哼一聲,並不說話。
皇權爭鬥,他又豈能不知。
無非是勝者為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