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青山村,那兩壇火燒酒直接就在村口分了。
但是這火燒酒不能多喝,一人喝上一口,過過癮就行了。
這要是給他們一碗下去,當場就得迷糊起來。
而衛寒過來以後,也聽癩頭說了牛家村那邊的事情。
“你做得對,賺錢固然是重要,但不能為非作歹。”
衛寒對於許長年的做法表示贊同,如果許長年賺錢養護村隊,就是為了為非作歹,欺壓百姓。
那他衛寒也就該走了,許長年也不值得他追隨。
一點底線都沒有,那許長年跟趙忠良,跟秀春樓的畜生有什麼區別?
“但是這酒可賺錢了,一斤酒能賣一兩銀子啊。”
“平常的米酒,一斤能賣到一百文就算是貴的了。”
癩頭在邊上有些可惜,沒能問到具體釀酒的方法。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麼濃稠的酒,應該是多次釀造而成的。”
衛寒拚了一口火燒酒,開口說道。
“仔細說說。”
許長年來了興趣,讓衛寒把具體的釀酒辦法講一講。
“我也說不準啊,就是猜的,但確實有這種多次釀酒法。”
衛寒把釀酒的大致過程,給許長年講述了一遍。
大致的辦法,就是分次向正在發酵的酒醪中追加新原料,持續榨取酒精。
先發酵一缸米酒,在酒正發酵時,多次加入新粟米和酒水。
加的次數越多,酒越烈越醇,但也越費糧、越容易壞。
如此最後壓榨出酒,度數就會比一般的酒藥度數更高。
“衛哥你也會釀酒啊,那咱們還用去找那什麼張本財,衛哥你來就行了。”
癩頭在邊上高興地說道。
“我不行的,哪有你說的這麼輕鬆,每次新增新粟米的數量、時機,都得精確把握。”
“這多次釀造法,我隻是聽說過,耗時長,成本高,還特別容易失敗。”
“正常釀一斤米酒需要二斤粟米,但這種多次釀酒法,起碼要五斤,而且要一個多月的功夫左右。”
“沒有多年的經驗,熟練的技術,一般人搞不來的。”
衛寒搖搖頭,他能說出個大概來,但你讓他來釀酒?做不到的。
“可惜了……”
“要是按照衛哥說的,咱們即便是問到了釀酒的方法,那也沒用啊。”
癩頭說出了關鍵問題,這種釀酒的方法,特別考驗釀酒師的手藝。
非一二十年的苦功不可!
“那就不用這種方法了,我想到了新的方法,釀出來的酒度數更高。”
許長年在看見那鍋爐上的蒸汽以後,已然想到了前世蒸餾法。
這方法不僅簡單好操作,而且成本更低,度數也高得很!
這不比那什麼多次釀造法要好得多?
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做一個簡單的冷凝器,用來收集蒸餾出的酒水,
這倒也難不倒許長年。
大致的原理,便是酒精的沸點比水低,讓酒精蒸餾升騰,再想辦法收集就行了。
青山村這偏僻地方,許長年搞不來什麼精密的蒸餾裝置,連青銅器都沒有,也沒空現做。
那就一切從簡。
從村裡找來一口大鍋,洗刷乾淨後,在鍋上支起蒸籠,鍋中倒入粟米酒。
蒸籠上鋪好棉布,蓋上木蓋,再接上長竹筒,中間以涼水冷凝,用來接引蒸餾出來的酒液。
簡簡單單的一個蒸餾器就搞定了!
等許長年把大鍋架好,又找來打通的竹竿,罈子之類的。
別人不知道許長年要幹些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幫忙,就許長年自己一個人,忙著忙著就到了下午。
“這是幹什麼?”
“你這是在煮酒嘛?”
衛寒看著許長年鼓搗大半天,一下子摸不著頭腦。
隻見許長年往大鍋中一壇壇倒酒,隨後生火,保證溫度在將開未開的地步。
並且一直盯著竹筒,直到確定有酒液一滴滴落入接酒的陶壇。
“家裏剩下的酒不多了,一共就十來斤,估計能蒸餾出的酒,不到一兩斤。”
許長年在心裏估摸著,通過蒸餾法把米酒提純出高度酒。
差不多也就是五比一左右。
五斤米酒,能蒸餾出一斤高度酒,基本上就是許長年前世喝的白酒。
但許長年屬於臨時抱佛腳,技術很粗糙,裝置很簡陋,蒸餾酒度數不可能達到四五十度。
能有個三十度就頂天了。
但是三十度的蒸餾酒,放在眼下這個時代,那也是亂殺的地步。
遠超那張本財的那火燒酒。
“年哥兒,牛家村那邊有動靜,牛橫帶著張本財父子要跑了。”
“應該是去縣城,鬼鬼祟祟的,要不我帶人把他們攔下來?”
癩頭來到許長年身邊問道。
“讓他們跑快點,不稀罕他們了。”
許長年無所謂地說道,等他的蒸餾酒出來,火燒酒還算個屁!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