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淳一接到手下檢視到的訊息,連忙站在船頭看向遠處。
看到對方來勢洶洶,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立刻撤退,快,快快!”
他歇斯底裡的大吼一聲。
然而,卻為時已晚。
隻見對麵的艦隊,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的艦隊駛來。
佐藤著急忙慌的傳令,東靈國的大船還纔剛剛啟航,就被大越艦隊衝上來,撞的劇烈晃動起來。
雖然都是大船,可是大船也有大小之分。
東靈國的大船在大越艦隊麵前,就好比成年人和兒童。
而且當初打造艦隊時,陸元元可是設想到了,艦隊出海所能遇到的種種可能。
大船打造的無比堅固,而且船頭還特彆加固過了,抗撞擊能力超乎想象。
不但如此,船上還特意配備了強弩。
更何況,船上的船工和後勤人員,也是長達一年多的特訓,說他們是一支特戰部隊也不為過。
可惜的是,這一路走來,幾乎很少有機會讓大家試手。
這次東靈國狼子野心,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陸元元心中實在難受。
巨大的撞擊力,讓東靈國的大船受到不小的損毀。
有的大船直接被撞的側翻,有的船板被撞毀,海水直接湧進船艙。
東靈國武士紛紛跳水求生,卻被大越艦隊上的護衛和船工射殺。
那些冇有落水的,也被眼前強悍的敵人嚇的膽戰心驚。
跳水後僥倖逃遠的,也逃不出射殺範圍。
有的人看到身邊同伴慘死,紛紛潛入水中。
卻不知道,大越強弩即便是射入水下幾十米,貫穿力也無比強悍。
加之有望遠鏡的加持,簡直成了單方麵的虐殺。
東靈國武士雖然悍不畏死,奮起反抗,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隻有被碾壓的份。
渡邊淳一哪裡遭受過如此打擊。
他可是東靈國戰無不勝的將軍,深得幕府器重,本來還想著拿下大雍,立不世功勳,封侯拜相,讓家族永昌。
想不到自己帶領的艦隊,卻要折損在這裡。
他怒火中燒,抽出武士刀大喝一聲:“八嘎,給我殺~”
然而,話音未落,一支利箭就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口吐鮮血,滿臉不甘的看著前方。
隻看見對麵大船上,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子,手持弓弩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努力想看的再清楚一點,可惜眼前卻漸漸模糊,好似被黑幕遮擋,再也看不清楚了。
陸元元早從望遠鏡裡看到了領頭的大船,一眼就看到了這傢夥。
今日碰到她手上,想活命,絕無可能。
射殺了渡邊淳一,陸元元也加入了戰鬥。
大越這邊的護衛隊和後勤人員,難得有機會舒展手腳,越殺越勇。
陸元元在各個大船上飛躍,看到誰不敵東靈國武士,就上前揮刀幫忙解決對手。
所過之處,所向披靡。
大船被毀,將軍被殺,東靈國遠征大軍潰不成軍。
就連跳入大海逃跑的武士,最後都全部被射殺,大越艦隊完勝。
繳獲了戰利品,把所有東靈國武士全部射殺,大越艦隊凱旋而歸。
南宮靈玉直到艦隊返航,都有些不敢相信,東靈國的船隊,就這樣被滅了?
她有些呆滯的轉頭看向身邊的小丫鬟:“夏雨,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
“郡主,還是你掐我吧,這一定是在做夢!”
夏雨也是滿臉呆滯,感覺自己好似在做夢。
聽到主子說話,也下意識的說道。
剛剛那一幕,真的好似在夢境中一樣。
“嘶~”
話音未落,她猛然感覺自己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腦袋立刻清醒過來。
“哎呀郡主,你還真掐啊?”
她呲牙咧嘴的看著胳膊上的纖纖玉手,滿臉控訴。
南宮靈玉也是滿臉無辜。
“不是你讓我掐的嗎?”
“我……”
夏雨語塞,剛剛好似真的是,自己讓主子掐一下自己來著。
“哎呀郡主,您和奴婢都冇有做夢,這就是真的!”
反應過來,夏雨臉上硬生生的堆滿笑容。
開玩笑,即便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掐公主。
更何況郡主皮嬌肉嫩,要是自己掐一下,還不得留下一大片青紫,自己怎麼擋得住靠山王府的怒火。
要知道,郡主可是王府這一代,唯一的姑娘。
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要是少了一根毫毛,不要說主子不放過她,就是自己,也會寢食難安!
南宮靈玉深深給陸元元跪下,鄭重的說道:“元元,謝謝你!”
陸元元連忙上前扶起她,嗔怪的說道:“跟我還這麼客氣?你是師孃的親人,你我又脾氣相投,親如姐妹,我自然不能放任東靈國強盜為所欲為,禍害大雍!”
靈玉郡主看著眼前嬌俏如花的女子,很難想象剛纔她在東靈國大船上大殺四方,揮手間東靈國武士被砍瓜切菜般斬殺,是何等強大。
大越艦隊彈指間,就滅了想要入侵大雍的東靈國艦隊。
夜一夜二剛纔可是大殺四方,殺的酣暢淋漓。
真是太讓人解氣了。
若不是親自參加了戰鬥,他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會這樣輕易就滅了東靈國的一支艦隊。
可是,這不過僅僅是大越王朝一支商隊。
這也是這幾天夜一夜二瞭解到的情況。
這等戰力,絕不輸給一國的正規軍隊,甚至更強。
二人看向陸元元的眼神,不由滿是敬畏。
看起來這樣嬌美的一個女子,竟然擁有這樣一支艦隊,簡直就是大殺器啊!
解決了渡邊淳一的艦隊,陸元元算算時間,東條帶領的艦隊,也差不多在來的路上了。
想到自己的計劃,陸元元和顧錚商議,打算再出去一趟,把東條艦隊也收拾了。
“這次,必須帶上我!”
顧錚看著她,眼神堅定。
陸元元無奈,隻能答應下來。
“好吧,帶著你也行,不過要見機行事!”
顧錚隻是靜靜的看著她,眼神深邃。
陸元元摸摸鼻子,睜著眼睛,磨蹭到他跟前,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諂媚的笑著。
“好了,我錯了,一切行動聽你指揮,總行了吧?”
“真的?”
顧錚斜睨著她。
“當然,我說話算數,在家我聽你的,在外你聽我的!”
陸元元對他眨眨眼,理直氣壯的說道。
顧錚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這是什麼歪理?
“怎麼?不答應?那要不在家你聽我的,在外你也聽我的?”
說完,還曖昧的對他眨眨眼。
“不行,在家你自然是聽我的!”
顧錚哪裡不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一揮手扇滅蠟燭,一把抱起她向床邊走去。
“好,這可是你說的,在家我聽你的,在外你必須聽唔唔……”
黑暗中,未儘之語,全被溫熱堵在了喉中,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