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雲逸飛的話,金不換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為什麼許長年有錢。
按照郡城裏麵賣的價格,那這個青山村,一個月賺上千兩銀子都不成問題!
養活一些流民肯定是夠的,合村並鎮的話,也沒什麼問題。
“這許長年有意思吧?”
“大概三四個月以前,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潑皮無賴,短短的幾個月,彷彿是換了一個人。”
雲逸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麵色有些陰晴不定的。
“我現在可是很好奇,那燒刀子是怎麼釀出來的,要是能把秘方拿到,憑咱們士族的實力,能把酒賣遍大周全境!”
“到時候,光這些酒的收益,也不低於一座鐵礦了。”
金不換背對著雲逸飛,嘴裏喃喃自語道。
黑風山裏的鐵礦,畢竟隻是個訊息,是不是真的有,那還兩說呢。
而且即便是真有,這礦可是在安平縣,楚家的地盤上,早晚跑不過人家的眼睛。
楚家遲早是要分一杯羹!
一座鐵礦,看似價值連城,但金家分一口,雲家分一口,楚家分一口,還不知道什麼其他角色,也得分一口。
實際能到手裏的利潤,很有限!
但眼前這個酒坊,那可是明擺著的搖錢樹……
“那姓許的譜也太大了!”
“剛讓少爺等這麼久!”
雲逸飛跟金不換,兩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那幾個護衛卻有些不耐煩了。
在校場附近罵罵咧咧的,吸引了一大票目光。
這可是青山村,許長年幾乎是神一樣的存在,誰敢說半句不好?
但現在不僅有人敢說,還扯著嗓門,罵罵咧咧的。
“要不要我去給他一鎚子?”
楊大力盯著剛才叫喊的那人,晃了晃手裏的鎚子。
“別惹事,這幾個人來頭大,出事了麻煩很大。”
衛寒趕緊把人給攔住,這楊大力一鎚子下去,不死也殘廢了。
“什麼來頭不來頭的,不就是乾東郡裏麵,那幾個……都是些王八蛋罷了。”
楊大力不屑地說道。
“你去過乾東郡?”
衛寒有點驚訝地打量著楊大力,多少有些沒想到,這小子知道的不少啊。
但楊大力趕緊搖搖頭,什麼也不說了。
“讓雲兄等急了?”
“咱們這就出發吧。”
等了一會兒過後,許長年這才揹著弓箭出來,也懶得說廢話了,直接帶頭向小月山走去。
“俺老奎可是等煩了,你這小子進了山,要是沒點作用?”
“少爺心胸大度,我這當下屬的,可看不過去。”
老奎,就是五個護衛之中,為首的傢夥。
“哦?”
“老奎”
許長年眼睛一眯,在心裏給那個罵罵咧咧的護衛,悄悄地記了一筆。
老東西,敢跟我許長年叫喚?
有你好果子吃的!
“哎呀,這是幹什麼?咱們進山打獵,那是一件好事嘛。”
“你們這苦大仇深的,何必嘛~”
眼見那老奎還要說話,金不換趕緊開口,把他們二人拉開。
還是趕緊進山去吧。
……
青山村之中,
等著許長年帶人進了山,沒了蹤影,眾人這纔敢說話。
“這是哪裏來的人,怎麼這麼囂張?”
“就是,你看看那幾個護衛,不就是個跟班麼!”
“年哥這也忍得了?”
“我看那些人,穿的可都是綾羅綢緞,咱們怕是惹不起,年哥也惹不起!”
“還得別說話了,聽年哥的!”
眾人嘰嘰喳喳的,對那一些人,十分的不爽。
現在他們青山村,可是附近十裡八鄉最出名的村子。
得好些日子,沒有這麼被人瞧不起了。
……
“許長年也忍得了?”
楊大力不解的說道,根據他對許長年的瞭解,不應該啊。
許長年這個人吧,有恩報恩不假,但你要是跟他有仇?
半夜不去捅你兩刀,他吃飯都吃不下去!
剛才那什麼老奎,說話這麼不客氣,按照許長年的性子,不得收拾他一頓?
“不知道,裡正應該是有自己放打算,你別搗亂。”
衛寒搖搖頭。
“你們倆別說了,趕緊挑上十個身手好的兄弟,去準備東西。”
“咱們跟在年哥後麵,一起進山,以防不測!”
“其他人不許休息,這兩天要一直警戒著,防止有什麼意外。”
在眾人說話的功夫,馬小五過來,把許長年吩咐的事情,告訴衛寒。
許長年臨走的時候,專門找到馬小五,讓他帶上十來個人,在後麵跟著進山。
其餘人也要進入戰備狀態。
“我說呢,許長年那貨,怎麼會這麼老實巴交的。”
“這進了山裡,指不定又要怎麼陰他們。”
楊大力恍然大悟,這纔是他熟悉的許長年,老實?那是不可能的。
“行了,裡正既然吩咐了,那就照辦吧。”
“我去挑人,小五你去準備吃的什麼的,做好準備!”
——
小月山,現在春暖花開,正是春獵的好時節。
像什麼野山雞,野兔子什麼的,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在山裏多轉轉,還是能找到些獵物的,比冬天好了太多了。
咻——
雲逸飛手持弓箭,朝著林中的一隻野雞射出,不偏不倚地正好射中。
“公子好箭術!”
那隨行的護衛,趕緊隨口附和道,說完就跑上前去把野雞撿起來。
“算不得什麼,一隻野雞罷了。”
雲逸飛無所謂地說道。
“這野山雞也是蠻肥的啊,有個四五斤呢,肉挺多!”
“先收著,中午把這野山雞給烤了!”
眾人把野山雞撿回來以後,在那裏嘰嘰喳喳的說道。
許長年則是在一邊看著,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主動出手打獵。
這趟進山明麵上是為什麼?
陪著金不換還是雲逸飛逛一逛嘛!
他就是個帶路的導遊。
如果這倆人就是想在山裏打打獵,沒有別的事情,那再好不過了,許長年就陪他們在山裏玩玩。
除此之外,許長年還是不要主動的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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