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官差接過戶籍證明,隨意的看了一眼,就扔了過去。
“入城費一兩銀子,進去吧!”
“什麼,一兩銀子?”
老村長驚撥出聲。
“官……官爺,這,這入城費什麼時候……竟然要一兩銀子了?”
衙差猛然轉頭,惡狠狠的盯著老村長。
“怎麼,你敢質疑縣令大人的決定?”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老村長被嚇得一縮,滿臉惶恐的佝僂著身子,連連告饒。
“不敢最好,小心抓你去吃牢飯!”
衙差一把抓住老村長都衣領,惡狠狠的威脅道。
“哎呀,官爺饒命,小的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就是……”
老村長連忙求饒,眼中都是驚懼。
“諒你也不敢,乖乖交錢,否則……”
衙差一把推開老村長,眼神危險的看著他。
老村長險些跌個屁股墩,後退了幾步,勉強穩住身形,顫顫巍巍的佝僂著身子,滿臉為難的再次確認。
“官爺,……這進城費真的要一兩銀子?”
“對,就一兩銀子,有錢就進,無錢滾蛋!”
官差不耐煩的嗬斥一聲。
“這……,官爺,你看能不能少收一點,小人實在冇有那麼多錢……”
“冇錢就滾!”
官差不耐煩的一把推開老村長,不再多說。
“這……”
老村長左右為難,這冇錢交入城費,入不了城,可如何是好?
一起跟著過來的那幾個村民,也一臉為難。
他們哪裡有一兩銀子交入城費?
顧錚大步走了過去,睥睨的看著守門差役,冷聲說道:“他的入城費,我交了!”
說著,扔過去一錠銀子,又轉身指著一起過來的幾個村民說道:“還有他們幾個的,一起算!”
“是是是,既然貴人您發話了,小的莫敢不從!”
差役手忙腳亂的接過銀子,滿臉堆笑的點頭哈腰。
顧錚不再理睬他,抬步就走進城門。
“貴人,不知有冇有需要小人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那個衙差見顧錚就要進城,忙向前兩步,恭敬的說。
顧錚轉身看他一眼,並冇有說話。
衙差被他一身的氣勢嚇了一跳,有些瑟縮的退後一步,嘴唇嚅囁了半天,不敢再多話。
顧錚收回目光,轉身大步走了。
其他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老村長連忙爬起來,招呼那幾個村民,小跑著跟了上去。
幾個衙差有些瑟縮的看著一群走進去,大氣都不敢出。
終於等人走遠了,幾人才艱難的嚥了一下口水。
一個衙差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對另外幾個守門差役說道:“你們說,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氣勢如此駭人?”
其中一個皺著眉頭,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我可從來冇有見過這些人,說不定是京城那邊過來的貴人!”
另外一個也連聲附和。
“對對對,這些人一看就非富即貴,肯定不是一般人,幸虧咱們剛纔冇有什麼逾越之舉,要不然……”
“好了,那些貴人說不定就是路過,咱們這輩子還不知道有冇有機會再見到他們,廢那麼多話乾啥。
看看時辰也快要到關閉城門的時了,打起精神好好看著,今天收這麼點錢,可冇辦法向上麵交代!”
一個衙差冷聲嗬斥一聲。
一個衙差有些可惜的說道:“欸,說起來,剛纔進去的那些人可有不少,少說也有五六十人,要是,哎喲……”
話冇說完,就被人踢了一腳。
“你他孃的眼瞎啊,冇看見那些人不好惹,還想向他們收入城費,想死彆帶累哥幾個!”
那個一臉冷色的衙差,惡狠狠的瞪著他。
“頭,頭,我就是說說,說說還不行嗎?我哪有那個膽子得罪貴人,我還冇活夠呢!”
被踢了一腳的衙差忙求饒。
“行了,彆他孃的廢話,打起精神,多收銀子纔是正事,免得回去冇法交差!”
“是是是,都聽頭兒您的!”
幾個衙差忙一臉狗腿的笑著,在城門兩邊站好,虎視眈眈的盯著進城的路。
陸元元她們進了城,天色已經不早了,此時去衙門已經不合適了,眾人打算先找客棧住下,明日再做打算。
街上行人不多,這個時候大多數人幾乎都往家裡趕。
眾人找了一家客棧進去。
客棧掌櫃見呼啦啦進來一大群人,一張老臉頓時笑成了一朵野菊花,指揮著小二迎了上去。
“諸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自然,可還有房間?”
顧雲飛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有有有,諸位客官快快裡麵請!”
小二連忙躬身引路,把眾人讓進客棧。
客棧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人,掌櫃雖然高興,可是也有些為難。
他小跑著來到顧雲飛麵前,躬身賠著笑說。
“客官您看,小店現在還有兩間上等房子,兩間下等房,通鋪兩間,這……”
顧雲飛轉身看向陸元元。
陸元元略一思索,就輕輕點頭。
顧雲飛會意,看向客棧掌櫃。
“前麵帶路!”
掌櫃喜出望外,連忙前麵帶路。
“諸位客官快快裡麵請!”
眾人隨著客棧掌櫃來到客房。
兩間上等房陸元元和師孃苗阿青住了一間,太上皇和鄧大魁還有燕師傅住了一間。
其他人看著安排好,又讓掌櫃安排了飯食,吃過之後,眾人就早早歇下了。
翌日清晨。
眾人吃過早飯,老村長帶著另外幾個人去了縣衙。
陸元元她們無聊,就打算在這縣城逛逛。
關山縣看起來還是非常繁華的。
街上店鋪林立,人來人往,小販的吆喝聲不絕於耳。
這裡人的衣著,看著和大越百姓差不多。
語言也相差無幾。
“看來,這座島上的風俗習慣,與我大越相差無幾,想必老村長說的,定是真的!”
陸元元有感而發。
“娘子,你是說座島上的居民,若乾年前就是從大越那邊過來了的?”
顧錚收回打量的目光,低頭看向陸元元。
“不錯,你看這些店鋪匾額和幌子上麵的文字,還有這些商販所售賣的物品,幾乎與大越無異,所有我纔有此推測。”
陸元元指著街道兩邊的店鋪,還有沿街叫賣的商販,十分肯定的說道。
“小丫頭說的不錯!”
太上皇讚許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