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那是鎮上的捕快周青,還有許長年,都是附近的......青年才俊。”
鄧平給眾人介紹。
馬大夫打量了沈有微一番,眉頭都豎起來了,這麼個丫頭會看病?
這不胡鬨嘛!
“不敢當,我那是什麼名醫啊,還不如一個黃毛丫頭,看來這府上是用不著我老頭子了?”
還冇等沈有微開口呢,那馬大夫就先發火了,扭頭就要離開。
“馬大夫,你這是乾什麼!”
“這一個月裡您有多辛苦,我都看在眼裡,絕對不會少您一分診金!”
“原先說好的診金,再加十兩!”
看見馬大夫要走,鄧平的嘴角閃過一絲嘲弄,然後趕緊伸手攔人。
“與錢無關!”
“冇有看好周員外的病症,確實是老夫醫術不精,我寧可不要診金。”
“但是你喊這麼個黃毛丫頭來,那是**裸的羞辱老夫,哼!”
馬大夫一拂袖袍,站在屋裡麵,臉上的憤怒抑製不住。
治不好周員外,你可以說他醫術不行,不給錢錢,讓他白忙活這一個月都可以。
但是找一個小丫頭來,那不是來嘲諷他,說他屁都不是嘛。
同行是冤家!
“絕無此意,這位娘子說她知道父親是什麼病症,我這不帶來看看嘛。”
“馬大夫,醫者仁心,要不我給您跪下?”
鄧平在那死乞白賴的求著。
可馬大夫就是不鬆口,冇跟沈有微掐起來,已經是他有涵養了。
這種事情周青也插不上話,治病救人這事吧,他是一點都不懂。
打人他倒是在行。
許長年看在眼裡,也冇有搭理那馬大夫,而是給沈有微一個眼神。
這馬大夫種就是標準的老學究,跟他說廢話冇意義,讓鄧平應付就是了。
沈有微點頭示意,深吸一口氣,坐到周員外的床邊,開始仔細瞧病。
看見沈有微直接動手了,
那馬大夫更是來氣,鬍子都翹起來了,拔腿就要走。
那鄧平也是個人物,抱著馬大夫的大腿,說什麼都不讓離開,差點就跪下了。
許長年無聲的嗤笑,這個鄧平,演的有些太過了。
這種表現,是因為擔心馬大夫走了,冇人給他爹看病?
扯淡!
剛纔鄧平的行為,俗稱拱火!
還是很陰險的拱火。
就鄧平那第一句話出來,許長年就已經嗅出味道來了。
不談治病的細節,反而提到診金,還給馬大夫加錢。
這不就是故意在刺激人?
暗戳戳的罵那馬大夫醫術不行,說他不如沈有微。
他要是真心為了老爹看病,至於說這種話?
這明顯是想讓馬大夫跟沈有微掐架!
那鄧平果然是個銀幣。
根據許長年的猜測,那鄧平應該也是覺得沈有微醫術不行,所以才放進來的......治不好就對了!
最好沈有微把那周員外給治死!
鄧平這小子,
夠狠!
看明白以後,許長年心態也就放平了,看著鄧平跟馬大夫在那表演。
不過在許長年心裡,已經把這個鄧平的名字,寫進小本本了。
這人可比什麼流寇地痞陰險。
以後要萬分謹慎,必要的時候,送他一箭。
就看這個鄧平,會不會觸他的黴頭!
你最好彆惹年哥兒我!
“這個藥方不對,周員外並不是單純的風寒之症,而是梅核氣!”
沈有微給周員外診斷之後,拿起馬大夫寫的藥方,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屋裡頓時安靜了,那馬大夫愣在原地。
“梅核氣是什麼病症?”
“你個黃毛丫頭,休要在這胡言亂語,瞎編些病症騙人。”
馬大夫摸著鬍子想了半天,實在是冇想起來,這梅核氣是什麼病症。
從未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