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趙儒還不知道死活,所以趙忠良沒有跟劉雄翻臉,盡量控製好脾氣。
“我也不怕丟人,實話實說,我家老爺子外出探親的時候,回來的路上被賊人綁架了。”
“你可知道情況?”
趙忠良明知劉雄心裏有鬼,但還是控製著脾氣,不跟他撕破臉。
先想辦法,把他爹救出來比較要緊,否則劉雄魚死網破就麻煩了。
“不知道啊——”
劉雄說話的語氣之中,都已經有了顫音,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臉色鐵青鐵青的。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趙忠良怎麼來的這麼突然,而且看樣子就是直奔他蓮花村來的。
身後還帶著一大批捕快!
這說明什麼?
趙忠良多半已經知道他爹就是被藏在他們蓮花村,這是來救人啊。
趙忠良怎麼知道的?難道蓮花村裏麵,有人把他給賣了?!
劉雄在快速地思考情況。
“劉雄,咱們也是個老相識了,有些話我也不想做的太過火。”
“想要錢你就直接跟我說,我趙家還是有些家底的。”
趙忠良是真心把劉雄給千刀萬剮了,但是為了把他爹救出來,還是強忍著。
話裡的意思很明白了,甚至已經開出條件來了,隻要把他爹放了,這件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並且他還願意給劉雄一筆錢。
“趙大人,令尊在哪裏,我們是真的不清楚啊——”
劉雄深吸一口氣,還是果斷決定,死都不認賬!
他劉家有一條祖訓:投降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就眼下的情況,趙儒被打劫到蓮花村的事情,趙忠良肯定是知道的。
那劉雄就更不能慫了。
難道他把趙儒放了,趙忠良真的就會放過他?不可能的!
劉雄敢百分百的說,隻要他今天承認了,把趙儒給放了,明天趙忠良就會帶著縣衙的大軍來剿滅他!
緩兵之計太明顯了。
更何況,他剛纔不是已經讓劉英,去把趙儒給做掉了!
誰知道趙忠良回來得這麼快啊,幾乎是跟劉英前後腳,連給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想投降也沒條件啊。
死不認賬,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投降,那百分百死路一條。
“好好好,劉雄你這是成心跟本縣丞作對了?”
“是不是覺得我奈何不得你這個蓮花村?”
趙忠良的忍耐力,幾乎是到了極限,多長時間了,他都沒跟人這麼說過話。
結果這劉雄依舊是不買賬。
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大人的話,小人實在是聽不明白,我蓮花村的人一向是老老實實。”
“若是大人覺得我蓮花村是什麼藏汙納垢之所,那就請大人進去搜查,找出證據來!”
劉雄繼續嘴硬著,反正劉霸現在不在蓮花村,趙儒也被劉英給處理掉了。
說完劉雄就讓開一條道路。
“劉霸是蓮花村的人吧?現在可在村裡,本縣丞隻想跟他說話。”
“去喊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給劉雄麵子,他不要,那趙忠良也就沒必要客氣了。
“劉霸?”
“我記得那人老家是外地的,這不過年的時候回家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劉雄趕緊矢口否認,還好他有先見之明,讓劉霸躲到外麵去了。
“那豈不是巧了?”
“今天有人送了幾具屍體來縣衙,其中一個,就是叫什麼劉霸的。”
撕破臉以後,趙忠良也就不再客氣了,雙手一拍,當即就有人把劉霸以及那好幾具屍體抬到劉雄的麵前。
“這這這……這人是誰?”
劉雄心裏直呼不好,但臉上依舊強繃著,假裝不認識。
可他心裏確實拔涼拔涼的,這劉霸怎麼死了,還落到了趙忠良的手裏!
那……
劉雄忽然想到了劉英,既然劉霸已經死了那劉英剛才就是在騙他了。
就是那個傢夥,把他給出賣了。
“你真當我趙忠良是好惹的不成,一而再再而三的裝模作樣!”
“來人啊,把這個劉雄給我請回縣衙,徹底搜查蓮花村!”
趙忠良對於劉雄,已經沒了耐心,當即對著身後的三十多名差役吩咐道。
唰唰唰——
三十多把腰刀齊刷刷地拔出來,在最後一抹夕陽的映照下,格外亮眼。
但劉雄哪裏是坐以待斃的人?
蓮花村是他的地盤,就憑這三十多捕快,還能把他給抓了?
真要是魚死網破,大不了就殺了趙忠良,去山上落草就是!
“父老鄉親們,這縣衙的差役實在是欺人太甚,不給我們活路啊——”
……
蓮花村的村口,劉雄跟趙忠良還在對峙,但是許長年那邊卻已經就位了。
五十多個人小心翼翼地,繞道蓮花村的後麵,找到劉英交代的那個後門。
眾人在附近的樹林裏麵貓著,沒有貿然接近,免得打草驚蛇。
“許長年,萬一那個劉雄認慫了怎麼辦,他不敢跟那趙忠良衝突。”
“咱們豈不是白來一趟?”
等待的時候,楊大力湊到許長年身邊,有些擔心地問道。
許長年這一招,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確實是精彩。
把訊息透露給趙忠良,讓趙忠良帶人來蓮花村要人,他們則是趁機來蓮花村撈一筆。
但現在衛寒擔心的,就是那劉雄不敢跟趙忠良拚命,反而認慫。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隻能說來試一試。”
“能撈點好處自然是好的,撈不到的話……那就算了唄!”
“咱們有什麼損失麼?無所謂就當是出來閑逛了。”
許長年無所謂地說著。
趙忠良跟劉雄幹起來,他們能趁機撈一波好處,他們鬧不起來了?許長年也沒什麼損失。
無所謂回去就是了。
癩頭聽罷點點頭,許長年說的是啊,即便是撈不到好處,他們好像也無所謂。
反正綁架趙儒的是劉霸,許長年把訊息告訴縣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衛兄,別衝動。”
蓮花村這邊的情況,許長年不擔心,他最擔心的反而是衛寒。
這傢夥跟趙忠良,可是有大仇的,這事情衛寒可沒放下。
現在聽說趙忠良帶人出來了?
現在衛寒整個人冷的像個冰塊一樣,跟在許長年身後,一言不發。
“我明白。”
衛寒冷冷地說道。
又等了一會兒,馬小五從遠處跑過來,說道:“村口乾起來了。”
“趙忠良帶的三十多名捕快,與蓮花村一百多村兵幹起來了,已經打死了好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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