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說這些話,並沒有當一回事,就閑聊天唄。
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剛纔跟楚生的這幾句閑談,給許長年透露出的資訊,可都是重磅級的。
一個是他們楚家的來歷,居然能牽扯到大乾王朝,那些頂級的門閥。
實在是出乎許長年的想像。
尤其是楚生剛才無心之中,給許長年透露出的另一個重要資訊:
牛宏文這個縣尉,也不是空穴來風,背後也是有士族撐腰的。
而且牛宏文背後的士族,來頭也大得嚇人,能沾上一點皇親……
甚至許長年都有些懷疑,這楚生,是不是在跟他逗悶子。
剛纔可是他親口說的,許長年這個鄉野村夫,不可能攀上他姐姐楚湘湘的。
那許長年是鄉野村夫,牛宏文呢?不也是從牛家村出去的。
他的出身,跟許長年半斤八兩啊,他是怎麼牽扯上世家大族的,還不是一般的大族?
這是真的嗎?
許長年心裏有些疑惑,可看楚生的樣子,不像是在跟他說謊。
這傢夥壓根就沒把這訊息當回事,就是跟他閑扯淡呢。
“我是真不知道,這牛縣尉有如此來頭,其實我跟他也不算很熟。”
許長年試著開口,看看能不能從楚生的嘴裏,再掏點情報出來。
牛宏文身上應該是有秘密。
楚生說得很可能是真的。
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能有許長年他這個帶係統的穿越者。
難道牛宏文就不能有什麼奇遇,或許是碰上貴人了?或許是偶然間立下大功?這都很難說嘛。
尤其是牛宏文身邊的那個護衛,叫王如風的,馬上就要突破明勁境了,一般的縣尉可尋不到這等高手來貼身護衛。
“你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就是他跟我爹閑聊的時候,隨口聽了兩句。”
楚生無所謂地說道,對於牛宏文的事情,他並不感興趣。
許長年頓時啞言,對啊,這個楚生一門心思想學武。
他對於那些家族之間的事情,並不上心,也就是偶然間聽到的罷了。
“那個郡城來的雲公子,楚少爺好像不太喜歡?”
許長年把話題岔開,問道那個雲家,雲公子的事情。
剛才聽楚生的口氣,對那個雲公子的嫌惡程度,比他還甚。
“也說不上喜歡不喜歡的,這傢夥裝腔作勢,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讓我膈應得慌。”
“跟你比差距就很大。”
“你那不當人的畜生樣,都是擺在臉上,不太會裝糊塗。”
楚生犀利地點評一句。
許長年:→_→?
楚生這對他的點評,好像沒啥子問題。
後麵的時間,許長年一邊指點楚生練習五禽煉體術,一邊在那說話
又在亭子裏閑扯了好一會兒。
真有用的訊息,基本上沒有,這個楚少爺屬於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跟那個雲公子不對付,其實就是看不慣那傢夥,整天一副裝腔作勢的姿態。
要說有什麼矛盾?
那倒是沒有。
至於雲公子跟楚湘湘的關係,也沒什麼關係,既沒有指腹為婚,也沒有定親。
但是雲公子確實追求著楚湘湘,經常來找她,包括這一次。
他們兩個能不能成,有沒有戲,一切還很難說呢。
你要問許長年有什麼看法,準備怎麼辦?
就兩個字,涼拌!
這楚家跟雲家,那都是有頭有臉,勢力龐大的家族。
許長年有幾條命啊,去跟這種勢力作對,還是老老實實活著比較好。
反正聽楚生的話說,那楚湘湘對於雲逸飛,也就是那個雲公子,也沒什麼好感。
屬於不想搭理他,但雲逸飛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就喜歡纏著。
那許長年就放心了。
楚湘湘這種脾氣大小姐,她要是不點頭,沒人能按得住她。
許長年有充足的發育時間。
許長年跟楚生,又在亭子裏墨跡了好一會兒。
等楚生氣喘籲籲,渾身上下都沒勁的時候,楚生這才消停下來。
這習武是很耗費體力的事情,當初許長年剛開始習武的時候,也是練一會兒就得歇息。
楚生累得滿頭大汗,腰痠背痛了,這才領著許長年向後院走去。
剛走到後院,許長年就看見楚湘湘,陪著那雲逸飛閑聊天,邊上還有一個帶著麵紗的姑娘。
那姑娘應該是雲逸飛的妹妹,兩人一起來到安平縣。
至於這個雲逸飛,一身白色錦衣,手裏拿著紙扇,十足的世家公子的做派。
“我親愛的姐姐,那個許長年來府上拜會你,我陪他說了會話。”
“這梅花糖好吃,許長年專門給你送來的,請你嘗嘗。”
楚生到楚湘湘居住的院子中,把許長年給他的梅花糖,交給楚湘湘兩塊。
“嗯,不錯。”
“這次進城知道主動找本小姐了。”
楚湘湘對許長年這次的懂事,表示十分的讚譽,拿起一塊梅花糖嘗了嘗。
那雲逸飛說話一副官腔,正沒意思呢。
他那妹妹雲妍帶著麵紗,又不愛說話。
楚湘湘能不鬱悶嘛!
還是跟許長年一起鬼混有意思,又是抓賊,又是賣東西。
就是得小心著點,許長年那手太不老實了,不能靠太近。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這要是再不來,就有點辜負湘湘你的一番心意了。”
“正好家裏做了些梅花糖,我拿了一些,來給你嘗嘗~”
許長年在邊上說道。
許長年跟楚湘湘打招呼,但是邊上的雲逸飛,頓時眯起了眼。
剛才這許長年說什麼,湘湘,叫的這麼親密?
這倆人關係不一般啊!
雲逸飛剛來安平縣的時候,就聽說楚湘湘最近跟一個鄉下的獵戶走的很近。
倆人還一起逛街,吃飯,那什麼秀春樓的案子,就是許長年破獲的。
現在一看,這許長年確實不一般,這長相就不像鄉下的獵戶。
這雖說穿的不是什麼錦衣玉袍,但卻大方得體,讓人說不出毛病來。
“許長年?”
“在下雲逸飛,也是久仰許兄大名,正想跟許兄暢談一番。”
雲逸飛主動開口,跟許長年打招呼。
“不敢,我這鄉野獵戶,怎麼敢跟雲公子暢談。”
“莫要折煞我了。”
許長年笑著打招呼,但是在心裏,卻在琢磨賺錢的方法。
這雲逸飛出身士族,還是乾東郡頂級的士族,肯定有錢啊。
那這賣糖的事情,是不是就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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