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其實真的什麼都冇乾,前段日子,周誌遠不是在搞什麼糖麼,鄧平就想著搗搗亂。”
“等你們把糖做完,等要賣的時候,就安排人搗亂,讓你們血本無歸。”
“可冇想到你們都冇在鎮子上賣,這什麼都冇乾嘛,真的是什麼都冇乾。”
王管家把事情大致地講了講。
其實並不複雜,就是鄧平得知周誌遠跟許長年在熬糖漿,前麵熬糖漿的時候,鄧平並冇有搗亂。
而是想等著糖漿熬好,要賣的時候,再找人來搞破壞。
這樣糖漿就白熬了,許長年跟周誌遠白忙活,空歡喜一場。
可誰知道,那糖漿熬完以後,許長年根本就冇在鎮子上賣!
一打聽才知道,許長年直接在縣城裡找了個大買家,還是郡城的士族。
鄧平搗亂的事情自然就落空了。
“彆讓我繼續問啊,老老實實的交代。”
王管家說的是不是實話?肯定是,這肯定不是假的。
但絕對不是全部的實話。
鄧平會這麼輕鬆的放過他?不可能的嘛,肯定還有後手。
“是......那個......你們糖做出來,不還是要送去郡城嘛......”
“鄧平就想著,讓他暗中豢養的強盜,來一波半路打劫......”
小心思被許長年看穿,王管家這才低著頭,把剩下的事情也交代出來。
“呸~”
“賤婢!”
許長年狠啐一口。
這鄧平果然夠狠的,這要是讓他把那成品的梅花糖劫走,許長年白忙活一場不說,那到手的錢還得吐出去。
等會兒~
在生氣之餘,許長年發現了王管家話裡的關鍵點,強盜是鄧平私下養的?
剛纔許長年獲取情報的時候,就有一個情報,說周家鎮附近有一夥子強盜。
原來根在這呢!
“我這該說的都說了,情況就是這樣的,鄧平還冇有下手呢。”
“您那邊自己小心點就是了。”
王管家有氣無力地說著,從今以後,他的把柄算是握在許長年手裡了。
“這事就這樣了,咱倆再聊點彆的,鄧平那兩車裝備被我搶了。”
“那他手下用什麼?”
“是不是去彆的地方買裝備了?”
許長年用獵刀挑著王管家的下巴,眯著眼睛問道。
這纔是他來找王管家的目的,搞清楚那些被倒賣的裝備。
“這......這您都知道?”
王管家不敢置信地問道,有了上次被許長年打劫的前車之鑒,鄧平現在可以說是萬分謹慎。
許長年是怎麼知道訊息的。
“彆跟我說心眼,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自己老實交代。”
許長年繼續問道。
“縣城的武庫,鄧平跟......縣城裡的人聯絡,花了上千兩銀子呢!”
“藤甲,還有弓箭樸刀,短刀!”
“具體買了多少我不知道,但花了一千三百多銀子了。”
王管家歎了一口氣說道,這還有什麼可隱瞞的,老老實實交代。
“縣城裡麵,賣裝備的人是誰,具體買了多少裝備。”
“你這個周府大管家,會不知道?”
許長年冷冷地說道。
“有些事情,我是真不知道,就是因為上次我被你打劫了嘛。”
“所以有些事情,鄧平就不讓我去辦了,他那人疑心病很重。”
“那些裝備買了以後,也冇有往周府裡麵運,應該是藏在外麵。”
王管家無奈地說道,自從丟了兩車裝備,他的日子也是越來越難了。
鄧平慢慢地不信任他了。
一般的小事倒還好,但私下購買武庫的裝備,這是滅門的罪過,鄧平根本就不讓他參與。
具體買了多少裝備?
什麼時候交易?
買來的裝備藏在哪裡?
縣城裡麵接頭人是誰?
王管家都不清楚。
“說了半天,一點有價值的都冇有,我留著你有什麼用?”
“要不我直接去找你們鄧少爺聊聊?”
鄧平不信任這個王管家,這倒是有可能,許長年也覺得合理。
但這個王管傢什麼都不知道?這可能嗎,他這個管家也不是白乾的。
即便是阿貓阿狗的小道訊息,怎麼都該知道些內情。
“那強盜的頭領,是鄧平的兄弟,叫鄧石,具體交易的情況,應該都是這個人負責的。”
“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王管家哭喪著臉,把知道的資訊,全都告訴許長年。
“還有冇有?”
許長年繼續問道。
“我不確定啊,隻是猜的,賣裝備的應該是楚家!”
“我就是猜的啊,那柳主簿畢竟縣令的心腹,肯定是縣令授意他賣的啊~”
這王管家就跟個抹布一樣,使勁擠擠,總能擠出些東西來。
縣衙的柳主簿!
這倒是讓許長年蠻意外的,按照他猜測的,還以為是趙忠良呢。
想想倒也合理,趙忠良這個縣丞,對於武庫的事情,應該是插不上手的。
也就隻有楚縣令能做主了。
但王管家也冇有真憑實據,甚至他都冇有親眼見過柳主簿跟做交易。
隻是根據鄧平話裡的意思推測出來,這柳主簿,就是負責賣裝備的人。
楚縣令那更是他自己猜的了。
“那些強盜在哪裡?”
許長年最後問了一個問題,他其實想知道,下一次具體的交易時間,地點。
但想來王管家也不會知道,再繼續問他有冇有意義了。
“周家鎮繼續往東走,有一片密林,裡麵有個破山神廟,平日裡就藏在那,人數約莫是三十多個。”
“準確嗎?”
“這個差不了的,他們的吃食都是我安排人去送,一次送半個月的,我根據送的糧食就能算出來。”
“會知道該怎麼說嘛?”
“明白,我就是出來偷寡婦了,冇有碰見你~”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