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年把老奎的事情,大致告訴衛寒,調出一隊人來交給他。
“我是沒有問題,落得輕鬆。”
“就是,這老奎畢竟是個外人,你逼著他留在青山村當教頭,就不怕他帶著人鬧事?”
“那可是一百號人,這要是鬧起來,我估計你承受不住。”
衛寒開口提醒許長年。
老奎如果不是心甘情願的,逼著他當教頭,很容易生出事端來。
比如他蠱惑護村隊的人造反?
跟許長年對著乾怎麼辦?
“我早就想到了,所以這一隊人,你要格外挑選。”
“把護村隊原先的老底子給他,尤其是青山村牛家村的人,家裏有牽掛的。”
“什麼人才會鬧事?”
“無牽無掛的唄!”
“像那些家就在村子裏的,現在日子越過越好,怎麼會聽他的。”
“還有啊,他手底下伍長什長,我要全部親自負責選拔。”
“前期就讓他掛個百夫長的名頭,日常帶著操練,以觀後效。”
許長年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如果把原先周府的私兵,還有從流民之中招募的這些人交給老奎呢?
那許長年就真的睡不著了,不是八成要鬧事,那是百分百要鬧事。
這些不穩定的新兵,還是要讓衛寒帶著,這樣許長年才安心。
而原先護村隊的老底子,那種家就在附近,有老有小的,那就安穩多了。
交給老奎也無妨。
而且底下的什長伍長由許長年親自控製,其實就是給老奎一個虛職,把他上下架空了,並沒有實權。
他就是有想法,也翻不了天。
“那我現在去安排。”
衛寒鬆了一口氣,這就去調撥人手了。
許長年心裏有數就行。
而老奎也不再說什麼了,甭管二十年三十年,但三五年肯定是要乾的。
先幹著吧。
而且他邊軍出來的,讓他帶村兵當教頭,其實比當護衛要強,他自己也是願意乾的。
“好好乾,我可是要隨時檢查。”
許長年對著老奎說道。
老奎不置可否,也不想理會許長年,獨自在校場這邊轉了轉。
整得還挺像回事的。
許長年跟衛寒忙碌了大半天,終於是挑選出一百來個人。
其中絕大部分人,都是青山村護村隊的老底子。
張虎,馬虎,癩頭全都在其中,是許長年心腹中的心腹。
這一百來人,全都穿著藤甲,而且獵弓、簡易盾牌齊備。
這些人還讓衛寒帶著訓練幾個月,不客氣的話,這就是許長年手底下戰力最強的一批人。
“如何?”
許長年在邊上問道。
“還算是不錯了,裝備是差了些,訓練的話,勉強能達到雜牌邊軍的水準,原先的教頭是下了功夫。”
“放在鄉下的村兵裏麵,倒是算可以。”
老奎點點頭,說出自己的評價。
許長年也沒有生氣,實話實說,還是很中肯的。
藤甲樸刀這些裝備,也就是鄉兵用用罷了,正經軍隊用的都是鐵製裝備。
裝備差是正常的。
想要把裝備更新上來,至少也要等山上的鐵礦開採出來,建起鐵匠鋪來。
那還早著呢。
至於訓練的話,不到半年的功夫,訓練到眼前的水準?
