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絕對是真的！”
“我沒騙您！”
鬥雞眼趕緊把臉給捂起來。
“應該是真的，我估計那鎮山龍也不是傻子，應該是看出這鬥雞眼有問題，所以把他排出去的。”
衛寒在邊上補充兩句。
應該是鎮山龍對鬥雞眼不放心，一時之間拿捏不住這傢夥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所以就把他派到萬年縣那邊去了。
萬一鬥雞眼有問題，留在自己身邊不是埋雷嘛？所以派出去是最保險的。
如果鬥雞眼沒問題，在萬年縣那邊真的發展起來了，那自然是好事。
但即便是死在外麵，那也無所鳥謂。
“你繼續說。”
許長年對衛寒的話表示認可，隨後示意鬥雞眼繼續。
“自從到了萬年縣，我可是吃盡苦頭。”
“那地方要多亂有多亂，連縣衙都被陳玄霸佔領了，我怎麼敢發展人手的？”
“再說了，我還是空手去的。”
“直到後來，我碰見一個人，那人跟您還有關係呢，是陳玄霸的師爺，叫什麼周譚海。”
“我被他抓住，先是餓了三天，又是好幾天的毒打，連續折磨了一兩個月，最後我還是沒忍住，把事情交代出來了。”
“但我沒有透露您的訊息！”
“我隻說是聚義軍的老大，讓我去萬年縣探聽訊息，後來我就見到了陳玄霸，那傢夥對安平縣一直有野心，所以就讓我回來傳信，跟聚義軍合作嘛～”
鬥雞眼這才把自己的經歷，跟許長年說了個七七八八的。
其中有很多扯淡的成分，比如被周譚海折磨的那一段？這王八蛋還能堅持一個月？
怕不是當天晚上就嚇尿，把事情全都交代出來了。
但大致的事情是這樣的。
陳玄霸現在拿下了萬年縣，下一個想要佔據的地方，就是安平縣。
想要跟聚義軍這夥子流寇合作，這件事情，那也是真的。
但安平縣跟萬年縣不同，這邊的環境要好太多了，老百姓大多能過得下去，沒有萬年縣那麼亂。
老辦法不被逼到走投無路，是不會冒著殺頭的風險，去造反的。
所以，陳玄霸對安平縣有想法，但一時半會的，還真是無可奈何。
隻能先跟那些流寇，強盜，山賊什麼的勾搭起來，日後再做圖謀。
所以鬥雞眼的狗屎運是真的好！
不但沒死在萬年縣，還作為陳玄霸跟聚義軍的聯絡人，帶著一批禮物回來了。
那鎮山龍見到這麼多的禮物，當然是心花怒放，讓鬥雞眼也當了個小頭目。
接下來就是許長年放出風去，鬥雞眼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這才趕緊找到了青山村這邊來。
“周譚海，這傢夥長本事了。”
當初許長年在周誌遠的家裏，把這傢夥趕走，沒想到反而成全了他。
現在威風啊！
給陳玄霸當軍師？
前幾天在縣城的時候，許長年聽周青說，周譚海回來了一次，就已經猜到七七八八。
這周譚海八成是跟陳玄霸混到一起了，現在聽鬥雞眼一說，那更是板上釘釘了。
“萬年縣那邊什麼情況了？”
許長年好奇地問了一句，陳玄霸對安平縣有想法？那就不得不謹慎了。
萬年縣跟安平縣之間的距離，其實也就是五十裡不到，比去郡城近很多。
真要是幹起來，也就是一天的時間，那夥子人就能衝到安平縣境內。
“那邊的李家已經完了，我回來的時候，那李家的大莊園已經被陳玄霸攻佔了。”
“陳玄霸手底下具體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但很多很多……”
鬥雞眼模稜兩可地說了兩句。
意思還是很明白的，現在萬年縣那邊，基本上就是陳玄霸一家獨大了。
“衛兄，陳玄霸這種情況，難道郡城不會派兵來滅了嗎？”
許長年好奇地一問，陳玄霸犯的罪，怕是夠誅九族了。
“我估計最好的結果，是招安！”
“現在邊疆那邊很緊張，怕是一時半會的，很難調軍隊來平叛。”
衛寒琢磨之後，這才說出結果。
對於陳玄霸這種刺頭，最簡單的處理結果，就是招安，日後再慢慢收拾。
“明白了。”
許長年點點頭，對啊，朝廷對付這種人，如果沒有十成的把握剿滅，那最簡單，不就是招安嘛。
等打起仗來，就是擋在前麵的炮灰。
不過也很難說，興許是郡城那邊還沒有反應過來，或者有什麼其他的考量。
許長年也就隻能跟衛寒在這瞎猜幾句了。
“行了，萬年縣那邊暫時礙不著我的事，我更好奇聚義軍。”
“你們那邊什麼情況，這你總知道吧？”
許長年蹲在鬥雞眼麵前問道。
現在他最主要的事情，還是把流寇給滅了，進而剿滅二龍山。
這也算是間接對付萬年縣的陳玄霸了。
畢竟陳玄霸下一步的計劃，不就是聯合山賊流寇，要禍亂安平縣嘛。
把流寇山賊滅了，光是陳玄霸那一夥子，怕是很難掀起風浪，安平縣還是有些底子的。
“我們聚義軍，現在藏在一處叫上河村的地方。”
“離你們這不算遠，大概十幾裡地吧，在縣城東麵。”
鬥雞眼看著許長年那和善的眼神，哪裏還敢耍心眼，再不交代，那就真的沒命了。
“有多少人手？”
許長年繼續問道。
“二百多，還有十幾個女人，是從附近村子裏搶來，供兄弟們玩的。”
鬥雞眼交代道。
啪——
“畜生東西！”
衛寒一腳踢在鬥雞眼的身上，把他踢出去好幾米遠。
一聽到那些被掠奪而去的婦女，衛寒不禁想到了他妹妹，也是那種悲慘的下場。
衛寒這火氣上來了，下手比許長年還重，對著鬥雞眼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許長年也懶得管。
鬥雞眼那王八蛋就是欠揍，讓衛寒繼續一頓也好。
“你們是一直待在上河村？”
等鬥雞眼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許長年這才繼續問道。
流寇流寇，那怎麼可能一直待在一個地方？
那二百多人一直窩在一個地方，那吃什麼喝什麼？肯定是要時常行動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去哪裏搶劫，那隻有兩位當家的知道，他們怎麼會告訴我呢~”
鬥雞眼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沒用的東西，你活著還有什麼用？繼續打吧！”
許長年無所謂的說道。
衛寒當即就擼起袖子來，要接著教訓鬥雞眼。
“別別別……榕樹村，榕樹村，鎮山龍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榕樹村！”
鬥雞眼趕緊叫喊道。
但這一下許長年就更來氣了，鬥雞眼這個王八蛋，居然還不老實？
這不是知道他們老大的安排麼，為什麼剛才問的時候不說？
真特麼欠！
於是許長年跟衛寒說道：“下手打的時候注意點，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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