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把姑奶奶喊過來,不也是有事找我嘛!”
梁紅纓伸個懶腰,往許家走去。
而許長年則是回身,跟馬小五吩咐道:“你在村裏麵收拾幾個房間出來,給鏢局的兄弟安排下住處。”
馬小五自是應下。
現在許家的大院還沒建好,這來些客人,還真是不好安排。
得臨時騰幾間像樣的房屋出來。
回到許家,
門口還停著幾輛鏢局的馬車,上麵扯著虎威鏢局的鏢旗。
家裏麵也是熱熱鬧鬧的,十來個跟著梁紅纓一起來的鏢師,都在院子裏坐著。
這人一多,堂屋裏都坐不下了,隻能在院子裏擺上座椅。
好在這些鏢局的人,那都是走南闖北的,餐風飲露慣了的,沒什麼窮講究。
路邊找個石墩一樣能吃能睡。
芸娘她們幾個,已經在忙活家裏的晚飯了,有肉有菜,吃得自然是不會差。
許長年路過李家的時候,還專門取了兩壇燒刀子。
“兄弟們,該吃吃該喝喝,照顧不周的就多擔待~”
酒菜上桌,細糧管飽,許長年過去打個招呼也就是了。
“那梅花糖怎麼樣了,忙完了嘛?”
許長年找到沈有容,從後麵抱住,輕聲地問道。
這才讓梁紅纓來,主要就是把梅花糖送走的,那雲逸飛答應的,還有四百兩銀子呢。
“還有個十來斤糖漿,我們多幹些,兩天差不多能幹完!”
沈有容估摸著說道。
“梁姑娘,能在我們村裡多待兩天麼?”
許長年回頭問道。
“怕是不行,我們這鏢局不能閑下來,還得繼續去幹活。”
“我手裏還有兩單鏢,明天就得走了,你得抓緊了。”
梁紅纓搖搖頭,他們這走鏢的,時間就是金錢。
多待兩天說的好聽,但馬需要餵養,十來個人得閑著,這都是成本啊。
況且她手裏還有兩單鏢呢。
現在虎威鏢局本就狀態不好,那更不能耽誤功夫了。
“那好吧,那我多找幾個人,今天晚上加個班。”
“把梅花糖都做完。”
許長年沉思一會兒後說道,好在剩下的糖漿不多了,多找幾個人,多架兩口鍋,一晚上總是能忙完的。
這製糖的事情,也就算告一段落了,隻要等著後續的錢送來就行。
芸娘她們幾個,把飯做完以後,隻是簡單地吃兩口。
然後就出門去喊人幫忙,今天晚上她們是沒得休息了,得連夜加班製糖。
許家這邊,梁紅纓隻有許長年親自來陪了,馬小五跟癩頭他們,負責跟鏢局的人喝酒。
隨後許長年跟梁紅纓坐上桌,把跟雲逸飛那邊的交易,細細地交代一番。
主要就是把郡城那邊收貨人,地址,告訴梁紅纓就可以了。
郡城那邊的情況,梁紅纓比許長年熟,自然是知道怎麼應對。
“你挺厲害啊~”
“居然從雲逸飛手裏佔了個大便宜。”
“但我提醒你一句,這雲逸飛不可信,千萬別聽信他的好話。”
送糖的事情,梁紅纓自然那是應下,也沒有說要錢的事情。
她還欠著許長年的人情呢,況且把梅花糖送回郡城,本就是順路,這單鏢自然地不跟許長年談錢。
免費送一趟就是了。
但梁紅纓卻話鋒一轉,提到了雲逸飛的事情,要許長年小心。
“這人是什麼情況?”
“仔細說說?”
許長年好奇地問道,這梁紅纓對雲逸飛,也沒什麼好臉色啊。
跟楚生一樣,對雲逸飛,充滿了厭惡。
“我跟他也沒打過幾次交道,但是聽說吧,這人喜歡過河拆橋,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你自己小心吧~”
“他願意花高價買你的糖,有一點我敢保證,你這裏肯定有他看上的東西,價值遠超那買糖的幾百兩銀子。”
梁紅纓繼續說道。
這一點,許長年已經想到了,答案就在他這才進山的收穫之中。
鐵礦脈!
一出幾乎是裸露在表層的礦脈,而且品質不差,那可是價值何止萬兩白銀。
相比起來,被許長年坑個四五百兩銀子算什麼,毛毛雨罷了。
雖說那鐵礦脈在黑風山,位置不好找,但隻要能採礦,修一條路出來都是值得!
把梅花糖的事情說定以後,剩下要談的,就是糧食的事情。
“我幫你買糧沒有問題,但是量不能太少,至少一個月一次,每次不能低於五千斤!”
“運費的話,我就收你四成!”
梁紅纓在許長年麵前豎起四個手指頭
許長年:(⩌-⩌)?
本來大批量買糧食,那就貴得離譜,估計最低也得是三四十文一斤。
每次五千斤打底的話,光糧價就得近二百兩銀子。
外加三成的運費,那就是六十兩銀子!
差不多二百八十兩買五千斤糧食,這價格,聽得許長年腦瓜子嗡嗡的。
每斤粟米的價格,都超過五十文,跟細糧一個價!
“糧食漲價我可以理解,但咱們都是熟人了,這四成的運費,你怎麼好意思開口的?”
“咱們還是不是兄弟!”
“運費一成~”
許長年跟梁紅纓,那是大眼瞪小眼。
“沒門,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這可是兩碼事。”
“我們鏢局的兄弟不得混飯吃?”
梁紅纓也不是好惹的。
“就兩成運費,四成我肯定是出不起,另外糧食的話,我可以多買一些,一次一萬斤都行!”
許長年繼續談到,每個月一萬斤的糧食,這梁紅纓總該讓一讓了吧?
“可以,每個月一萬斤打底,運費我收你三成。”
“至於糧價的話,我可以找找關係,給你買的便宜些,不會超過三十文一斤,也能省不少。”
梁紅纓這才收回一個手指頭。
“小姑奶奶,這可是每個月都有的固定活,一萬斤糧食量也很大,兩成運費就沒得談?”
“一次賺個五六十兩,那也很多了好吧?細水長流嘛!”
“一個月接近一百兩的運費,那我不如自己組織人手去買~”
許長年翻著眼皮說道。
“你們安平縣不太平,我多要些運費也是無奈之舉,就郡城來你們縣裏的路上,那什麼二龍山山賊,還有流寇……哎呀,我們這才來的時候,就差點碰上!”
“我們也是在刀尖上賺錢,吃的都是辛苦飯,一次碰到麻煩,連人帶貨都得搭進去。”
“你體諒體諒我好不好?”
梁紅纓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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