老奎也沒話說,順嘴誇了衛寒兩句,訓練得不錯。
就是時間比較短,而且實戰經驗不算充足,現在這水平已經很好了。
“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每日操練不能停,還要安排好人手,負責附近村子的巡邏崗哨。”
“具體的安排,你跟衛寒商量,最後的結果報給我。”
許長年也不耽誤,把這一隊人馬交給老奎後,叮囑幾句便離開了。
說再多都是廢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這老奎究竟能不能帶得了這百十號人,讓他帶一帶,十天半個月就能見分曉。
把這一隊分出去以後,衛寒那邊的壓力,頓時就輕鬆多了。
但還是要管著近兩百號人。
其實許長年都有想法,要不要給衛寒也找個婆娘,在青山村安個家。
他的左膀右臂,一個馬小五,一個衛寒,他們倆是責任最大的。
馬小五已經娶上老婆了,媳婦都領回家去了,婚禮什麼的也簡單。
馬小五找孫軒翻新翻新舊屋,在邊上加蓋兩間磚瓦屋子,就當是新房了。
至於酒席什麼的,許長年出的錢,擺上七八桌,有酒有肉,吃喝管夠。
喊些熟悉的弟兄,用花轎把新娘子從牛家村抬到青山村,大家熱鬧熱鬧,就算是完事了。
這規格已經很高了。
許長年娶媳婦都沒這麼複雜。
沈家姐妹,許長年帶回家當媳婦,連一口正經喜酒都沒喝上。
包括胭脂,抱回家裏睡了就算是他的女人了,第二天帶上些禮物錢財去看看老丈人。
許長年肯定不能說是自己把胭脂劫回來的,隻說是當時胭脂遇到了劫匪,新郎官撇下顏值不要,自己跑了。
而恰好許長年路過,把胭脂給救回來,胭脂也願意嫁給許長年。
那胭脂的父母聽了,雖然覺得奇怪,但還算是心裏高興。
嫁到青山村許家,總比嫁到外地強吧?
而且現在許家如日中天。
光給他們補的聘禮、酒肉、布匹,就值幾十兩銀子。
許鐵林又親自過去一趟,兩邊老的見個麵,這算是定下了。
要說唯一不高興的,那就是周誌遠了,聽說許長年又找個女人,當天晚上就衝到許家來了。
要跟許長年玩命。
他怎麼鬥得過許長年,鬧騰了一番後,又氣呼呼的回去了。
胭脂的事情就算是定下了,正式留在許家,成了許長年的第三妻,芸娘畢竟是嫂子,不能算名義上妻子的。
許長年跟馬小五,都把家裏的事情搞好了,那自然是把目光盯著衛寒。
想讓他也找個女人,在青山村安定下來。
新房子聘禮什麼的都好說,隻要衛寒願意,許長年都可以包辦了。
但他妹妹慘死的事情,一直膈應在衛寒的心裏,大仇還沒有報,衛寒什麼想法都沒有。
許長年也隻能暫時放下。
——
如此時間又過去兩天,許長年等的水官吳海,還是沒有到來。
但是楚生到了。
上次在醉香樓,許長年跟他們姐弟見麵的時候,楚生曾經說過,三天之內等他的回復。
這一下子就過去五六天了。
許長年也沒指望他。
山裏麵已經開始修建山寨了,等山寨建得差不多了,就開始準備開採鐵礦。
但楚生耽誤幾天,還是乾來了,要參與鐵礦開發。
“許長年,開採鐵礦的事情,我可以跟你合作。”
“帶我去山裏走一圈,看看鐵礦怎麼樣?”
楚生一大早上就來了,還揹著弓箭,這是要進山的打算。
身後還有幾名跟隨的護衛,不過楚生不喜歡讓他們跟著,就把他們打發在青山村了。
“你也要進山?”
“上次雲逸飛他們進山,到最後什麼樣子,你心裏有數吧?”
“確定敢去?”
許長年在邊上打趣道。
“你別坑我就行,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是什麼王八蛋我心裏也有數。”
“雲逸飛他們幾個,肯定是你故意拉進坑裏的,想搞死他們的。”
楚生撇著眼睛說道。
“胡說八道!”
“我沒有!”
“隻是他們自己要踩進坑裏的時候,我沒有拉一把罷了,自己活該。”
“挖坑我是真的沒有挖坑,碰上黑熊,碰到狼群,就是他們倒黴罷了。”
“至於說找不到鐵礦?那倒是跟我有關係,我故意把路帶歪了。”
都是合作夥伴了,許長年以後還指望楚生幫他抗住郡城那邊的壓力,肯定是要實話實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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